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軼文也知道,對方這是看出大夏不想給糧,所以才失望的。
可這又有什么辦法,別人要利用你,才會給你糧食。
但你連利用的價值都沒有,那還給你屁的糧食。
宋軼文走了,比來時似乎還要著急。就像是多留一天,就會被扣下,被要糧草一般。
送走了人,吉中直馬上就去了軍營面見賈平安。
這一回的軍營,早就變得熱熱鬧鬧。
黑騎衛、甲級秦兵、乙級輔兵、丙級預備役,正在如火如荼般訓練著。不時還可以聽到隆隆炸響之聲,那是神機軍正在進行準度的熟悉性的訓練。
主帳之中,再見賈平安的時候,早已經恢復了原本的樣子。
紅光滿面,哪里有一點虛弱的模樣?
對于王上的這種變化本事,吉中直是十分佩服的。想當初,就是靠著這個本事,把宣國皇帝還有權貴們都給騙了嘛。
“人走了?”賈平安見到吉中直之后,便笑著發問。
“走了。但臣想,怕是他可能還會過來的。”
“無妨,再來再談條件就是。”賈平安不以為意的說著。
有意示弱,不僅是自保的手段,同時示敵以弱。對于接下來更好的與大夏談條件也做了鋪墊。
想要讓秦軍出關,為你們賣命?
不是不行,但你們總要拿出足夠多的籌碼才行。
有了這一次的事情,相信下一次雙方再一次談判的話,就會容易許多了。
宋軼文并不知道自己看到的一切,都是別人想要他看到的。
他出了淶水關之后,便急匆匆趕回了慶都,見到了夏光帝。
大殿之中,他把自己的所見所聞都給講了一遍,聽得夏光帝是直皺眉。
秦軍衰弱至此了嗎?
若真是如此,他們出關又有何意義?
除了浪費大夏的糧草之外,怕是根本就不可能會威脅到胡騎分毫。
“宋尚書,你說秦王面白如紙?”倒是正在殿中的左丞相諸葛成,聽了這些之后,眼中分明有著疑惑。
“是的,面色十分難看,有如要油盡燈枯了一般。”
說起這些的時候,宋軼文是十分的自信。
這可是他親眼所見,那還能有假嗎?
“可我記得有人說過,秦王的身體已經好了,且還能上馬騎行?”諸葛成繼續地問著。
“那是以前,反正我看到的秦王十分的虛弱,不要說騎馬了,就是坐著馬車怕也行不了太遠。”
“諸葛丞相,你說秦王會不會老毛病又犯了呢?”右丞相冉成平開了口,說著自己的分析。
“有可能吧。可若真是如此,那秦軍沒有了賈平安之后,怕很快就會變得混亂起來,若是那時,大統或是宣國出手,怕是情況只會更加不妙。”諸葛成借此說事,提到了另一種可能。
“諸葛愛卿何意,不妨直說。”龍椅上的宣明宗聽出這是話中有話,索性就直接問著。
“皇上,倘若一切如宋尚書所說的話,秦王生命危矣,我們當早做準備才是。”
“是何準備?”
“找人替換。”
“替換?秦王嗎?”
“皇上圣明。”諸葛成連忙拍著馬屁。
“嗯,未雨綢繆的確是上策,但不知道諸葛愛卿可有人選了?”
“皇上,您忘記了,苗國長公主正在慶都坐客呢。”
“哦,哈哈哈。甚好,那此事就交由諸葛愛卿負責了。”夏光帝哈哈笑了起來。
“臣領旨。”諸葛成并沒有退縮,而是一口就答應了下來。
一場君臣秦對,就此變了風向,楊敏君將再一次登上歷史的舞臺。
慶都驛站。
楊敏君一行人來到這里,已經有一段時間了。
自從被大廈軍無意中找到,自暴了身份之后,便被送到了慶都,跟著在這里就是好吃好喝的,好不快活。
亂世之中,能有一個安全之地呆著,有吃有喝,就已經是很幸福的一件事情了。
可這只是對百姓而,像是楊敏君這樣的皇族,且有著大抱負之人,她可是不會滿足的。
她心心念念之間,想的全是如何的復國,如何重新成為皇族之人,睥睨天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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