找他剛才已經找過了,毫無所獲。
再找下去,只是浪費時間。與其如此,還不如退而求其次,想著如何逃出去再說。
“杜族長,我們雖然不知道賈平安借用什么手段躲了起來,但他應該還是在府中的。而現在,外面人的對我們這里的情況也只是猜測,毫無任何的實證,不如勞煩你出去解釋一下,若是可以說得通,或許我們就有機會逃出去呢。”
“杜族長放心,只要我等可以逃出去,我木超然可以在這里立誓,一定不會忘記了杜氏的恩情,一定會想辦法來救你們的。”
木超然很現實,連人都找不到的情況下,保命就成為最要緊的事情。
好在,賈平安應該還在府中,外面的人也不知道府內的情況,這就是他們唯一的優勢了。
說得通?
聽到木超然的要求,杜文淵臉色煞白一片。
他現在很是后悔與對方合作。
什么半步大宗師高手,什么只要他們出手,就沒有解決不了的問題。
現在來看,全是胡說八道。
自己賭上了整個杜氏的命運,換來的卻是連賈平安的一根汗毛都沒有碰到。反而他們現在陷入到了險境之中。這般看來的話,他的生命已然進入到倒計時之中了。
只是現在后悔,終還是有些晚了。
即是已經踏上了賊船,那不管是什么樣的結果,都是需要去承受的。
“罷了,罷了,老夫便再相信你們一回。只是還請木大師不要忘記自己的誓。”
杜文淵最終還是選擇了以身相賭。
沒辦法,杜氏太大了,大到根本不是他府中可以裝得下。開城之中,還有不少的杜氏之人在外面有了宅子。這些人今天并不在這里,而只要有人幫他們逃出去,那杜氏就不算是亡在自己手中。
眼見杜文淵答應了,木超然連忙保證,“我以生命起誓,杜族長盡可放心。”
古人對于誓還是極為看重的。木超然說出這些,也不是在扯謊。
他已經決定,只要今天可以逃出去,他會救上一些個杜氏之人逃出開城,這樣一來,自己就算是完成了承諾。
“好。”無路可走的杜文淵只得一口答應。跟著便整理了一下衣襟,隨后叫來幾位族老,把事情簡單一說,換來了一片哀嚎之聲后,便向著杜府大門處而去。
木超然也找到了一臉急色的聞人鬼,跟著商量從其它方向突圍的事情。
杜文淵就是一個愰子,用來吸引秦軍的注意力,好給他們機會逃出生天而已。
杜府大門處,門由內而開。
一身儒袍的杜文淵帶著一眾人等便出現在門外所有人的視線之內。
“吾是杜氏族長,你等想要做甚?”
強裝著鎮定,杜文淵一副興師問罪的模樣說著。
當目光向外看去,看到了許德勇與于萬里等人的時候,心中一動,繼續大聲的說道:“之前與秦王說好了,只要投降,以往之事不再追究,現在是想食嗎?”
此話一出,當即就讓不少人臉色隨之而變。
這句話算是說到了一些人的心坎里。
杜文淵出來了,不僅沒有絲毫的心慌,反而還在指責著秦軍的不是。難道這真是賈平安想要算后賬不成?
好一個杜文淵,不愧是當過首輔之人,腦瓜轉的就是快,也知道如何的利用大勢,只是可惜,他打錯了主意。至少,秦軍是不會被其語所左右。
“杜文淵,你可認得我嗎?”一道聲音響起,夏和安突然于人群中走了出來。
夏和安,杜文淵當然是認識的。且他還知道,此人剛才可是跟著賈平安一起入府的。只是他又是何時出去的呢?
心中不解,便杜文淵依然還是強裝鎮定的說道:“原來是夏侍衛長,我自然是認得你的。”
“認得就好。想必你現在還在心疑,我是如何入你府中,又可以出現在外面的吧?”
“是,有些事情你可以不承認,想必一定是天下教又許了你什么好處,但你就如此的相信他們嗎?甚至不惜把整個杜氏所有人的性命都給賭上?”
“呵呵,就算是你糊涂,想必其它人也未必都會如此吧。”
冷笑般說完了這些的夏和安,目光這便落在了跟著杜文淵走出來的幾位族老身上,開口道:“里面到底發生了什么事情,想必你們心中都應該十分的清楚,現在我給你們一條活路,只要說出真相者,可免除一死,你們都是聰明人,想必應該知道怎么做的吧。”
“嗯?”杜文淵聞,身子就是一震,不好的感覺傳遍著全身。
事到如今,他沒有想過活,但不代表其它人也和自己一樣呀。
一句可免死,怕是不知道多少人心中會活躍起來的。
想不到這個夏和安,不僅是一介武夫這般的簡單,做事情竟然還知道動腦子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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