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會出現在這里,代表的就是大統國。
這一次,大統在昌都城的所有暗探幾乎是全部啟用,湊上了大約兩百人。
裴安前來,帶著屬于端王府的死士和暗中力量,足有三百好手。
一共五百人,這就是端王最后的反擊。
“人都齊了?”端王穿上了將軍甲之后,又恢復了那高高在上的模樣。
“回王爺,整整五百人,都齊了。”裴安恭敬回答。
“好,我們去景仁宮。對了,把這個老太太一并帶上。”端王發出了一聲冷笑,指了指生病臥床的皇太后。
景仁宮。
此時宮外的對峙還在繼續。
宣文宗在清醒一次后,又被氣得暈死過去,太醫院王立學等人還在這里忙碌著。
新熬的藥已經給皇上服下了,是春陽親自端過來的。
只是中藥的藥效一般都很慢,需要一段時間才可以見效。
“不好了,有人向景仁宮這里趕來了。”一名小太監跌跌撞撞的跑了進來,一臉的慌張。
“慌什么,來人是誰。”崔狗兒站了出來,主持著局面。
“是端王爺,他帶著很多著甲士兵過來了,門外留守的禁軍與他們動了手,但都被殺了。”小太監惶恐般地講著。
“什么?”崔狗兒聞及此,頓時被嚇了一大跳。
其它人也都在此時慌里慌張。
如今皇宮的武裝力量都去了門外,抵擋著四皇子的逼宮之舉。整個皇宮中剩下的禁軍數量十分有限。
怕是根本就擋不住早有準備的端王等人。
“轉移,馬上對皇爺進行轉移。”崔狗兒愣神了數息之后,就有了新的決定。
“誰也不許動。”
就在大家想著轉移宣文宗,畢竟皇宮很大,只要躲得及時,還是可以堅持一段時間的。誰知道突然般的喊聲將所有人的注意力就給吸引了過去。
聲音正是出自于春陽之口。
布達春的干兒子之一,一向被視為心腹之人。
這一舉動讓所有人都站在那里,不明所以。
“春公公,你在做什么?”還是崔狗兒先問出了口。
“做什么?哈哈哈。”
春陽狀似瘋狂的大笑,跟著手中的短刀就架在了昏睡的宣文宗脖頸之上。
“這個時候了,也不怕告訴你們,我本就是端王爺的人,如今王爺沒來,誰也不能帶皇上離開。”
“你是端王的人?”
“沒錯。”
春陽是端王安插在皇宮中極為重要的一枚棋子,只因從不啟用,別人這才并不知情。
即便是布達春也是沒有防備。
當然,能成為皇帝身邊的近侍太監,都需要嚴密調查過往。
但春陽是端王從小就培養的人,很多經歷都是之前就偽造好的,以有心算無心,想要瞞過別人雖然也困難,但并非是做不到。
“你...是不是給皇上吃了什么?”
王立學這一會也反應了過來,記得剛才的藥就是此人熬制的。
“王太醫,你很聰明嘛,可是已經晚了。現在皇上已經中了毒,沒有解藥,根本就不可能繼續的活下去,所以你們識相的話,就老實的呆在這里。”
春陽顯然是早有準備,現在即已暴露了身份,有些事情也就不必要去瞞著別人。
“你...大逆不道。再說了,皇爺對我們不薄啊!”崔狗兒繼續出聲,還想再勸。
“那是對你。告訴你,我一家老小都是死于皇上之手,我現在不過就是在報仇而已。”春陽歇斯底里般喊著。
崔狗兒也不知道對方竟然有這樣的經歷,一時間也是不曉得要說些什么好。
雙方就這樣繼續對峙者。
崔狗兒身邊雖然還有幾名禁軍,但卻也不敢妄動。
一來,春陽手中的短刀,可以時刻威脅到皇上的安全。
二來,春陽可是說給皇上下了毒,那沒有解藥,就算是把人救下來,也不敢保證接下來會發生一些什么。
時間一分一秒的過去。
景仁宮外,終于傳來了密集的腳步之聲,端王終于來了。
“好,春陽做的很好。”一來到這里,端王看到皇上還在,頓時就哈哈大笑起來。
“端王爺,您可知道這樣做的后果嗎?”崔狗兒還想最后做著努力。
“后果?成王敗寇罷了,能有什么后果?倒是你們,本王看都算是人才,怎么樣,現在給你們一個選擇,站在我這一邊,保證你們以后都會有享之不盡的榮華富貴。”
“不可能,忠臣不侍二主。”崔狗兒率先搖了搖頭。
“不錯,端王爺的手段有些太過殘忍了。”王立學也立馬表了態。
跟著,還有幾人陸續出聲,表示不會投降。
但也有一些人,站在那里,是一聲不吭。明顯,他們是有些心動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