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般不忠不孝之人,怎么可能是良主呢?”
“對了,怕是守關的宣國將軍們還不知道吧,大皇子手中根本就沒什么圣旨,這一切都是他偽造的。但為了不被人所發現,他特意安排了對王飛沖將軍的刺殺,并且得了手,這樣一個為達目的,無所不用其極之人,怎么可能值得信任。”
“怎么,你們不相信,程然將軍,你出來和大家說說吧。”賈平安回頭看了看。
這可是把陳金牛給氣夠嗆。
我什么都沒有說呢,你怎么就知道我不相信。
還有,把程然叫出來算是怎么回事?公然的挑撥離間?
就在陳金牛這一猶豫的工夫,程然已經走出,并大聲地喊出了姚飛揚奉大皇子之令殺王飛沖大將軍滅口的事實。
程然的嗓門沒有賈平安大。
更沒有進入空間改造身體。
想要讓別人聽清自己的話,就只能大聲喊叫。
好在,雙方的距離并不算是太遠,程然這個人,守關的宣軍都是認識的。一時間下面人是議論紛紛。
“夠了,英郡王,不要再和他們廢話。”城樓上的大皇子著急了。
這可是自己的黑歷史呀,現在都被人給扒了出來,他怎么可能會有好臉色?
“喲,這就急了,這明顯是做了虧心事怕被人知道呀。不過我這個人向來胸襟寬廣,我可以向你們保證,只要你們棄暗投明,不與我們為敵,不與大皇子一起做謀反之事,那回頭你們就不會有事,這話是我賈平安說的,當著這么多人的面,我會認。”
賈平安的嗓門極大,這一嗓子吼出去,傳到了城樓之上,守關的宣軍們議論聲就更大了。
陳金牛也更生氣了。
“安國公,你不用耍這些手段了,小王問你,可敢與我們在戰場上較量一下?”
“是你先耍手段的好吧。行,你想較量,那我們就較量一下,這樣,我也不欺負你們,一家出一千騎兵,過過招吧。”
“好,那我們就戰馬上見真章。”陳金牛聽到以一千對一千,倒是放心不少。
他還真怕,賈平安不講武德,會一古腦把黑騎衛都派出來,如此兵力不如人,想勝就太難了。
同等的兵力之下,陳金牛還是有著自信的。
當下,一千騎兵被點了出來,直向戰場中央而來。
賈平安也向后退去,把戰場留給了林大猛所部。
終于有上戰場殺敵的機會了,可是把林大猛給激動壞了。
之前他倒是帶兵與齊軍打過,但第一次是只吶喊不出擊,第二次又是混戰,他的優異表現,別人并沒有看到。
現在卻是不同,這么多人看著呢,表現好了,絕對露臉。
“所有人都記住了,按著平時訓練的方法打,不用擔心什么,只要不是一口氣沒了命,就都有活下來的機會,記住了嗎?”
林大猛的打氣之聲,聽在一千重騎黑騎衛耳中,讓他們齊齊應是。
柳青青沒有說話,穿著鎧甲,帶著獠牙面具的她就呆在林大猛的身邊,負責保護他的安全。
雙方騎兵都在緩緩前行,距離有兩里之地的時候,開始了加速,然后就是越來越快,越來越快。
喊殺聲也是隨之而四起,將所有人的注意力都給吸引了過來。
“殺!”
林大猛一馬當先,手中握著的狼牙棒毫不客氣地向面前的大統騎兵身上招呼著。
沒有防守,只有進攻。
沒有復雜的招式,上來就是拼命的打法。
這種氣勢,驚到了對面的大統軍騎兵。
眼見著林大猛中門大開,這個時候,可是絕好的機會。
但也有問題,那就是他出刀劈砍之后,很可能那巨大的狼牙棒也會落在自己的身上。
那問題來了,以傷換傷嗎?
想到對方可能是一位將軍,那以自己換對方,似乎是值得的。當下這名大統騎兵也發了狠,嚎叫著就沖了上來。
叮!
大刀先是劈在了林大猛的胸前,甚至因為力氣不小,還在藤甲上劃出了一道小口。
可也就僅此而已,連內甲都沒有傷到呢,狼牙棒就已經來到了他的頭頂,落在他那帶著頭盔的腦袋上。
這種普通的頭盔,最多就是可以防防流箭,對于這種重力打壓,那是絲毫的作用都不起。
只是一個回合,兩人一來一往間,大統騎兵的腦袋就被打爆,白的、紅的一起順著頭盔向下流出。
“一個!”
林大猛發著狂笑之聲,看都不看這名對手,而是轉頭去找下一名大統騎兵。
這樣的一幕,在戰場上不斷發生著。
期間,也有黑騎衛被大統騎兵所傷,甚至還有落馬之人。
但因為有藤甲和內甲兩層保護,都沒有傷及到要害,只需要休息一下,又是生龍活虎一猛卒。
反觀大統騎兵,狼牙棒的力量太大,但凡沾上,就沒有一個是好過的。
有的大統騎兵,被砸中的不是腦袋,而是手臂,當下整條臂膀都是血淋淋的。尤其是那狼牙棒再抬起的時候,那上面的倒勾,往往還帶出了不少的血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