絕對是不可能打的。
沒看,其它的將軍看向自己的目光中全是責備?
將軍都沒有戰心,還指著他們出兵與黑騎衛交手?
軍心不齊,士氣不振,真動手,敗的只會是自己。而這個結果一出,他這個北府大將軍的職務一定是會被拿下。
沒有了兵權,怕是會小命都要不保。
打不了,打不過,那就只剩下低頭了。
于萬里不語,其它眾將低頭。
態度明了,賈平安發出一聲冷笑,“告訴重騎,繼續奔跑吧,什么時候人死了,什么時候結束。”
戰馬奔騰,帶起一股股的煙塵。
與之相伴的還有不斷呼喊的救命之聲。
不止是陳友,還有其它的北府軍以及林四海的手下。這一巴掌,是把兩個人都給打了。
“父親,我去和他說說。”林大順不忍直視,就是感覺到臉上火辣辣的疼。
“不用,為父親自去說。”林四海的臉色亦是十分的難看。
但面對的是賈平安,人家也是國公,自己的兒子已經震懾不了人家。
林四海靠上前來,看到了已經發不出聲息的陳友等人。“安國公,這些人做了錯事,你想怎么處置是你的事情,但本公的兒子就在你的軍營之中,還給我吧。”
“林大猛,你過來。”
賈平安面色平靜,看不出到底是怎么想的。
對自己這個岳丈,他是很想尊重。
只是身為長者,你也要有做長者的風范,三番兩次的挑釁,賈平安可不會慣著。
全身披甲、戰馬也披甲的林大猛來了。
不是先向林四海行禮,而是先向坐在輪椅上的賈平安半跪道:“黑騎衛兩千夫長林大猛見過安國公。”
“這位是你的父親,要你回到他的身邊,你的意思呢?”賈平安稱呼林四海,只是用了一個你字,很沒有誠意的表現。
但又十分的恰當。
“回安國公,末將如今是黑騎衛的人,自然會遵守黑騎衛的軍規,末將哪里也不去。”林大猛同樣沒有看父親一眼,盡管他和林四海其實連一句話還都沒有說過呢。
“沒吃飯嗎?”
“末將是黑騎衛的人,哪里也不去!”林大猛大聲吼道。
這一嗓子出去,周邊的人都聽得十分清楚,林四海更是老臉一紅。
這是當著眾人的面打自己的臉呀,怎么能忍。
“林大猛,我是你爹,現在我以你父親的名義要求你,卸甲,還馬,來到我的身邊。”林四海也怒了,直接以父親之名下令。
“自古忠孝難兩全,這是爹從小的教導,對不起了。”
林大猛由半跪改全跪,沖著林四海所站的位置,哐哐哐,就連磕了三個響頭。
“你...你若是不回來,以后永遠都不要回來了,我們林家再沒有你這個人。”林四海同樣憤怒般地吼著。
以往,何時不是自己說什么就是什么?
往往,都不需要多說什么,只需瞪一下眼睛,兒子就會全身發抖。
這曾讓他一度很是看不起,認為林大猛做事沒有主心骨,難成什么大器。
可是現在,人家終于會說不了,但目標卻是自己,實在是讓人不知道應該高興呢,還是生氣。
“您是孩兒的父親,一生都是,就算你不認我了,事實也改變不了。”林大猛眼淚不由自主的就流了出來。
都說男兒有淚不輕彈。
林大猛會流淚,證明他是認父的,以前所謂懷疑自己是不是親生的,不過就是玩笑而已。
可他不會因為是人家的兒子,就什么都聽。這么大的年紀,女人都有了,什么是對,什么是錯,他還是拎得輕地。
留在父親身邊,孝道是盡了,可除此之外能做什么?
父親根本就不看好他,甚至都不相信他的能力,留下來,只是當一個背景板罷了。
反之,跟在賈平安的身邊,他能發揮出自己最大的能力,能夠帶兵上陣殺敵,這才是真男人應該的生活。
三叩頭之后,林大猛起身、上馬,跟著一揚馬鞭,向著重騎兵的隊伍處重新而去。
“衛國公,你可聽清楚了?”
“哼!”林四海鬧了一個沒趣,甚至連兒子都“丟”了一個,現在心情是五味雜陳,這一會不想說話。
“行,你的事情說完了,但我的話還沒有說完。陳友這些人是在找死,所以我們殺了他們,若是你們認為不對,應該上密折盡管上。但我把話說在頭里,此為第一次,我看在大家同僚為官的份上,忍了。但凡有第二次,我就不會在打什么招呼,直接蕩平了你們的營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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