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他防了外面,卻忘記了里面。
當黑騎衛不是由外而來,而是自城中而現的時候,這所謂一千精銳們徹底的懵掉了。
這所謂的精銳,也僅僅只是比普通的大夏軍略強一些,相比于黑騎衛,依然不是一個重量級的。
即便是同等人數下對戰,輸的也一定是沙城精銳。
更不要說,黑騎衛沖過來的人數比他們還要多,且還是以突然而現的方式出現。
如此雙方一交手,僅僅是一刻鐘之后,這一千沙城精銳就被殺崩潰了。
沒辦法,黑騎衛手中都是以長武器為主。
或是長刀、長槍、長槊...
兩人對戰,講究一寸長一寸強。
相比之下,沙城精銳用的都是短刀與盾。武器方面,天然就處于劣勢之中。
就算是個別有功夫的沙城精銳可以來到黑騎衛的身邊,妄想用他們的武器來個一寸短一寸險,但面對著全副武裝的黑騎衛,面對著他們所穿的精裝甲胄。
那短刀劈在鎧甲上,也就是起一道白印而已。
武器不如人...
數量不如人...
戰斗力更不如人...
一刻鐘后,沙城一千精銳被殺穿,東城門由內被開啟。
早就看到了沙城內亂的于萬里,此時早就帶著五萬北府軍在城外等候。大門開啟的那一剎那,他就帶軍涌了進來。
隨著主力的入城,沙城局勢已定。
孟高福是在睡夢中被親兵們叫醒的。
這些天,他的心一直都是懸著的,今天晚上決定睡一個好覺,睡得就有些沉。
直到親兵們將他叫醒,他還不知道發生了什么事情。
但等著慢慢清醒過來,聽到了外面街道上的混亂之后,他的臉色瞬間就是大變。“怎么回事?可是有人造反了?”
他第一時間想的并非是秦軍殺入城中,可見他對于自己的一些安排還是有信心的。
“將軍,是秦軍,他們殺進城了。”親兵一臉慌張的回答著。
“秦軍入城了?”
孟高福重復著這句話,但跟著就馬上搖了搖頭,“不可能,城內防守森嚴,他們是如何在黑夜殺進城中的?”
這個疑惑,注定沒有人會回答他。因為就在這個時候,外面已經傳來了戰馬嘶鳴的聲音。
大家都是從軍之人,這樣的動靜代表的是什么,已然不用多說。
“走,大家隨我一起殺出去。”孟高福也知道形勢危急,不是多說話的時候,這便伸手抄起了大刀,帶著親兵們向著府外沖去。
高府之外,賈平安騎在一頭健壯的黑馬之上,手握一把精鋼長槍,揮舞殺敵。
自身實力終于達到了宗師境,再想進步,完全靠著震天丹那不知道又需要多長時間。
殺戮。
在生死戰之中磨礪自己,這就是賈平安給自己找到的一個快速進步的方法。
親自上陣不說,他還向著身邊人規定,除非自己的確有了性命危險,不然的話,其它人不許插手自己的打斗。
百合至寶丸在手,除非直接被人給砍了腦袋,不然的話,賈平安是不會真正死去的。
王的命令,無人置疑。
但為了他的絕對安全,在他帶兵沖出的時候,左右兩側還是有兩位宗師巔峰境高手相隨保護。
拓拔那與聞人鬼。
后者,已經被賈平安所收服。
不服不行,空間中的母馬數量太多了。
有兩位宗師境巔峰高手在側,除非來的是真正大宗師,且還要以迅雷之勢殺到賈平安的面前,且最多只有出一招的機會,不然的話,再想殺人,便無法做到了。
保護措施如此之好,賈平安便開始了心無旁騖的大開殺戒。
早已經不是第一次殺人的賈平安,再加上于空間中練就了嫻熟馬術的他,憑著宗師境初期的實力,一入戰場,便是所向無敵。
不僅沒有成為黑騎衛的累贅,相反還成為了一把鋒利的尖刀。
尖刀所指,無人可敵。
當賈平安接連殺了數名大夏軍,身上已經染血的時候,孟高福帶人從大院中沖了出來。
有著幾十名親兵保護,孟高福一出現,便連傷了兩名黑騎衛,表現出了他不俗的戰力。
“其它人退后,本王親自會會他。”賈平安一邊喊著,長槍一邊向前遞去,硬生生的將兩名受傷的同袍給救了下來。
其它的黑騎衛原本想要沖上去的,但看到自家王上先人一步,只能留在了原地。
同行的黑衛也是一樣,只是他們已經很聰明的舉起了長弓,大有形勢不對,就會馬上出手,用箭殺敵。
拓拔那與聞人鬼更是全身都緊繃著,做出隨時出手護人的準備。
賈平安一聲令下后,便獨騎前往,應對孟高福以及他手下的幾十名親兵。
“來得好,把他活捉了,我們兄弟就有活路了。”
畢竟做了這么多年的將軍,孟高福的眼力還是不錯的。
雖然他并沒有認出這就是讓大夏甚至是天下人驚詫的秦王,但以一人喝令全軍而不得動,想來也要有著很高的身份才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