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你根本就沒有生病?”
“哦,前一陣的確身心有些不穩定。”
賈平安實話實說,賈蓉蓉與馮大勇的事情,他著實生氣了好一陣呢。
“那你接下來想要做什么?胡騎可不是那么好對付的。”
“這就是我的事情了,你呢,跟著我們一起,既然詔書都說了,以后晉州歸我秦王所有,那這里的官員也就沒有留下的必要。對了,還有那些百姓,你也要負責和他們解釋一下。”
“我?憑什么?”宋軼文伸手指了指自己,一臉的不情愿。
“因為你的小命掌握在我的手中呀。”賈平安似笑非笑的說著。
你可以說他是再開玩笑,也可以說是他是認真的。
總之記住一點,賈平安有這樣的能力就行。
“好好休息吧,大軍后天就會出征。”
“這么快?”宋軼文的臉上再一次露出了驚訝的神情。
“不快了,軍隊其實早就集結完畢,如果不是為了等你們,等著拿到詔書的原本,我們秦軍早就出關了。”賈平安說完之后,便大步起身離開。
過來這一趟,就是打一個招呼而已,也是基本的外交禮節。
我不來是我的不對。
可我來了,你若是不配合我的工作,那就是你的不對了。
次日,開城的廣場之上,就是之前公開審判大統英郡王陳金牛的地方,賈平安選擇在這里點將。
秦軍現有百萬,是不可能全部都來的,那樣的話,多大的廣場都裝不下。
這一次來參加誓師大會的,最低級別也是統衛,即五百夫長。
可就算是如此,也有兩千余人,使得廣場之上看起來也是熱鬧非常。
兩千多人,橫平豎直的站好,直到賈平安來了之后,所有人的目光迅速開始聚焦在他的身上。
賈平安呢,稀罕的穿了一身金色鎧甲出現在主席臺上。
原本賈平安的皮囊就不錯,加上當了這么許久的秦王,上位者氣息也有了。
身體健康,又有武學修為,向著臺上那么一站,一股子無形的氣勢便向著下面將軍們的身上逼壓而去。
“崔狗兒,宣讀詔書。”
“諾。”太監崔狗兒連忙將手中的大夏詔書打開,大聲宣讀起來。
內容大家早就知道了,但應該走的程序還要走,這就是大義。
所謂的師出有名。
詔書宣讀完畢,崔狗兒退到了一旁,把整個主席臺都讓給了賈平安一人。
“將士們,胡騎侵我中原,傷我晉州百姓,欺我秦地無人,我們能答應嗎?”
“不能,不能!”
“對,我們都是有卵之人,絕對不能答應。今天,我們就人入晉州殺胡騎,揚我秦軍風采!”
“揚我秦軍風采!”
“養兵千日、用兵一時,戰場之上見真章。本王多了不敢與你們保證,只要在戰場上能殺胡騎者就是好漢。是好漢就應該有獎勵。這樣,殺胡騎一人,賞銀百兩。殺十人,當賞千兩,殺完即兌,絕不拖欠,如何?”
還能如何?
這句話一說,下面頓時就變得安靜了。
可與此同時,所有將軍的眼睛都紅了。
天呀,殺一個人就是一百兩,按著現在秦國的物價,足可做成很多事情了。那豈不是說,只要戰場上勇猛一些,以后一家老小都可以過上吃穿不愁的生活了?
自古以來,當兵只是吃糧而已。
上陣殺敵,只是求生的一種手段。
畢竟,你不殺敵,敵就殺你。
在戰場上表現的就算是再好,你也只是一個大頭兵而已。除非得貴人看中,得其相助,不然的話,在軍營中混上幾年十幾年也還是大頭兵,最多當一個伍長和什長,再向往上,不送銀子是絕對沒有機會的。
可是現在,他們遇到了賈平安,遇到了秦王。
他不僅讓將士們知道真正的吃飽穿暖是什么滋味,還給了他們相對的公平。
殺一人就可得百兩銀,那可是其它軍隊士兵數年所得呀,秦王還真是舍得。
舍得嗎?
看起來是很多,但胡騎來到中原的也就只有十五萬人,即便是全殺了,也不過才一千五百萬兩銀子而已,以賈平安的實力是拿得出來地。
相比讓胡騎肆虐中原,能用銀子早一些把事情解決,怎么看,怎么算,其實都是賺到了。
什么動員,什么覺悟、在賈平安看來,都沒有白花花的銀子給到將士們的手中,來得更真實、更有效一些。
“將士們,多余的話本王就不說了,最后只講一句話。”
“大丈夫生于亂世,當帶三尺之劍,立不世之功!”
嘩!
僅僅就是這一句,聲音落下,讓所有的將軍們,都不免血脈噴張,有著一股子想要馬上上戰場殺敵的沖動。
氣氛達到了,賈平安這便一轉身,回到了身后王椅上坐下。跟著軍部的林四海與湯紅鶴就走了出來,開始宣讀軍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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