杜文淵有些不解,可有些事情既然知道了,也就必須要做一些什么。杜氏是宣國第一大世家,依仗的就是每一次風口浪尖的時候,都站在了勝利者的一方,這一次也不例外。
他更清楚,既然大司馬都找上了自己,那就不可能不去找別人。
自己并非是少數派。
即如此,干了。
杜文淵已經決定加入其中,他要當那舞動浪潮的人之一。
......
景仁宮。
宣文宗休息了一會之后,感覺到身體好了一些,便決定去壽康宮看看母后。
總的來說,宣文宗對皇太后還是不錯的,感情也很深。
“端王暫時就呆在壽康宮不會離開,但我們也不能掉以輕心,其它人也要盯著,如果出現了什么急事,朕準你可以先斬后奏。”臨走之時,宣文宗叫來了影衛史張三。
“臣記住了。”張三連連點頭。
大皇子的事情連累到了端王。
他之前送給端王三千戰馬的事情,被查了出來。
不僅如此,之前從賈平安那里弄來的炸藥包,也消失不見了。
盡管端王說是下面的人弄丟的,可如此重要之物,怎么可能說沒就沒有。
很多人猜測,這東西應該已經被運出了昌都,很可能都已經送到了大統手中。只是大家都沒有證據而已。
憑著大皇子所做的事情,證據什么的都已經不再重要,端王被宣文宗叫來斥責了足足半個時辰,跟著他就被變相軟禁。
說是去陪著皇太后,其實就是把他與外界進行了隔離。
端王這邊暫時不可能弄什么風浪,但其它人呢?
人心隔肚皮,誰也不敢保證。
張三的任務依然很重,他要負責監視昌都城內所有有權之人,以保證在這個時候,他們不會隨便的枉動。
宣文宗離開,拖著病體前往壽康宮。張三也出了皇宮,然后他下的第一條命令,就是嚴密監視楊敏君,這個前苗國長公主。
得罪了賈平安,張氏失去了拍賣會的資格。
別人怕受其連累,都紛紛與張氏斷絕了生意上的往來。
張氏受難,讓張三的壓力倍增。
即便是現在,時不時還有張氏族老來找他,然后指著他的鼻尖再罵,讓他去給安國公賠禮道歉,請求原諒。
張三也是有脾氣的人好吧。
做為皇帝最信任的人之一,又主管著影衛這般重要的部門,他的心性早已經變得高傲無比。
原以為,只要宣文宗還在世,自己不失寵,那在宣國就不會有什么人為難自己。可事實上,還真有人敢。
感受到了挫折的李四,沒有選擇向賈平安低頭。
或許他也知道,就算是自己低頭,人家也未必就會原諒自己。
那好,問題出現了,解決不了問題,就解決創造問題的那個人。
殺了賈平安,天下就會重新的太平,一切也重新的會走回原點。
但賈平安并非是那么好殺的,尤其他人都不在昌都城,想要找他的麻煩就更難了。
這個時候,楊敏君出現了。
父債子償。
子債母償。
可以說得通吧。
張三這就盯上了楊敏君,尤其皇爺剛才說了,特殊時期,準許他先斬后奏。
殺了楊敏君他不敢,張三骨子里還是有些怕賈平安的那股瘋勁。
但找到把柄,或是說栽贓陷害把人給抓起來,好好羞侮一番還是可以的。
......
東關街三十六號,安國公府。
這里已經換了主人,大小事楊敏君都會過問。
就算是大家每天吃些什么,也要她的點頭同意。
以前,安國公府內的一眾人等,即便是奴仆也是一天三頓飯的。用賈平安的話說,飯都吃不飽,憑什么讓人家聽話出力?
可是到了楊敏君這里,又是另一套說詞。
天天的活計也不累,一天三頓太浪費了,兩頓就可以了嘛。
待遇下降,大家都開始想念起了公子。
然并卵。
所有與外地的通信都需要檢查,所有前往開城和淶水關的信件更不知道要查上多少遍,這里發生的事情,賈平安根本就不知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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