賈平安說話的時候,拓拔那就站在一旁,臉上同樣帶著滿足的微笑。
王上能夠一碗水端平,拓拔那十分的高興與欣慰。同時也在心中想著,這位年輕的王上果然是做大事的人,至少這胸襟就非是一般人可以相比。
冷亦蕭來了,大夏軍的末日將近。
第二天,大夏軍還有攻城,可以看出來,對于秦軍內部的變化并不了解。
秦軍呢,還像往常一樣的守城,看不出半點異樣,直到第二天晚上。
休息了一天一夜的一萬黑騎衛,一個個吃飽喝足,戰意盎然。
就要新年了,天冷的更加厲害。
一到了晚上,大夏軍就鉆入到了軍帳之中,點火取暖。
寒冷的天氣下,就是巡邏隊也是能偷懶就偷懶,反正他們是攻擊的一方,不去找秦軍的麻煩就不錯了,怎么可能會有人殺到他們這里來?
也是因為天冷的原因,連逃兵都很少出現。
沒辦法,逃走了,怕跑到外面也要被凍傷,甚至是凍死。
看起來,這一夜與平常無二。
時間到達子時左右,連續二十里的軍營,那是鼾聲一片連著一片。
“時間差不多了,攻擊!”
早在一個時辰前就由城北而出的冷亦蕭,帶軍繞著外城走了一圈之后,轉過頭來,就到了大夏軍的營地之外。
天冷嗎?
當然冷。
即便是黑騎衛有鎧甲在身、長靴在腳,但臉上和手上還是冷的。
只是馬上就要發起沖鋒,一名大夏軍就是二兩銀子的獎勵下,所有的黑騎衛早就對冷沒有了感覺。
終于,冷亦蕭下達了沖鋒的命令,早就等之不及的黑騎衛們便由數個方向,一齊發起了沖鋒。
萬馬奔騰。
即便是在嚴寒之下,大地依然被敲擊的咚咚作響。
很多的大夏軍在沒有弄清發生什么事情的時候,黑騎衛就已經沖到了軍營之中,開始了大殺四方。
喊殺聲、馬蹄聲、叫聲、嚷聲、奔跑聲...
合在一起,匯成了一道優美的旋律,響徹在晉州大地上。
田星洲原本正摟著柯氏送來的女子睡覺呢,突然就被地面的動靜所驚醒。
“怎么回事?發生了什么事情?”
一邊說,田星洲一邊穿衣,一旁同樣被驚嚇起身的女子還伏于他身前,想問怎么回事的時候,被他一把推開。
外面鬧出了這么大動靜,他身為大軍主將,竟然不知道是怎么回事,哪里還有什么心情搞什么兒女情長。
“大將軍,大事不好了,是秦軍騎兵來了。”
不等田星洲把將軍甲穿好,外面便已經響起了親兵的聲音。
“秦軍?還是騎兵?”
田星洲臉色瞬間慘白。
剛才他還以為是炸營了,是有逃兵與督軍隊碰上了。
現在來看,結果比自己想象的還要糟糕。
秦軍竟然反擊了?
用的還是騎兵?
可好像沒有聽說城內有什么秦騎呀?
嗯,一定是小規模的,是來嚇唬自己的。
想到此處,田星洲倒是鎮定了一些。“好了,慌什么慌,可看清來了多少的秦騎嗎?”
田星洲終于走出了主帳,來到了外面。
“大將軍,好多好多,斥候來報,根本就數不清呢。”
“放屁,怎么可能數不清,多說也就是幾百騎而已,就把你們都嚇傻了嗎?”田星洲一臉的不喜,大聲斥罵著。
但也就是他的話音剛落,遠處就有斥候騎馬而來。
飛奔到田星洲身邊的時候,撲通一聲就下馬半跪在地道:“大將軍,秦騎已經連破了我八個大營寨,現在距離中軍大帳不足五百步了。”
“什么,連破八大營?”
田星洲聽到這里,神色是一變再變。
一個大營由五個小營組成,即五千營。
那八個大營,就是四萬大夏軍營地被攻破。
這已經相當于自己手中的一半人馬了。
關鍵是秦騎并沒有停止前進的意思,距離他的中軍也只有不到一里多地的距離而已。
“這...怎么可能。”田星洲還是一臉的不信。
“大將軍,我們還是快些走吧,再晚了,就來不及了。”報信之人,看到這個時候大將軍竟然還在這里愣神,這便將目光看向站在一旁的那些親兵們。
親兵的職責就是保護將軍的安全,形勢危急,他們可以先做后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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