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夏是那么好對付的嗎?
如果容易對付,大統又何必命令他們出兵相助?
萬一,這場仗一打就是好幾年,賈平安在突然發難,要如何是好?
你幫助別人時,總要有一個最基本的條件,就是你有一定的能力吧。
像是現在這般,老家隨時可能被偷,你還敢出去浪?
這得多大的心才會做出這樣的事情?
宣明宗把自己的苦楚寫成了密信,交由親信之人送往大統。
很快,大統的回信就到了。
“皇上,那邊怎么說?”首輔毛宇寰站在殿中,好奇般地問著。
杜文淵并非是宣明宗的人,眼看著對方上位之后,他便以身體不好為由,辭官回家。
實則卻是在養精蓄銳,等待機會看看是不是能東山再起。
杜氏可是宣國的第一世家,影響力依然還是很強的。
毛宇寰卻是借著這個機會,主動投靠了宣明宗,當上了如今的首輔。
“他們讓我們與賈平安那廝和談。還說,只要滅了大夏,大統就會派軍隊幫我們滅了秦軍。”宣明宗放下了手頭的信件,臉色不是太好。
這是要自己向賈平安低頭呀。
只是,憑什么?
自己可是堂堂的大宣皇帝。
雖然這是自封的大宣,但宣明宗就是這樣認定的。
賈平安又算什么?
自封的秦王而已,到現在你見誰承認了?
說到底,自己就是官,對方才是賊。
如今倒好,官要向賊低頭,那天下間哪里有這樣的道理嘛。
“和談?這個怕是不太容易。”毛宇寰聽聞,想到了一些的事情,很快就搖了搖頭。
“是呀,怕是滿朝的文武官員都不會同意這樣做的。”宣明宗還在感嘆著,卻不知道,自己會錯了對方的意思。
毛宇寰的態度是,和談可不是哪一方想就可以達成,是需要雙方都接受的。
那就算是宣國想談,賈平安會愿意嗎?
北州,可是天下最冷的地方,誰又愿意成天呆在那里呢?
說不準,人家早就做好了殺出北州的準備。而這個時候,宣國想要和談,根本就是不可能的事情。
只是眼見宣明宗根本就沒有想到這些,毛宇寰也沒有打算去提醒。
有些話,說出來就等于是在打皇帝的臉面,那自己會有好果子吃?
算了,皇上愿意怎么想,就怎么想,自己不再插嘴就是。反正這樣的差事是不會落在自己頭上。無它,派自己這個首輔去,就是太給賈平安的面子,憑他對宣明宗的了解,他是不會做這樣的決定。
果然,毛宇寰還是了解這位前賢王的。“毛愛卿,你去找吉中直說一聲,這件事情由他去辦吧。但不要忘記告訴他,不要失了我們宣國的體統。最好,可以讓對方付出一些的代價,面子才能好看一些呀。”
“這...臣遵旨。”
一句想屁吃呢,差一點就從毛宇寰的口中說出去。
想什么呢?
現在是你想和談,對方同不同意還要兩說。
你倒好,還想著人家付出一定的代價?
這...根本就是不可能的事情嘛。
只是差事是落在禮部尚書吉中直的頭上,與他并沒有什么干系,毛宇寰才不會去多這個嘴。
很快,吉中直就接到了差事,跟著他就從頭上抓下了一把的頭發。
這個差事難度太大了。
大到吉中直一點完成的信心都沒有。
要說賈平安這個人,他不是沒有見過,以前在昌都的時候,可是打過交道的。
那時,對方還只是一個三品侯,就敢不把大夏與大統的使者放在眼中,敢軟禁人于驛站之中。
那時就有這樣的膽量,現在成為了秦王,那脾氣小得了嗎?
還要對方付出代價?
你是打敗了他還是怎么著?
戰事上一敗再敗,還有什么臉面去命令人家做事?
完不成,根本就完不成。
吉中直心中這樣想著,也和前來傳達旨意的毛宇寰說了,換來的卻是,你有想法去和皇上直接講吧。信不信,你不想去,你這個禮部尚書的位置就不用干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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