動不了賈平安,楊敏君只能退而求其次,說起了軍權的事情。“安哥兒都這樣了,現在軍營里誰說了算?”
“是我。”
“還有我。”
林婉兒與折佳慧都站了出來。
而在兩人身邊,林大猛等人紛紛站立,當眾表示著自己的支持。
對這一切,楊敏君看到了,卻是硬裝成沒看見的樣子說道:“你們身為安哥兒的妻子,好好照顧他才是你們現在應該做的事情。這樣吧,我就勉為其難,替兒子看管一下軍營吧。”
“不行。”
話音不過是一落,林大猛與李康恒兩人就站了出來。
反對之意十分的堅決,就算是面對著楊敏君的目光時,也是絲毫沒有退讓之意。
“干什么?你們要干什么?難道不知道老夫人的身份嗎?”吉中直出聲了,還是以呵斥的口吻,大有一副要教訓人的架勢。
這一套,對付文官還是很有用的,以大義壓人嘛,通常你有氣也要忍著。
可目標是一群武夫的時候,大義又算個球?
軍隊中,永遠是誰的拳頭大誰說的話才是硬道理。
林大順、折為成聽到吉中直的呵斥聲后站了出來。
馮大勇與湯紅鶴也適時站出,站在吉中直的身后。
一時間,三足鼎立之勢形成,且還大有一副一不合,就會動手的架勢。
“好了,都是軍中將領,看看你們現在都是什么樣子。”眼見大戰一觸即發,楊敏君不得不站了出來。
她要的是一個團強且有戰斗力的秦軍。
而不是一個四分五裂的秦軍。
眼見來硬的不行,她只能另辟蹊徑,考慮用其它的手段了。
楊敏君一行人并沒有在軍營中呆太長的時間,在了解了這里的形勢之后,便走了。
就像是這一次來,就像是看望一個遠房親人一般,看了一眼,走了一個形勢就離開。完全沒有丁點母親心疼兒子的樣子。
這讓她的形像有所坍塌。
也讓一些之前還不明白是怎么回事的人,知曉了為何自家王上會這樣對待他的母親。
但楊敏君才不管這些呢。在她眼中,只有復國與權力。
這一次過來,應該試探的都試探過了,與自己之前了解的并不二樣。
知道是怎么回事,接下來就是針對性的做事。比如說她回到開城之后,第一件事情就是去隔壁的院子里找了宋軼文,請求糧草。
秦軍不是快沒糧了嘛。
這就是她認為的一個突破口,也是收買人心的一種手段。
楊敏君意欲以糧食為突破口,讓更多人為自己所用,而這是需要一個過程的。
宋軼文完全的配合對方。現在是冬季,在晉州的胡騎也因為天氣原因,停止了征伐的腳步,且還調了一萬人押送著從中原所得向草原回返。
晉州的局勢不再那么緊張了,秦軍出兵的事情也就不急于一時。只要在來年開春之后,他們能夠出兵晉州,幫著大夏穩定局勢就可以了。
楊敏君得了糧食,便按著計劃,一點點放糧,用此舉拉攏更多秦軍為自己所用。
這注定只能是慢工出細活,時間便在此一天天過去。
轉眼,天慶四年新年來到。
由于賈平安臥床不起,這個新年過得很不熱鬧。只有楊敏君的院子里,有些歡聲笑語,馮大勇與湯紅鶴,帶著一群近期被拉攏來的將軍,在開城過的新年。
天慶四年三月。
春暖花開,當路邊的柳樹都開始發芽的時候,一道噩耗傳遍了天下。
胡騎又來了。
相比于去年只是來了五萬胡騎,這一次又有十萬大軍,在完顏單于的率領之下,于草原到了古州。
五萬胡騎就打的東涼軍望風而逃,打的大夏與大統軍節節敗退。
現在是十五萬胡騎,豈不是可以包打天下了?
或許,這有些夸張,可至少他們要想完全的占領晉州,并在這里站穩腳步,逐步向外發展,一定是可以做到的。
夏光帝得知消息之后,一邊想辦法從戰場上擠出一些軍隊來,一邊派快馬通知宋軼文,要求秦軍出動,開往晉州。就算是打不過,也可以起到傷敵,給自己爭取更多時間的目的。
宋軼文收到了夏光帝的密信之后,第一時間就找到了楊敏君,商量著出兵的事情。
“我需要更多的糧草還有軍餉。”
“可以。”
面對著楊敏君提出的要求,宋軼文沒有任何猶豫的就答應了下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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