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連啟道:“我剛剛去過監控室,我發現那小子出電梯的時候,特意朝著兩邊擺著的瓷器多看了幾眼,如果不是行家,這個舉動不會那么自然,不出意外……這個主意就是他出的!”
“你的意思是……這根本就不是藍頌或者藍菲的主意,而是這小子已經看出了這些古玩值錢?”
譚明寬問道。
雖然他不是古玩行的人,看不出瓷器的門道,但對人性……卻是深諳之道。
“沒錯!你沒發現,今天藍菲壓根沒說嘛話,基本上都是那小子在做主嗎?第一,他必定有能力,不然藍菲怎么可能這么信他?二來,這小子恐怕獲得了藍頌的認可!”李連啟道。
聞,譚明寬緩緩點頭,但并沒有馬上說話,而是思慮了半晌。
“這樣,今晚結業后,把那些瓷器全都拿出來,明天我會聯系專家,我們送過去鑒定,如果真的很值錢,那……”
說到這里,譚明寬露出一抹陰狠的笑意。
“那就怪不得我了,是那姓羅的小子提醒的我,這小子有些水平,但……太高調了!”
李連啟點點頭:“沒錯兒!如果不值錢,大不了我們再放回去,畢竟是他們透給我們的消息,咱還得謝謝他們呢!”
譚智聰笑道:“對!咱店里瓷器不少,要是值錢……搞不好我還回本了呢!”
聽到這話,譚明寬猛地瞪了過去。
“還好意思說?近三千萬,你個敗家子兒!”
譚智聰低下頭,不敢語了。
金鏡樓的營業時間自然要比一般餐飲更長。
畢竟來店里的都是金陵城的權貴,要談的事情自然也不尋常,若是喝美了,有時候甚至會聊個通宵。
所以店里的工作人員幾乎都做好了二十四小時工作的準備,當然,這些人的薪水也比一般打工人更高。
男女服務員月底薪都在六千以上,后廚就更不用說了,普通廚師到廚師長可以拿到過萬到六萬月薪,哪怕門前幫著停車的門童,都有著月八千收入。
當晚,送走了最后一個包間的客人,已經是夜里三點多了。
平時這個點兒,老板肯定早就回去休息了,但今天并沒有。
見客人都走了,譚明寬便立刻命人開始把四樓走廊里的玻璃窗全部打開,將物件兒拿出來并暫時存放在其他地方。
過程中,他還不斷叮囑干活兒的一定要輕拿輕放。
要知道這些東西萬一值錢,那可就不是幾萬塊、幾十萬那么簡單了,搞不好有令人震驚的價值。
不然……他們怎么會專門提出要這些物件兒呢?
將所有東西都搬上一輛金杯,李連啟道:“譚總,明兒鑒定安排好了嗎?”
譚明寬點點頭:“放心吧,一旦這些東西值錢,我會馬上采購一批工藝品替換,到時候他們怎么說也沒用,反正就這些東西,愛要不要!”
“對!就這么干!哈哈,高明啊!”李連啟豎起拇指。
“痛快!讓他小子給我做局,爸,這次咱整死他們!”譚智聰激動道。
譚明寬聞冷笑,拿起煙抽了一口,眼中閃出一絲濃郁的貪婪。
當晚,羅旭一行人可是一切照常。
所謂的照常,不過是吃喝玩樂。
晚餐找了個地方喝酒,然后二場放松放松,一直到玩兒美了,回酒店。
不過幾人之中,卻少了一個。
小八!_l