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與賈平安也算是舊識,并不認為對方會把自己一個女人怎么樣。可就是剛剛,楊敏君再一次想要出手,沒有得逞之后,她就感覺到了危險。
賈平安是不會對楊敏君如何的,畢竟母親身份擺在那里。
雖說,在她看來,賈平安對這位只見過兩次面的生母沒有什么好感,但母親就是母親。
只是,賈平安不能向楊敏君下手,不代表不會向自己下手。
殺了自己,就等于是折了楊敏君的面子呀。
再說了,人家連他們大統的英郡王,說殺都給殺了,自己多啥?
蘭生想要退,后悔今天來參加這個宴會了。
只是這個時候了,賈平安怎么可能會放對方離開。
女人又如何?
如果自己不是有歐九晨這張底牌,一旦真被抓了,怕就是這個女人,少不得會折磨自己。
那時,她就不是女人,只會是敵人。
對敵人,任何的心慈手軟,都是對自己的不負責任。
賈平安手指落在了蘭生的方向,冷亦蕭便一躍而出,向前沖去。
李有虎等人沒有動,經歷了剛才,他們必須要呆在公子身邊,保證絕對的安全。
“攔住他!”
“賈平安,你不能這樣做,你這樣做,以后沒人可以救得了你。”楊敏君也是急聲喊著。
“我不需要人救。還有,以后繼續這樣,你要喊我的全名,而不是安哥兒,這不是你能叫的。”賈平安聲音繼續冰冷般地回答著。
此時的楊敏君,心中大急,已經顧不得賈平安對自己的態度,此時此刻,她只是想要保下蘭生這位大統使者,這是她復國的希望所在。長福公主,您快出手相攔呀。“
不得已,楊敏君開始向三公主求救。
“長福公主,這位大統的使者如果死在了這里,將會很麻煩的。”楊敏君生怕三公主會不同意,又補充了這么一句。
“我...”
三公主剛想說話,賈平安的目光已經向她的身上盯了過來。
“三公主殿下,今日之一切,全是我之所為,以后大統問起來,盡可以讓他們派人來殺我泄憤,到時候各憑本事就是。但是現在,誰敢攔著我,誰就是我的敵人。”
“一生一世的敵人。”
賈平安也不忘記補充一句。
“我...我們還是朋友嗎?”
“你說呢?”
三公主不想做賈平安的敵人,所以她是不會阻攔別人去殺蘭生。對這些它國使者,其實三公主也是有些不爽的。
三公主甚至還想著繼續和賈平安做朋友,哪怕他今天大開殺戒。
只是一句你說呢,就讓她無以對。
是呀,賈平安離開昌都的時候,可是拜托過自己,要幫著照顧賈蓉蓉的。
可結果呢?
她明知道賈蓉蓉不愿意嫁給屈忠遠,也知道他們間有巨大的年齡差距,但她還是采取了默認的態度。
三公主不是沒有想過,事后賈平安可能會生氣。
但一個女人而已,早晚都要嫁人的,不是嗎?
就像是自己,嫁給了袁巖以后,不是一樣生活的很幸福。且按年紀,人家也大自己好幾歲呀。
自己以為是一件小事,卻不想,賈平安是如此在乎自己的妹妹。
是呀,一個能說出女人能頂半邊天的男人,又怎么可能會縱容別人去欺負她的妹妹呢?
真是這樣,他說的豈不是空話?
也就是說,從這一刻起,她與賈平安已經很難在做什么朋友了。無它,理念不合。
而且,今天賈平安殺了這么多人,總是要給朝堂一個說法的,如果三公主繼續袒護賈平安的話,她的位置也會坐不穩。
那一句,你說呢?證明著賈平安早就想到了這些。
如此聰明的男人,怕是早在出現在這里的那一刻,就已經想過了所有可能的結果吧。
三公主無,有傷心,有難過,也有一絲的自責。
她卻不知道,賈平安真正對她失望的,不是沒有保護好自己的妹妹,而是她骨子里與其它人就沒有什么不一樣的地方。
一個女人,卻不想著去尊重女人,說來是多么的可笑?
這樣的人,你指著她能按著自己的想法是管理好一個國家,給這個社會帶來什么改變嗎?
算了吧,萬事還要是靠自己。
別人做不好,那就自己來做,自己來改變一切好了。
也就在兩人一問一答之間,冷亦蕭已然沖到了蘭生的面前,并把她身邊的幾名護衛給挑翻在了地上,直到最后,虎膽亮銀槍穿過了蘭生的咽喉,眼看著對方雙眼無神,向著地上倒去。
蘭生死!
“啊!賈平安,你是想逼死我嗎?”楊敏君看著這一幕,忍不住發出了絕望的嘶喊之聲。
_l