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像是宣國,現在對外稱大宣,可你看看,有人認真看待這件事情嘛。
說到底,還是要看你的個人實力。
合縱連橫的確是很高明的一種手段,可前提還是你要擁有足夠強大的實力。
反之,一群孩童,就算是團結一心,便可以打敗一群大人了嗎?
實力為王呀。
大夏正是看中了大秦的實力,這才出手相求。做為曾經最強的大夏,出手當然不能太過扣門,賈平安就是以此為判斷,做出了認定。
聽了解釋之后,賈詡深深一躬,一副受教的模樣。
倒是一旁的湯紅鶴,似乎有些著急的說著,“王上,吉中直那邊要如何的答復呢?”
“你去和他談吧,把我們與大夏使者說的那些話也可以轉告他。還有,投降可活,反抗必死八個字,一并送他本人手中。”
賈平安為何要重用湯紅鶴。
真以為憑他是曾經的成國公,對宣國很熟悉,就一定要重用嗎?
說起來,不就是在借此給其它人一個信號嘛。
看看吧,連湯紅鶴這樣與我有仇的人,我都可以收到身邊重用,那說不準,你也行呢。
前提是投降于我,做我這邊的臣子。
此舉,意在瓦解宣國的人心。
意在削弱宣國的實力。
一個國家,沒有了人心,往往就會不打自廢。那距離敗亡自然不遠了。
湯紅鶴單獨會見了吉中直。
把與孫宗方見面時所聊的都給詳細的講了一遍。當然,賈平安為他們解惑的那番話,是沒有說的。
現在的湯紅鶴見到了賈平安的手段,尤其是知道上仙的身份后,心態已經完全倒向了這一邊。
吉中直認真的聽著。
越聽,臉色就越是發苦。
大夏要與秦軍聯盟了,那不等于說,第一個吃虧的就是他們宣國。
誰讓他們夾在兩軍之間呢?
難道說,六國第二個被滅的就會是他們宣國嗎?
不!不可能。
怎么說,他們宣國現在還有軍兵上百萬,又擁有著兩州之地,豈是誰想覬覦就可以覬覦的。
“吉尚書心有不服?”湯紅鶴一直在盯著對方的臉色看,顯然是看出了一些什么。
“成國公,我們也算是...”
“請叫我湯大人,成國公早已經死了。”湯紅鶴及時提醒。
對于往事,他是真不想再提了。無它,太屈辱了。
“好,湯大人,我們同朝為官多年,關系一直還算是不錯。現在我有些話想要以私人的方式問你,也請你能真誠的為我解惑。”
“吉尚書請講。”
“湯大人,秦軍真的很強嗎?”
“是的,很強。”幾乎沒有什么猶豫,湯紅鶴就承認了這一點。
似乎是感覺到這樣說,有些太過籠統,湯紅鶴又繼續的解釋著,“秦軍的強,再于政令統一,再于不受任何的掣肘。”
“說實話,我初時看到王上對地方豪紳毫不留情動手時,是十分不理解的。這些人可是一個國家的柱石,動了他們,以后由誰去收錢糧,誰來控制這些底層的百姓呢?”
“可是直到官府取代了豪紳,并被百姓所接受,然后爆發出了極大的熱情之后,我這才知道,王上的眼光之遠大,非是我等能及呀。”
“官府取代豪紳,難道就不怕以后他們會尾大不掉嗎?”吉中直聽到了這里,也是深感疑惑。
“不一樣的。官府的官員是有更換年限的,或是三年或是五年不等,這么短的時間,他還不等在當地扎根,就要去其它的地方,請問,能有什么作為?”
“流官?”吉中直也是很有見識的人,馬上就說出了其中的重點。
“對,就是流官。但與宣國的官員不同,他們是有著實實在在的權力,在很多事情上是有著決定權的。真正有抱負的人,完全可以借此干出一番事業來,而只要任期之內考核的結果為優,就可以去更大的地方,管理更多的百姓。這種優勝劣汰的方式,才可以更好的激發一個人的斗志,激發他的潛力呀。”
“反之,若是給你機會,你表現不好,那受到處罰也是會相當嚴重的。”
湯紅鶴剛說到這里,吉中直就接話道:“就像是佟維興那樣?”
“你知道他的事情,朝廷的人都是怎么說的?”
“還能怎么說,都說秦王刻薄寡恩唄。”吉中直說起這些的時候,還撇了撇嘴。
“放屁!”
湯紅鶴聞忍不住出聲斥責。“王上哪里是這樣的人,分明就是佟夫子的思想出現了問題,且屢教不改,不得已之下,王上才這樣做的。而效果就是其它官員聞聽之后,工作上都變得認真了起來,也開始更用心地去研究王上的每一道政令下的深意。”
“如果王上真是不重感情之人,為何還要好好贍養佟夫子的兒女和家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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