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看這是什么吧。”一旁跟隨的拓拔那理解霍躍柱的表現,這便把一方大印在對方面前晃了晃。
竟然是秦王大印。
得,這就不會有假了。這個時代,講究的就是人在哪里印在哪里,是不可能分開的。
當然,一旦真分開了,那就證明要出大事了。
“末將參見秦王,秦王千歲千千歲。”霍躍柱反應也是快,這就連忙下床,并撲通一聲跪倒在了地上。
盡管他是大夏將軍,按說秦王是管不到他的。相反,雙方還是敵人,可現在形勢不如人,想要活命,自然就要好好的表現。
霍躍柱如此識相,引來了賈平安的一笑。他知道,自己的計劃九成九是成功了。
沒有帶著黑騎衛采取夜襲之態,那是因為打仗就會有損失。更重要的是,他一旦這樣做了,就等于是暴露了自己的行蹤,會讓守上古城的易州龍提前有了警惕之心。
深入虎穴,就是再好不過的辦法。
成,則利大無比。
不成,無非就是白跑一趟罷了,并不會有什么損失。
空間做依靠,又有拓拔那和聞人鬼兩位小宗師巔峰境高手相隨,想要離開這里,實是再容易不過。
霍躍柱識時物,主動低頭,省去了不少的麻煩。
待天亮時分,不僅霍躍柱自己投降了賈平安,他還召集了幾位心腹副將,也一并投降了賈平安。
如今秦軍勢大,頗有些銳不可當之勢。
偏偏夏光帝又做了蠢事,竟然拿自國的大族與豪紳們開刀,引得是人人自危。
像是他們這樣的將軍,也算是薄有家資之人,那誰知道,有一天夏光帝會不會向他們動刀子呢?
與其天天提心吊膽,不如就降了秦軍好了。
秦軍勢大,跟著他們并不吃虧。再說了,連秦王都親自出現在他們面前,并做了很多的承諾,這份被人看重的感覺,才是讓霍躍柱和手下投誠的主因所在。
收服霍躍柱的過程太過順利,使得賈平安也不得不防。他便留下了聞人鬼在對方身邊。
一句話,但凡對方想玩什么花樣,便直接殺了就是。
當然,霍躍柱若是能夠真心投誠的話,賈平安也不介意抬舉他,給他一個好的前程。這也算是千金買馬骨了。
天再一次大亮,表面上古昌軍看不出任何的問題,依然還是按著之前的計劃,向著苦水城向著上古城而去。但實際上,這支軍隊已經不再擁戴大夏,而是成為了秦軍的一部分。
對此,遠在慶都的夏光帝自然不會知曉。
便是上古城的易州龍同樣也不清楚。他只是感受到了巨大的壓力,這才不得不把附近城池的兵力都調到自己身邊,為的就是可以有更多底氣守住城池,防止慶都被兩面圍攻而失。
但他怎么樣也想不到,自作聰明之舉,反而會讓他陷入到萬劫不復之境。
洪武元年,八月。
古昌軍在霍躍柱的率領下來到了上古城南門處,查驗了身份無誤之后,大軍入城。
隨著古昌軍的到來,此時的上古城內有大夏軍近六十萬,讓他們在兵力上已經不差秦軍太多,又有守城的優勢下,易州龍這位驃騎將軍心下大定。
心中高興,當天晚上,他便在將軍府中擺開了宴席,為遠來馳援的將軍們接風洗塵。
霍躍柱身為古昌將軍,兵力不是最多,也不是最強的,便沒能在主桌上有位置。
但誰又能知道,這正是他求之不得之事呢。
投誠了賈平安之后,這些天他就沒有睡上一個好覺。今天晚上,一切要見真章的時候,那就是要見血。他能躲多遠自然就會躲上多遠。
人坐在次桌之上,有些如坐針氈的霍躍柱,直到看到不遠處自己的那些侍衛,心下這才安定了許多。
那些可不是普通的侍衛,全都是宗師境的高手。
這還是霍躍柱第一次見到這么多的宗師。
這也讓他對秦王的實力有了一個更深的認識,跟著這樣的主子,他慶幸那天晚上選擇的正確。
宴席很快開始。
里間是各位將軍們在推杯換盞。
外院是各將軍的護衛們湊在一起喝著大酒。
武人相見,又不能動手的情況下,拼酒就成為衡量實力的一種方式。
宗師喝酒,隨時可以用內氣將其逼出,都有著千杯不醉的實力。
有此外掛在,一個多時辰后,其它的護衛們盡數都倒了地上,呼呼大睡。
“動手吧。”聞人鬼做為領頭之人,目光在武元甲和李有虎等人身上掃視一圈之后,這便邁著大步向著內院而來。
內院里的氣氛遠不如外院,大兵壓境的情況之下,大家都知道分寸,誰都沒有喝多。
大家聚在一起,正說著各種葷段子,說著各地趣事的時候,突然間就沖進來了一群持刀的侍衛。
“你們是誰的人,誰允許你們進來的,滾出去!”一名五千夫長,突然見到有人持刀沖進了內院,當下是起身怒斥。
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