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下子得罪了兩大勢力,如今他們能投靠的選擇已經不多了。
倘若再把禹王給得罪了,那以后天下教一切都要靠自己,真是那樣,怕是分分鐘就會面對被剿滅,甚至是分崩離析的危險。
汐元婆婆,堂堂宗師境高手,這一刻如孫子般被罵了好一陣,直到外面有人進來,在禹王耳邊低語了幾句之后,禹王這才罷手般的擺了擺手,“你先下去吧,我有其它人要見。”
汐元離開,很快一個帶著斗笠的男子就被領入大帳之中。
“哈哈哈,冉丞相能來,當真是稀客呀。”
禹王一改剛才暴怒的樣子,現如今,眼中全是笑意。
也不怪他會有這樣的變化,實在是來人身份很不簡單。
大夏右丞相——冉成平。
按說大統與大夏,現在已經宣戰,并處于戰爭之中,他身為大統的禹王,是不應該在私下里見大夏的重臣。
但那是指公開的場合,像是這種私下見面的事情,只要不被人知道,就沒有問題。
“外臣見過禹王殿下。”
“哈哈哈,請坐。”禹王對于冉成平的態度還是滿意的,臉上的笑容就更盛了幾分。
但是接下來,當雙方說起正事的時候,禹王的臉色就恢復到了嚴肅之態。實在是冉成平的提議,事關重大。
冉成平是代表著大夏前來做說客的,為的就是請禹王稱帝。
按著冉成平的說法,夏光帝很為禹王打抱不平。認為他才應該是大統的皇帝。
冉成平還說,夏光帝愿意支持禹王上位,只要求事成之后,大夏與大統能夠罷戰,讓天下重新的歸于平靜。
總之一句話,冉成平出現在這里,就是來挑事的。
那請問,禹王會看不出來嗎?
當然看了出來。
就因冉成平的提議,讓他動心,是他也想做的事情,這才沒有直接拒絕而已。
“冉丞相,事關重大,還希望你給我兩天時間考慮一下。”
“這是自然,那外臣就此叨擾數日了。”
“好說,來人,送冉丞相去休息,要找最好的軍帳。”
送走了冉成平,禹王便叫來了一眾的心腹,把事情和他們說了一遍。
禹王倘若可以稱帝,大家可都是從龍之功,自然無有不從。
“殿下,您早就應該這樣做了,我第一個跟您干。”
“還有我,受那皇帝的氣多年,以后也不用再受這鳥氣,爽。”
“我一切聽都殿下的。”
武將的意見極為的統一,聽在禹王耳中,他的臉上不由就露出了潮紅之色。
當皇帝呀,那是多少人的夢想。
一直以來,禹王都在為此而努力。只是以前光想著推翻統武帝,現在有機會自立,結果也是一樣的。
“哈哈哈,好,眾愛卿的意思本王知曉了,只是現在我們尚還要低調一些。”
禹王見過了一眾武將之后,心中已經有了決定。隨即他又命人召來了汐元婆婆,說明自己要自立為帝的意思。
“本王的根基就在魯州,接下來我會離開淶水關,去往那里,然后招兵買馬,與大夏兩面夾擊,不知天下教是何意思?”
汐元婆婆僅僅是幾息的愰神之后,臉上就露出了喜色。
禹王自立好呀,這樣他就更加的需要天下教,而借此他們也可以提出更多的條件,也不怕對方不從了。
“老婦見過大統皇帝陛下。”
好一個汐元婆婆,反應之快,竟然直接就稱起了皇上。
“哈哈哈,好,你也放心,只要本王...只要朕得了天下,之前答應給天下教三州之事,定會兌現的,哈哈哈。”
......
天慶四年十二月。
大統禹王帶兵退回從淶水關退回魯州。
給人以一種雷聲大、雨點小之感。
跟著,天慶五年一月底,禹王于魯州自立,自號統文帝。
幾乎是詔書一出,大夏便給予了反應,承認統文帝正統的身份。
這可是打了統武帝一個措手不及。
原本正在前線進攻的大統軍,也因此改為了防御模式。
一直壓在大夏軍頭頂上的壓力,自然而然的就減輕了許多。
借著這個機會,早有準備的大夏,突然向齊軍動手,不僅收復了蜀州之前的失地,還把大軍陳于郎州之外,直逼齊國邊境。
戰場形勢再一次發生了大變,讓人頗有些目不暇接之感。
已經回到了晉州首府之地五應城的賈平安聞,也是不斷發出著感嘆。
果然,對于大多數人而,眼中只有利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