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張影衛被關入到京兆府大牢了,指名要求見布總管,你去看看吧。”
“這是怎么回事呀。”布達春一臉的疑惑不解。
“孤也不知道。”太子搖了搖頭。事發突然,他的確不明白發生了什么。但考慮被抓的是張三,他就不想管了。
這可是父皇的心腹,自己還是不要插手的好。
“那...臣就去看看吧。”布達春嘆了口氣,他有些不滿張三的所為,這個時候了,你不老實的呆著,還要四處惹禍,真以為皇上還像是以前那般身體康健,主掌朝局嗎?
但對方點了自己的名字,他又不能不去,而且他也很好奇,對方到底犯了什么事情。
布達春帶著禁軍出宮,來到京兆府大牢之外時,就看到了停在外面的一個軟轎。
“這是怎么回事?”出于好奇,隨便問了問前來迎接他的京兆少尹刁俊友。
“哦,那是賈夫人的轎子。“
“賈夫人?”
“安國公的親生母親。”刁俊友再一次解釋。
大牢之中,布達春見到了張三,也知道了事情的前因后果。
“張影史,這一次你太莽撞了,你怎么就自己跳了出來,你的那些手下呢。”
也不怪布達春生氣。你在沒有實證之下就冒出了頭,原本就不對。
以至于想找一個背鍋之人都來之不及。
“是呀,是我莽撞了,但我真是聽到她和別人說話了,這才跳了出來。”張三有些后悔般地說著。“我懷疑這是一個圈套。”
“行了,事情是怎么回事,現在并不重要。安國公現在正帶兵在淶水關御敵,這個時候不宜節外生枝。你是不知道呀,賈夫人就在大牢之外盯著呢,明顯是不打算放過這件事情。”布達春邊搖頭邊說著。
“什么?她也在外面。”
“對。”
“那,那要如何是好。”張三有些亂了方寸。
“沒事,這件事情說大不并不大,你也沒有把她怎么樣不是嗎?”布達春說著。其實他還想說,如果不是之前他與安國公不對付的話,這根本就不叫事。
但是現在,發生了這樣的事情,難免就會讓人多想。
“對,我真沒有把她怎么樣。”張三連聲附和。
“好了,大罪沒有,但終是你的過錯。如此,你就在這里呆幾天,讓她消消火好了。”
“什么?要把我關在這里?”張三一聽就不樂意了。
“就關幾天。這件事情你畢竟還是有錯的嘛。不然的話,你現在出去,他怎么肯善罷甘休?如果一氣之下,派快馬給安國公報了信,人家不守淶水關,回昌都城了,那才是大事。”
“這...”張三想說,回來就回來,誰怕誰。
但這也就是想想,話,終究還是沒有說出口。
他的確看不慣賈平安,可不得不承認的是,對方真有能力。
別的且不說,光是打敗了大夏軍、齊軍,現在更是能將幾萬大統軍擋在外面就是大本事。
他還聽說,大統又派援軍了,這種時候,淶水關還真不能沒有他賈平安。
如果因為自己的事情,人家回來了,那時淶水關一旦丟了,他就會是宣國最大的罪人。
那時,如果皇上知道了,怕第一個就要拿自己治罪。
這還不算賈平安回來之后,要如何的收拾自己呢。
后果自己承擔不了呀。
“好吧,那我就在這里呆幾天便是。但時間不能太長呀,你也知道,現在是太子監國,國事不穩,外面還有很多事情需要我...”
“知道知道,就幾天時間,等她的氣消了,我在找人從中說和說和,事情也就過了。但你記住,以后不要再去找她的麻煩了。”布達春搖頭說著。
“知道了。這個女人不比賈平安好對付,以后不惹她就是。”
眼見張三已經知道了事情的嚴重性,布達春這就出了京兆府大牢。來到外面,果然看到楊敏君的轎子還在那里。
嘆了口氣,布達春沒有上前打招呼的意思。
人家氣還沒有消呢,此時多說無益。
重新回到了皇宮,布達春見到了在這里伺候宣文宗的太子。將其叫到一旁,把自己的決定說了一下。
“殿下,如今皇上的身體并不好,聽不得什么壞消息。這件事情不如就先隱瞞下來,等過幾天再說吧。”
“父皇如果問出影衛史怎么辦?”太子似是擔心地問著,實則他已經知道了一切。
三公主已經派人入宮,把事情的前因后果和他講了。
這可是一個困住張三的好機會,那也就等于是困住了暗中的影衛,等于是斬斷了宣文宗的一條臂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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