a他要做的就是馬上離開這里,然后告訴主子真相。
只是,在賈平安已經亮出了底牌之后,他哪里還有離開的可能?
“拿下。”
隨著賈平安一道聲音落下。
中院附近,接連數名宗師境出現于左右,封死了溢中人所有的退路。
“念你也是忠心耿耿,現在放下武器投降,還可以繼續的活著。若敢反抗,死!”
賈平安撇了一眼溢中人,用著毫無感情的聲音說著。
“你們干什么?放開我?”
就在此時,中院的一側,衛進如被兩名黑衛給架了出來,來到了院子中間。
賈平安早就在防著這一手,詔告天下的事情,大夏做了。但詔書還沒有拿到手中,此時怎么可能會允許出現差錯呢?
大院之外,五百黑衛將其團團圍住,當真是連一個蒼蠅都不會放飛出去,更不要說是人了。
衛進如被抓,讓溢中人頓時沒有了反抗的心思。
打,是一定打不過的。
他才是半步宗師而已,周邊卻有好幾位真正的宗師在盯著他,能去哪里?
再說了,投降小公子也不算是丟人,更不是投敵,大家都是一家人嘛。
溢中人棄刀而降,被黑衛給一并押了下去。院子里只剩一家四口的時候,賈平安道:“父親,姨娘,接下來蓉蓉會好好陪著你們的,想要什么,說一聲自有人安排,但院子外面不太平,就不要出去了。”
“哎。”賈方豪嘆了口氣,知道自己再一次被兒子給拿捏了。
但他發現,自己好似并不生氣。
沒辦法,次數多了,已經有些習慣了。
“好,我們就呆在這里,不會出去的,只是你母親那邊,你要如何處置?”
“兒子不孝,不會認沒有一天養育之恩的人為母。但也絕對不會傷她,父親看,您想去哪里,我會安排人送你們過去,吃喝都會是最好的,保證不會委屈了。”
賈平安對楊敏君實在談不上有什么感情,但他也不會真的出手傷了她。
就像是楊敏君,也從無傷他之意。
就算是馮大勇等人“投靠”了她,她有了一定的兵權,也從未想過對賈平安不利。
“那好,我們就去昌都吧,在那里呆習慣了。”賈方豪妥協般地說著。
“可以。但還請父親約束一下母親。”
“知道了,你不放心可以派人跟著。她呀,分明沒有那個命,卻是心比天高。”賈方豪嘆著氣,終于說出了他對發妻的真正認知。
賈方豪是清醒的,但楊敏君還人在夢中。
從慶都離開之后,便一路急向開城而來。
此時的楊敏君,意氣風發,懷著一顆做大事的心。
一天只是睡不到三個時辰,其它時間全是趕路,終于,十六天的時間,就讓他重新來到了淶水關下。
關門大開,楊敏君一行人入關而來,遠遠可以看到開城城樓的時候,也見到了城樓之下,迎接他們的一眾人等。
距離尚遠,看得不是太清。
但對于楊敏君而,無所謂啦,一定是歡迎自己的隊伍就是。
約有一刻鐘的時間,兩輛馬車終于停在了城門之前,楊敏君與宋軼文也從車中走了出來。
“見過老夫人,老夫人辛苦了。”
一見到楊敏君,歡迎的眾人依規而見禮。
“大家辛苦,這樣,我們入城說話。”楊敏君臉上帶著勝利者的微笑。
“老夫人,可否把詔書給我們看看?”還是吉中直,一臉渴望的說著。
“哈哈,你們怎如此的著急。也罷,那就先給你們看看。”楊敏君注意到,馮大勇等一眾人,眼中全是渴望之色,便也沒有去想太多,轉身入馬車,將裱好的詔書就拿了出來。
大夏代表著中原,從某種意義上來說,他們代表的就是天下正統。
他們出具的詔書,是具有法律意義的。當然,不聽話的人除外。
吉中直很小心的伸出雙手接過,打開詔書,仔細觀看,確認沒有問題之后,這便臉上一喜,就退后了兩步,站到了人群之中。
吉中直竟然把詔書給拿走了,楊敏君有些好奇,可依然還是沒有想太多,“好了,我們進城說話吧。”
說完,楊敏君轉身便向著馬車上而去。可也只是走了兩步,就停了下來。
無它,太安靜了。
聽了他的話,竟然全場就沒有一人移動腳步的。
楊敏君再次停了下來,目光掃向來迎接自己的人,然后神色漸漸就冷了下來。
這一會,她已經注意到,在人群中并沒有看到衛近如與溢中人。
夫君賈方豪倒是在,可怎么看,他都是一副欲又止的模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