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也是正常的流程,人情社會,自古如此。
杜府,岷氏同樣派人前來。
做為秦地之前最為強大的家族,杜文淵最近沒少接待各路的朋友。
會客廳中,杜文淵笑著將人迎了進來,當對方雙手將禮單呈上的時候,他矜持的接過。
這就是權力的好處,即便是正常做事別人也要來拜你的碼頭,不然的話,吃虧的一定是你。
拿過了禮單,杜文淵將其打開,跟著雙眼就定在那里不再動彈了。
足足五息左右,回過神來的杜文淵這才向正廳中的管家說道:“去外面把門關上,沒有允許,任何人不得靠近。”
很快,正廳中就剩下了杜文淵與所謂岷氏的兩名訪客。
“哈哈哈,杜族長,自我介紹一下,木超然,江湖人送綽號笑面閻羅。這位是聞人鬼,教中尊老。”
隨著兩人自我介紹,杜文淵的臉色變得更為鄭重。
剛才的禮單上可是寫的非常清楚,天下教敬拜。
雖然只有五個字,但代表的意義卻是非凡。
天下教呀,或許拿被重兵保護的各國皇帝沒有辦法,但若是鐵了心,只是對某一個家族出手的話,只會讓人防不勝防。
得知來人是天下教,杜文淵變得極為謹慎,支走了其它人。現又聽到了木超然的介紹,連忙抱拳說道:“失敬,失敬,但不知道兩位前來所為何事?”
“呵呵,明人面前不說暗話,杜族長,我們知道你委身于秦王并非是心甘情愿,我們還知道,你們之前有不小的過節,現在沒有提及,并不代表以后也不會有人提。”
“木大師,有話不妨直說。”杜文淵的臉黑了下來。
對方所說,又何嘗不是他所擔心的呢。他是真怕賈平安和他翻舊賬的呀,尤其是那折佳慧現在已經是側王妃,誰知道那個女人會不會于哪一天想起他們杜家來?
而即便是折側妃忘了他,可誰又能保證,其它人為了討好折氏,會做出什么事情來?
有些事情,錯了就是錯了,遠不是你做一些事情就可以彌補的了。盡管自己的孫兒為了此事已經付出了生命,但誰也無法保證,一些過去的事情,不會在被人提及。
這些天,杜文淵在夜深人靜的時候,又何嘗沒有擔憂過呢?
他甚至想過離開。
但天下之大,現在哪里又會是他們杜氏的容身之所?
杜氏做為曾經宣國第一家族,人口早已經超過了上千。如果算上三代以外,人數不知道還要翻上幾倍。
手握這么多人的性命,讓杜文淵每做出一個決定的時候,都不得不小心翼翼。
帶著這么多人也無處可去,卻是想不到,天下教來人了,這似乎給他指明了另一條道路,杜文淵很想聽聽對方有何高見。
“呵呵,我們天下教的意思很簡單,解決不了麻煩,那就解決了那個制造麻煩的人。”木超然臉帶微笑之色,這倒與人們送給他的笑面閻羅的綽號很是符合。
“解決制造麻煩的人...嘶!”杜文淵于這一刻突然間明白了對方的意思,當即就是雙眼睜大,顯得驚恐無比。
他們要干什么?
要殺了賈平安嗎?
只是那賈平安又豈是那么好殺的?
還有,賈平安就算是死了,一旦被人發現與自己有關的話,怕是他也得不到什么好處。弄一個不好,他們整個杜氏都會因此而跟著遭殃的。
杜文淵有些害怕的表現,落在了木超然的眼中,他哈哈笑了笑道:“杜族長,不必驚慌,我們既然來了,自然是有把握的。”
一邊出聲安慰著,木超然還很隨意的伸手向著身旁的一個矮桌上輕拍了一下。
不見他如何的用力,就見那矮桌之上突然就出現了一道裂縫,跟著是越來越大,最后散落般地倒于一地。
“啊!”
杜文淵看到這一幕后,驚得嘴巴都因此而張大了很多。
他年輕的時候也是學過一些功夫的,君子六藝,在當時還是很盛行的。
雖然后期因為身處高位,習武的事情就沒有在堅持,但一些眼力還是有的。
比如說,實力達到了小宗師境后就有了外家之力。
可以拍石斷金,強橫非常。
但這還不是最強的,小宗師再厲害,其實也只是外家功而已。聽說更厲害的是大宗師,可以拈物即碎,能傷人于無形。且動靜還很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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