嘴上不會說,心中難免不會亂想,比如說,太子總不能天天伺候著昏迷不醒的老皇帝而連朝政都不理了吧?
又或是,太子是不是出了什么事情呢?
此時的太子,又在干什么?
景仁宮,距離宣文宗不遠的龍榻之旁,太子也安靜的躲在這里安睡著。
表面上看,太子只是睡著了而已,甚至還可以看到胸前不時的起伏,一副睡得很香的模樣。
實際上,太子中了苗國特有的蠱毒,早已經不知道昏睡了多久。
自認為是獵手,卻不知道,自己其實也是獵物的太子,已經睡了很長時間。
隔上一段日子,楊敏君就會來一趟皇宮,明著是與三公主說說話,實際上是檢查太子的身體,保證他睡而不死罷了。
按著他們原本的計劃,宣文宗與太子這對父子,都是要死的,然后三公主就會“被迫”處理國政。
這樣做,的確是不合規矩。
可誰讓宣國的皇室已無男丁了呢?
大皇子死于開城。
二皇子,即太子現在昏睡不醒。
三皇子慶陽王和四皇子、五皇子都是先被軟禁在宗人府,跟著染病而亡。
自從賢王從宗人府逃出之后,為了避免同樣的事情再次發生,所有皇室之人,都只能,也必須染病而亡。
只剩下了一個六皇子,卻是如消失一般,沒有了音訊。
有人說,六皇子應該是被安國公給帶往了北地寧古塔。
這也只是一種說法罷了,畢竟沒有人敢去找賈平安認證。
山中無老虎、猴子稱霸王。
三公主這便勉為其難的接過了重任。而只要給她和袁克敵一定的時間,三公主就會主理朝政。
等到大家都認可了她的身份,等到反對之人都被處理之后,三公主就可以考慮把皇位在合適的時候交給自己的兒子,李淦。
沒錯,是李淦不是袁淦。
隨母姓這一點,便證明袁克敵與三公主所謀甚大。
本意上,他們與齊國大司馬汪昂然顛覆苗國政權是相同的。
只是一個是武力推翻,一個是和平演變而已。
這一點,很多大臣已經看出來了,但因為不涉及到自己的利益,對他們而,誰當皇帝都一樣。
重要的是,自己還有身后的家族可以過得更好,那就無所謂啦。
意外的就是,大統突然向宣國出兵,這個時候,高層自然是不能亂的,宣文宗也好,太子也罷,就只能繼續的昏睡,不能醒,也不能死。
關東街三十六號,安國公府。
自從賈平安在這里大開殺戒,并離開之后,這里就在沒有了以往的熱鬧。
好在賈平安走的時候,沒有拿走什么東西,拍賣會還可以繼續下去的,只是因為貨物的稀少,時間也由原本的十天一次,變成了現在的一月一次。
楊敏君是一個極具野心的女人,她心心念念的只有復國一事。
拍賣會還有天下第二樓,就是她手中最后的資本,這也是他人能夠尊重她的唯一理由。
可就算是時間拖延,貨物還是一天天的減少,眼看持續下去,最多還有兩次拍賣會,就沒有物品可出售了,楊敏君這一陣子愁得頭上都有了白發。
就是這個時候,不速之客突然出現。
當看到眼前之人自報身份之后,說實話,楊敏君驚呆了。
“賢王...殿下,你是來報仇的嗎?只是你找錯人了吧。”得知站在自己面前的,竟然是宣國八賢王時,楊敏君的確被嚇到了。
尤其是她注意到,對方身邊跟著的那個人,竟然可以壓得身邊的司徒莊有些束手束腳,她心跳便是陡然開始加快。
不用說,能讓一位宗師境,都如此懼怕之人,對方的實力只會更強。
“哈哈哈,長公主不必過于擔心,本王今天來,可不是來算賬的。”八賢王倒是落落大方的說著。
光看外表,一點也看不出,落魄王爺的樣子來。
反倒是楊敏君,明明在自己的地盤上,這一刻,卻是冷汗涔涔。
沒辦法,對方身邊之人,實力深不可測。估計只是想要殺自己的話,應該并不困難。
“賢王英明,但不知道所為何事?”
“當然是尋求長公主幫忙的。”
“找我幫忙?”
“沒錯。這其實是好事,你不是想要光復苗國嗎?呵呵,我可以幫你。”賢王一臉自信的說著。
“你能幫我?”這一回,換成楊敏君吃驚了。
“對。我能,也只有我能。”
“為...為什么?”楊敏君的臉上有著不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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