隨著黑騎衛的加入,戰場上的局勢出現了逆轉。
尤其是當林大猛也帶兵出現,天生的大嗓門喊出,只殺冷廣杰,其它人等投降可活的口號后,一些原本還想反抗的羽林衛們變得猶豫了起來。
同樣是口號,林大猛身邊有三千黑騎衛,其影響力和震撼力可非是胡飛的喊聲可以相比。
趁著一些羽林衛在猶豫之間,沖在最前面的冷亦蕭已然破門而入。
帶著騎兵向著冷府內沖了進來。
冷府房門高大,是為了顯示冷廣杰的威嚴所在,現在卻是便宜了黑騎衛,讓他們不必下馬就可以沖進府中。
長槍左突右刺之間,很快就殺出了一條血路。
在戰死了上百人之后,其它的羽林衛們害怕了,紛紛向著兩旁躲避著。
他們這一會也很懵,這些騎兵是什么人?
他們又是怎么會出現在這里的?
要說羽林衛中也是有騎兵的,但想要動用他們,沒有冷廣杰大將軍的命令,是調不動的。
難道說,還有其它的將軍也參與了這事情之中嗎?
難道說,是他們的大將軍惹了眾怒不成?
大院之中,冷廣杰已經得到了消息,知道有騎兵正沖向自己而來,他就更懵了。
羽林衛幾經轉折,到現在,騎兵人數只有五千而已,這已經是最后的老本了。
就是因為數量少,冷廣杰就將其看得極重,下嚴令,沒有自己的命令,誰也不能調動,不然誰碰誰死。
那是誰有這么大的膽子,竟然敢不經自己允許,私自調兵的?
就在冷廣杰還一頭漿糊的時候,冷亦蕭已經帶兵殺了進來,并來到他所在的院落之中。
相比于外面的漆黑,這里是燈火通明,也讓冷廣杰可以看清來者是何人。
“這...怎么感覺有些眼熟。”
初見冷亦蕭,冷廣杰有一種熟悉之感,但畢竟好幾年沒見了,并沒有在第一時間認出他來。
“王上有令,敢于反抗者,全都殺了。至于冷廣杰,今日必死。”
將手中的虎膽亮銀槍向前一遞,冷亦蕭的聲音清晰的在院子之中響起。
“啊!你是冷亦蕭,你是叛軍。”
終于,冷廣杰認出了冷亦蕭,也想到了他的身份。
“叛軍?我們是秦軍黑騎衛,現在你們已經被轟出了東北三境,叛軍應該是你們才對。”
冷亦蕭面對著指責,迅速就給予了回擊。同時看向冷廣杰的時候,眼中殺氣濃烈。
他很不喜歡,對方和自己一個姓。
很不喜歡,冷氏出了這么一個敗類。
現在,就是他替冷氏清理門戶的時候。
冷亦蕭自認了身份,說出了秦軍黑騎衛的名頭。
這也讓一些原本還想跟著冷廣杰一起反抗的護衛們,腳步就是一滯,站在那里沒有在動彈。
沒辦法,黑騎衛的名頭最近實在是太響亮了。
敗胡騎、涼騎,現在更是與中原最強國的大夏軍也硬剛上了。
這種種戰績,放在他們身上,那是想都不敢去想。
人家不僅干了,還做得這般好。兩相比較,讓人自慚形穢。
多數人被黑騎衛的名頭給震住了,只有少數人與冷廣杰一起在反抗。只是寡不敵眾,實力又不如人,隨著黑騎衛沖上前來,羽林衛人數在以肉眼可見的速度減少著。
冷廣杰的情況也沒有好到哪里去,五個回合之后,手中的佩刀就被虎膽亮銀槍給挑飛了。
手中無刀,冷廣杰臉色大變,轉身便逃。
他雖然已經不是一個完整的男人,這可并不能證明他就可以視死如歸。
相反,身居高位的他,比普通將士還要更加的怕死。
“哪里走!”
冷亦蕭怎么可能讓其得愿,眼見對方后背暴露在自己的面前,手中的虎膽亮銀槍就被用力給擲了出去。
槍身呼嘯而出,穿破了空氣,最終扎在了冷廣杰的后背之上,并穿膛而過。
慣性之下,又向前跑出了幾步的的冷廣杰,低頭看了看從胸口而出的長槍,面色一白,整個人撲倒在了地上。
冷廣杰死!
隨著他的死亡,越來越多的羽林衛扔掉了手中的武器,老實的雙手抱頭,蹲了下來。
等到賈平安在一眾黑衛的保護下,走進府中的時候,這里大局以定。
“你叫胡飛?將他松開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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