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就在崔狗兒身邊,太監總管布達春也在那里站著,但他并沒有任何的表示。
以他的聰明,早就感覺到了不對,只是因為沒有機會,所以他選擇了等待。像是一般的事務,都交給了自己的干兒子崔狗兒來處理。
喊聲落下,大殿之外,就涌進來了一批的禁軍。
隨著帶甲禁軍一出現,大殿中很快就重新安靜了下來。
秀才遇到兵,有理說不清。
如果這個時候再跳的話,萬一禁軍向他們身上來一刀,那就太過不值了。
禁軍出現,群臣啞然,三公主這才長松了一口氣。可就在她認為控制了局勢的時候,突然間,一道極為熟悉的聲音響起,“呵呵,想不到三皇妹的手段很厲害嘛,竟然用禁軍嚇唬臣公,讓人大開眼界呀。”
突然出現的聲音,讓三公主都不用回頭,便知道來人是誰。
太子。
竟然會是太子。
他不是一直在沉睡嗎?怎么就醒過來了?
三公主有些不敢相信的回頭,看到真是太子出現在自己面前。
不僅是他,在其身后還有楊敏君等一眾人等。
看到楊敏君出現在太子身后,三公主便知道問題出在了哪里。
“太子皇兄。”三公主本能性地叫著。
“不要叫孤,你不配。”此時的太子氣哼哼的說著。
隨后大袖一甩,當著群臣的面公然的說道:“你給孤與父皇下蠱,以至于父皇身體承受不住,已經駕崩,這一切的后果,你全部都要負責。”
嘩。
太子之,令全場當即嘩然。
皇上死了?
宣文宗駕崩了?
看樣子,還是三公主下毒所致?
一時間,所有人的目光都不由自主落到了三公主的身上,顯然他們想要看她怎么解釋。
“怎么可能,父皇只是昏睡,沒有死呀。”三公主不相信的說著。她同樣也被這道消息給震到了。
“怎么?這么大的事情,孤還能騙人不成。”太子繼續發怒般的說著。“王太醫,你來說。”
“諾。”太醫王立學戰戰兢兢的從太子身后露出了身形。“太子殿下所不錯,皇上...已經殯天了。”
得,實錘了。
如果說太子為了打擊三公主,可能會口出危。
但一名太醫是絕對沒有這樣的膽子。即便是撒謊也是不敢說出這樣的話,弄不好,此罪可是要誅九族的。
王立學的話,讓三公主身子就是一歪,若非是扶住了一旁的龍案,怕是這一會都要摔倒在地。
對宣文宗,三公主還是有感情的。
現在乍一聽對方死了,心里接受不了,神情開始恍惚,連接下來旁人說些什么,她都無法聽清。
倒是首輔杜文淵,反應極快。
他早已經選擇與三公主合作,若是她一旦倒了,下一個倒霉的人很可能就會是自己。
他是絕對不會容許這樣的事情發生,他必須要反擊。
“皇上殯天,臣等心痛不已。但誰又能證明,此事是長福公主所為呢?太子又怎么能證明,此事與你沒有關系。大家可是都知道,你一直守在皇上身邊,照顧他呢。”
要么說能為首輔,反應就是快。
這般一問,太子就是一愣,他是真沒有想過這個問題,就只能解釋道:“孤什么都不知道,孤也被下了蠱,一直陷入沉睡之中。”
“太子說什么都不知道,那為何要冤枉皇上殯天是長福公主所為?”
“這...孤這是聽苗國公長主說的。”太子一時語塞,便把身后的楊敏君給推了出來。
太子竟然如此沒有擔當,落在了楊敏君的眼中,讓她十分失望。
就這樣的能力,也敢窺伺皇位,也能坐穩太子之位這么多年嗎?
也就是宣文宗保護的太好了吧。
只是自己既然被推了出來,她當然要說些什么。“不錯,此事我可以證明,因為就是長福公主讓我在宣文宗身上下的蠱。”
“哦,是你下的,這么說來,你才是真正的元兇。”杜文淵再次用語術將楊敏君置于危險之地。
“我說了,是長福公主讓我下的,你不要血口噴人。”面對著指責,楊敏君做著解釋。
“你已經承認是你下的,但事情關不關系到長福公主,還需要調查。既然如此,來人呀,還不將這個妖婦拿下。”
“對,禁軍何在,拿人。”袁克敵這一會終于反應了過來。
一眾大殿中的禁軍聞令,揮刀向著楊敏君所在之地包圍而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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