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過這樣也好,他們自己人殺自己人,人死的差不多了,這更有利于秦軍接下來打掃戰場。
“很好,好戲就要落幕,我們現在也應該出去了。”帳篷之中,賈平安整理了一下衣襟。
接下來,他將做為最后的勝利者出現在這里。
這一會的時間里,外面的戰局已入白惡化之境。
獨孤雄重傷。
鐘離汐元的情況也沒有好到哪里去,整條左臂都被皇甫天用蠻力給撕扯了下來。
可就算是如此,她依然還是擋在其面前,不退半步。大有要戰斗到最后一刻的意思。
“哎,我說你們差不多應該要結束了吧。”
就在雙方把火氣都打上來,圣女腳邊也躺下了幾十具尸體,眼看著再努努力,就有機會沖出這里的時候,一道不是很響亮的聲音于半山腰上傳出。
聲音不大,可足已引來大家的注意。
無它,在這里,應該死的人都已經死了,還有誰會在此大放厥詞呢。
秦王!竟然是你,你沒有死!
當眾人尋聲而望時,看到的是,好好站在那里,身上已經無任何縛繩的賈平安。
剛才由于太過混亂了,無人關注到賈平安的存在。
或許,在他們的心中,這個人應該在亂戰之中已經死了吧。
但是現在,當賈平安好好的站在大家面前的時候,所有人都懵了。
“怎么,看到我沒有死,你們很失望是不是。”賈平安笑了,這一刻的笑容是那般的自然。
這個時候了,竟然還有人笑得出來,這讓夏光帝看之非常的不爽。“哼!你運氣不錯,還可以活到現在。但也就僅此而已了,來人呀,不要再與天下教為敵了,先把這位秦王給殺了。”
于夏光帝眼中,賈平安的威脅遠大于天下教。
縱然就算是放圣女等人離開又如何,建一個國家和打理一個幫派那可是完全的兩回事。
賈平安不同,能夠在這么短時間內,建立起這么一支強大的軍隊,這樣的絕世人才,留著就是一個禍患。
也就是因為賈平安剛才被天下教所制,夏光帝這才沒有了后顧之憂,把自己的底牌都亮了出來,放心大膽的窩里斗。
只是為何剛才那么混亂的情況下,此人還沒有死呢?
不要緊。
剛才不死,現在也要死,左不過就是多活幾個時辰罷了。
夏光帝下了命令,以騰洪為首的大夏軍,紛紛調轉了槍頭,目標直指秦王賈平安。
將這一切都收入了眼中的賈平安,神色平靜,甚至臉上還能夠露出笑容,心中想著,這個夏光帝不愧其名,倒是知道什么事情更重要,也知道誰才是他真正的敵人。
正因為此,這個人才更不能讓他活下去。
這個世界上有他一個賈平安就足夠了,再不需要什么夏光帝。
“你還笑,一會你死在亂槍之下,看你能還笑得出來。”騰洪眼見賈平安竟然不怕自己這邊擺出的陣仗,便有些氣急敗壞般的說著。
“哼!”
面對著這種威脅,賈平安頭一揚,吐出了一句話,“怎么?你們這是打算人多欺負人少嗎?”
“難道不行嗎?”騰洪頗有底氣的說著。
這句話,也引來了包括圣女在內的,一眾天下教徒們的點頭附和。
大夏軍很強嗎?
當然強,但想要抬手間就滅掉天下教也不容易。
他們可是高手如云,再加上圣女已然有著大宗師的境界,想殺她,要么然就是有足夠厲害的高手、要么然就是用人海戰術。
只是憑著幾百大夏軍,就算是他們都是精銳之士,想要做成這件事情也不容易。
可對付起賈平安卻是大不同了。
圣女是什么修為?
賈平安又是什么個人實力?
情報上顯示,這個人可是從小身子骨就不好,且體弱多病的。
這樣的一個人,怕是隨便幾名大夏士兵就可以殺了。
賈平安的厲害,再于他建立軍隊的手段、在于他搞錢的能力,而不是他的個人武力。
雁高山的半山腰,早已經混戰成為一團。這樣的環境之下,智謀遠不及武勇更加的重要。
這也讓圣女,實在看不懂,賈平安現在的氣定神閑是從哪里來的。
夏光帝同樣如此,在見到面對重兵包圍,賈平安卻是沒有露出絲毫畏懼之態時,他的心中不是歡喜,而是隱隱有著擔憂。
直覺告訴他,能成為秦王之人,不會那么傻的,那他的底氣在哪里?
很快,答案揭曉了。
就在騰洪主動承認,他就是要以人多欺負人少的時候,賈平安讓他知道什么叫做,自己打自己的臉。
右手一抬,高高舉起。
這一動作,也瞬間吸引了所有人的注意力,他們不明白,這個時候了,賈平安舉手做什么?難道要投降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