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似百兩與十兩差距甚大,但不要忘記,他們是守城,有著天然的地形優勢。
再說了,其它各國軍隊遠不如胡騎那般的難對以付,這種獎勵已經不算少了。至少刺激得留守秦兵是天天日盼夜盼,就是希望有人可以來攻打他們。
現在夢想成真,所有的秦兵都十分的激動,軍心士氣于這一刻,變得空前的高漲。
林四海身在其中,被其感染,同樣有些心潮澎湃。
兩個兒子都成為了秦軍的高級將領,現正在跟隨著秦王開疆拓土。
那他這個老子也不能甘于人后了。
再說了,女兒都已經是秦王正妃,他做父親的,也必須要好好表現,不能丟人才是。
“把準備好的強弩都搬上城樓,這一次不管來的是誰,都要給他們一個顏色看看。”林四海大聲呼喝著。
軍令之下,早就準備好的足有千挺巨弩被抬上了城樓。間隔一丈一個,很快就將城樓上給完全的鋪滿。
城下,做為先鋒的兩千大統軍步兵,也不過是剛來到城下五百步距離時,就迎來了一陣的強弓鋪面,有如當頭一棒般,打的他們人仰馬翻。
首攻失利,匆匆撤退。
淶水關外,禹王的臉色很是難看。
站在他身邊的汐元婆婆也是低著頭。
聞人鬼行動失敗,所派之人除他之外,全部被殺。即便是他自己,也是身中兩箭而回。
其中有一箭正中下肋部位,沒個十天半月,別想再運用內氣。
一個人再強,面對著軍隊利器的時候,也一樣顯得微不足道。
計劃失敗,只能強攻,可看剛才的樣子,淶水關又豈是那么好攻掠的?
淶水關原本就是宣國的第一雄關,后來又被賈平安給加固之后,現在更是易守難攻。
剛才大統軍試探了一下,光是出現的大型強弩就有數百個之多,完全可以用密密麻麻來形容。
這樣的淶水關,想要攻下來,還不知道要損失多少的兵力呢。
出師不利。
禹王這一次可是下了血本,不僅把手下的三萬飛虎軍調了過來,更是湊齊了三十萬大統軍,這可都是他的手下。他的想法是拿下整個北境三州,在這里自立門戶的。
可是現在,他陷入到了進退兩難之中。
“禹王不要著急,我們有這么多的軍隊,一定可以的。而且我們扼守在關下,秦國就不能再與人通商,時間一長,他們一定會堅持不住的。”汐元感受到那目光正緊緊的盯在自己身上,知道必須要說一些什么。
“堅持不住?”
禹王用看向白癡般的目光看向汐元婆婆。“怕是最先堅持不住的是我們吧。你可知道,三十多萬大軍,一天需要多少的糧草嗎?還讓我們守在城下,虧你想的出來。”
這一刻,禹王終于知道,為何論高手數量,天下教才是第一,但一直沒有什么建樹了。
做事情完全不動腦子的嘛。
“禹王不用擔心,這樣,我們馬上調集教中好手,我們去殺了秦王,只要他一死,淶水關不攻自破。”
好不容易得到了禹王的信任,如果自己沒有任何利用價值的話,怕是分分鐘就會被拋棄。
如今大夏早就被他們得罪,統武帝對他們也只有利用,唯有禹王才是那個可以合作的人。
“那好,我就給你們一個月的時間,我就守在關外一月,你們派人把賈平安給殺了。”
“一月時間太短了,現在賈平安在晉州,這樣,兩個月,兩個月內我們一定會給禹王一個交代。”
“這可是你說的,沒有任何人逼你們。”禹王的氣似乎是消了一些。轉頭對著安出棟等將領說道:“大軍扎營,就守在淶水關外。”
大統軍偷襲不成,強攻失敗,就改為了守關。
三十多萬大軍就守在淶水關外,也因此斷絕了北境與外的一切聯系。
賈平安是在同城城下收到的這條消息。
秦軍由恒城不急不緩而來,在到同城城下的時候,胡騎的援軍果然到了。
雖然只有一萬人,但也算是按著賈平安的計劃來,算是好的開端。
同樣,不急不緩的做著攻城的準備。然后,后方就有快馬送來了消息。
“這個禹王,要干什么?”湯紅鶴看到這則消息的時候,也是一頭的霧水。
按說,大軍兵臨城下,就是要攻城的,不然這么多軍隊集中在一起,光是吃喝拉撒就是不小的負擔。
這個道理,但凡是領兵之人就沒有不懂的。除非...
除非他們也像是賈平安這般,有其它的目的,所以才不著急攻城。
但秦軍不急,是想要把胡騎吸引過來,在有利于自己的地形下進行決戰。
禹王,又為的是什么呢?
湯紅鶴不解,賈平安也是不解。
他到現在還不知道天下教也參與了此事,所以并沒有想到刺殺之事。
當然,就算他知道了,也不會害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