聽到楚塵的話語，天鳳妖王小臉通紅，雙眸幾欲噴火。

身為金丹真君，什么時候受過這等屈辱？

無論是在上古時代，還是涅槃重生后，都無人敢對她這么說話。

天鳳妖王剛想反抗，就看到楚塵微微一笑，兩件法器飛出。

一面青銅古鏡。

高懸于楚塵頭頂，好似一輪青日，垂落一縷縷神輝。

一柄金色飛劍。

劍身如鱗，折射出金色光澤，恍如一尊蛟龍盤旋九天。

與此同時，楚塵輕輕活動手腕，一股驚心動魄的氣息從他體內迸發而出，似有無邊陰影遮蓋天空而來。

宛如一尊沉睡許久的太古兇獸緩緩蘇醒，隨時可能暴起傷人。

“煉體金丹！”

天鳳妖王瞳孔一縮，整個人就如一盆冷水潑下，瞬間冷靜下來。

只是簡單判斷一下，她就明白己身不是楚塵的對手。

強行出手，除去自曝金丹以外，她沒有能對楚塵造成威脅的手段，更沒有把握從楚塵手中逃出生天。

說到底她傷勢未愈，此前又強行施展秘法，傷上加傷，狀態跌落谷底。

“臣服，還是死！”

楚塵雙眸無悲無喜，冷視天鳳妖王。

“妾身……愿意臣服。”

天鳳妖王面露猶豫之色，最終輕嘆一聲，無奈低頭。

正所謂留得青山在，不怕沒柴燒。

她仰仗天鳳血脈，自數萬年前涅槃重生，剛剛活出第二世不久，又怎愿就此隕落？

“明智的選擇。”

楚塵滿意頷首，正欲與天鳳妖王定下魂契。

“妾身只愿簽訂血契。”

天鳳妖王直拒絕，語氣堅定，大有楚塵不同意，便要跟楚塵同歸于盡的意思。

血契與魂契大體類似，同樣是修士控制妖獸的手段之一，一旦定下血契，修士就能感知到妖獸的心理變化，同時掌控妖獸生死。

但血契與魂契有一點不同。

如果簽訂魂契，修士如果壽盡隕落，妖獸也難逃一死，但簽訂血契，修士壽盡隕落，妖獸不會因此身死。

“可。”

楚塵答應下來，天鳳妖王的打算，他心知肚明，無非是想仗著己身壽元漫長，耗到他壽盡，重獲自由。

妖族壽元普遍更長，是同境界人族修士的數倍，甚至是數十倍。

天鳳妖王想法不錯，但她怎么也想不到楚塵擁有長生道果，想要耗盡楚塵的壽元，無異于癡人說夢。

楚塵當然不會說出這個殘酷的真相，給天鳳妖王一點希望，能免去天鳳妖王跟他拼命的想法。

聽到楚塵答應下來，天鳳妖王松了一口氣，與楚塵定下血契。

“你可有名字？”

楚塵心情大好，問道。

“妾身鳳舞華。”

天鳳妖王身形一動，化作人形，神色黯然，柔弱風情惹人憐。

“日后你便是我的侍女，放心，只要跟隨我，你不僅能恢復前世修為，我還能助你更進一步，窺探更高的境界。”

楚塵笑了笑，向鳳舞華許諾道。

“多謝主上。”

鳳舞華盈盈一禮，卻沒有把楚塵的許諾放在心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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