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時,魚肝油的優點終于體現了出來。
即便是在黑夜里,黑騎衛依然可以看到那高高揚起的冷字將旗。
黑騎衛改變了方向,打了大涼騎兵們一個措手不及。
他們已經做好了在左前大營把黑騎衛圍死的準備,但人家——不來了。
不僅不來,還向著右前大營而去,在那邊,可是絲毫的準備都沒有呀。
“快,換方向,去右前營,快!”
花廣大聲的喊著,只是在混亂的夜里,能聽到這個聲音的,到底有多少人,就不得而知了。
黑騎衛一路殺來,沖進了右前大營,然后就是一番的亂殺。
多數的大涼軍連戰馬都沒有爬上去,就成為了黑騎衛的槍下亡魂。
當部分的大涼軍找到了戰馬,但也無反擊之力,最多就是騎馬而逃。
“走!去中軍大營。”冷亦蕭又是一聲令下,將旗的方向也是隨之而一轉。
十幾分鐘后,花廣帶著不少大涼騎兵趕了過來,看到的就是被毀的營地。
“啊呀呀!”
花廣怒極,大聲的吼著。
可跟著,更讓他氣怒的消息傳來,黑騎衛竟然直奔中軍大營而去。
“不好,所有人不要顧忌馬力,全速沖擊,保護皇上。”
花廣已經不怒了,而是被嚇到了。
一會的工夫而已,額頭上就出現了一層層的冷汗。
今晚好不容易才搶到了伏擊的差事,如果真讓黑騎衛傷到了涼世宗,哪怕就是驚嚇到了皇上,他也是罪無可恕。
不顧一切的命大軍沖擊。
為了加快馬速,花廣甚至連身上的將軍甲都給脫了下去,為的就是減輕戰馬的額外負擔,能夠跟上黑騎衛的速度。
其它的大涼騎兵也是有樣學樣,把多余的負擔通通去掉。
大涼中軍大帳。
黑騎衛殺過來了。
而且連破前軍中營和前軍右營的消息剛剛傳了過來。
“這個花廣,是怎么做事的,怎么就讓他們殺過來了呢?”中軍大帳,涼世宗黑臉說著。
“皇上安心,臣這就安排其它人也參與圍剿,總之這一次秦軍騎兵來了,就別再想走了。”驃騎將軍穆東流臉上發狠般地說著。
穆東流離開,調集更多的大涼騎兵準備圍剿。
涼世宗,安心的坐在帳中,等待著好消息的到來。
說起來,攻打城池非是他們所擅長的,不然的話,也不會打一個泉都城,一打就是這么多天。
對于大涼勇士而,戰馬才是他們最好的朋友。
大涼正是靠著騎兵的優勢,這才能夠躋身于上國之列。
盡管無論是人口、經濟和文化,他們與那下三國都無法相比,但他們就是自稱大涼,其它人也不敢說些什么。
秦軍和他們玩騎兵對沖,這還真是老壽星上吊,嫌棄命長。
今天晚上,就讓他們大涼騎兵好好表現一把,也讓其它人知曉,玩騎兵,他們才是老大。
正悠哉的坐著,想著用不了多久前線的好消息就會傳過來的時候,大帳外突然就涌進來了一群侍衛。
“皇上,我們還是先離開這里吧。”侍衛長帶著侍衛一入大帳中,便一臉心急火燎的樣子。
“發生了什么事情?”涼世宗皺眉問著。
“皇上,黑騎衛向著我們中軍大帳處殺過來了。”侍衛長說著這句話時,那是一臉的無奈。
丟人呀。
他們可是玩騎兵玩得最好的大涼軍,竟然被敵人的騎兵殺到了皇帳面前,這豈不是成了天大的笑話。
“秦軍騎兵來了?花廣是做什么吃的?還有穆東流,他在哪里?”
涼世宗一邊問著,一邊眼看著侍衛給他穿上了鎧甲,跟著就是披風,隨后架著他走出了大帳。
從始至終,涼世宗都沒有反抗,僅僅只是嘴上不情愿的嘟囔著而已。
僅是這一點,就可以看出來,他還是一個非常怕死的人。
冷亦蕭,以五千黑騎衛的兵力,就如同孫猴子大鬧天空一般,硬是把涼世宗給得逼得逃出了皇帳。
僅是這一點來看,此行非虛。
但對冷亦蕭而,還遠不止如此。
他從前軍右營出來之后,便一副氣勢如洪的樣子直奔中軍大營而來。
只是在半路上,他又突然轉向,奔向著中軍右營而去。
玩的還是老套路。
依然是聲東擊西。
效果卻是一樣的好。
因為就在剛剛,得到消息的大涼將軍們,已經紛紛撥馬向著中軍大營而去,去保護他們的皇上了。
之前所謂的圍堵,于這一刻露出了一道口子,冷亦蕭帶著五千黑騎衛成功鉆了過來,來到了中軍右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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