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哈哈,好,國師之意與本單于不謀而合,即是如此,命令大軍做好準備,明天開拔,去往同城。”
......
同城外二十里之地。
秦兵后退十四里,選擇再此扎營。
大批的拒馬樁被拿子出來,還有大量滲了沙子的糧食也放在馬車之上。
一切準備就緒,就看接下來胡騎能不能上當。
對此,賈平安是有一定信心的。
秦兵的強大,已經給額爾吉所部帶來了巨大的壓力,也是第一次,面對中原兵鋒,胡騎有敵不過的時候。
反正事情發生在賈平安的身上,遇到強敵,若是不能將之打敗,怎能甘休。
就像他想要除了胡騎一樣,那就是因為感覺到了對方的危險。
主動示弱、誘敵深入、尋找最有利自己的機會進行決戰,就是賈平安想出來的對敵之策。
還要多虧禹王出重兵圍了淶水關,不然的話,他就是想用這一招,別人也不會相信的。
“下面都安排好了嗎?”
“回王上,各軍都正向著預定位置而去,一切都在準備之中。”湯紅鶴前來匯報情況。
這位曾經無視賈平安,隨后被收拾,甚至有著大仇之人,現在一切都已經放下。且表現出了不俗的軍事能力。
“很好,接下來就等著吧。”賈平安沒有再說什么,而是把目光看向著同城方向。
湯紅鶴的嘴巴張了張,可終還是什么都沒有說出來。
賈平安之計,太過冒險了一些。
反正換成自己是不敢這樣去想的,這不僅需要大氣魄,還需要對軍隊的絕對信任。
不是擔心這些人謀反,而是相信他們可以按照計劃去做好安排的每一件事情,對軍紀要求的極嚴。
反正同樣的計劃,放在原本宣國的軍隊上是行不通的。就是不知道秦兵能不能做到。
“你在擔心什么?你要相信我們的軍隊嘛。”賈平安感受到湯紅鶴有些躁動的心,嘴角微微翹起,笑了笑。
他很想說,你要相信重賞之下必有勇夫。
殺一名胡騎就有一百兩銀子可拿,如此高額之賞,普通的秦兵其實比他們還想要打敗敵人的。
七天之后,完顏邪單于便帶著八萬胡騎來到了同城。
完顏邪留下了一萬胡騎在雙虎關,這是他做事謹慎的一種表現。
同城,額爾吉與巴克什等人親自在城門之前迎接。
“怎么樣,前線可有什么變化?”一見到額爾吉等人,完顏邪便問起了戰場形勢。
“一切正常,秦兵只是退兵了十四里,現正在城南二十里外駐扎。我們的斥候曾靠近營地,看到過很多的拒馬樁橫在軍營之前。”
“拒馬樁?呵呵,秦兵果然要無糧了,現在也只知道防守罷了。”完顏邪聞,不由就哈哈笑了起來。
心情大爽之余的完顏單于,出于保險起見,并沒有馬上發兵,還是帶人出了同城,靠近秦兵營地走了一圈。
這一看,和匯報的所差無二,的確看到許多拒馬樁出現在營地之前。
“明天一早派騎兵試驗一下。”完顏邪指了指對面,向著一旁的額爾吉吩咐著。
“諾。”
時間很快到了第二天早上,額爾吉知道自己之前表現并不好,這一次為求立功,親自帶三千騎出城,奔向二十里外的秦軍大營而來。
他自認動作很快,但秦兵的反應比之他們也并不慢,又是不迎戰的大撤退。
這一退,就一直退回到了恒城城內。
秦軍大營空無一人,一切都是亂糟糟的,便是糧食都沒有留下幾車。
押送搶來的糧草回到同城,國師拓拔那親自打開查驗,回頭向著完顏邪笑著點頭,“單于,秦兵應該是真的無糧了。”
說完這些的拓拔那又看向額爾吉問道:“此行,可有什么新發現嗎?”
“有的,秦軍的兵營數量較之以前少了很多,鍋灶也少了很多。”
“哦,額爾吉將軍的意思是,在我們面前的秦兵并沒有多少了?”
“是的,至少我們突襲了整個大營,就沒有見到幾個馬槽。
胡人都是騎兵,自然知曉,有戰馬就要有馬槽的道理,不然的話,戰馬吃飯的問題怎么解決。
_l