賈平安沒有撒手不管,即是自己惹出來的禍,他當然會一力承擔。
“好。”王飛沖很滿意賈平安的態度。
盡管朝廷的意思是不要與大夏軍發生什么沖突。可實際上,對于時不時大夏軍或是大統軍就來到關下耀武揚威一番,王飛沖早就受夠了。
現在,安國公重創了大夏軍,掃了對方的威風,也等于是替他們出了一口氣,王飛沖是滿意的。
至于這樣做了,會有什么惡果。
關自己屁事?
事是安國公做的,他手下的宣軍可沒有參與,真出了事情與自己也沒什么關系。
......
開城。
賈平安還沒有回到城內,有關安國公帶兵打敗了大夏軍和齊軍的消息就傳了回來。
初時,很多人都不敢相信。
宣國是下四國之一,還是那種近乎于墊底的存在。那怎么可能會是上國大夏軍的對手?
怕不是有人在謊報軍情吧。
但當一些人開始多方印證之后,得出的結果就是如此。一時間,黑騎衛的名頭響徹在開城的上空,任何人也不敢在小看于他。
便是城內的北府軍軍營,大將軍于萬里得知這個消息之后,也是久久無語。
之前,自己在黑騎衛手中吃了虧,這讓他一直心中不爽。
現在,得知連大夏與齊國聯軍都在賈平安手中吃了大虧之后,這份不爽消彌了大半。
這就是典型的阿q精神。自己不好的時候,看到別人比自己還不好,瞬間心中就平衡了許多。
“大將軍,安國公無令擅自出兵,這是大罪。”依然還是鼻青臉腫的陳友副將,就像是找到了什么把柄一般地說著。
“那又如何?有罪也是朝廷來治,關我們何事?”
“要不然,陳將軍自帶本部人馬去找安國公興師問罪?”于萬里發出了一記冷哼之音。
“這...”陳友嘴巴張了閉、閉上張,最終是什么都沒有說出來。
黑騎衛的戰力已經得到了證實,現在去找他的麻煩,那就是自找麻煩。
聽說安國公沒有多久可活了,這就是一個瘋子,那是什么事情都可以做出來的。
陳友忍了。
但回到原武城的路高遠卻是不能忍。
這一次,他敗給了宣軍。事情一旦傳出去,上面指不定要怎么興師問罪呢。
“查,馬上把宣國安國公的資料都找出來,快。”
路高遠生氣了,下面的人動作很快,有關賈平安的一些記載就擺在他的案頭之上,然后他就沉默了。
這個賈平安,竟然只有十八歲。
而且身體一向不好,聽說活不過一年了。
這就是一個將死之人,同時也是不怕死之人。
才敢不把他們大夏軍放在眼中。
一個活不了多久的人,還有什么事情會讓他感覺到害怕嗎?
“真他媽的倒霉,竟然碰到了一個瘋子。罷了,如實上報好了。”路高遠搖著頭,頗是有些無奈的說著。
而在開城一處極為普通的客棧里,一位公子哥聽到了外面的傳,且在確信消息屬實之后,頓時就樂了起來。“哈哈哈,大夏軍也有今天呀。”
此人名叫陳金牛,正是大統的英郡王。
其父陳子水,大統禹王,乃當今大統皇帝陳子木的親弟弟。
比之宣國的端王、康王和賢王。這位禹王的實力更為強橫,因為從小就在軍中歷練,影響力很大。即便是統武帝要調動軍隊,都要先與他打一個招呼。
父親名聲在外,使得陳金牛地位亦是水漲船高。
像是大統的幾位皇子,一向就不被陳金牛看在眼中,在他看來。大統皇帝既然大伯可以坐得,那自己的父親也一樣可以坐得。
真若如此,他就不是郡王,而是皇子,甚至是太子了。
有著野心的陳金牛,這一次喬裝來到開城,為的就是尋找機會。
那天晚上,北府軍與賈平安起了沖突,他本著看熱鬧不嫌事大的想法,讓跟隨他的師傅歐九晨趁亂出手。
想不到的是,這位安國公也并不簡單,身邊竟然也有宗師高手,還是兩個。
若非是歐九晨反應夠快,那天怕是會栽上一個跟斗。
自那之后,他就呆在普通的客棧之中,潛伏起來。只是這才過去多長時間,安國公竟然又有大動作了,還是把大夏軍給打敗了。
“這就是小王中意的合作伙伴呀。”陳金牛一副終于找到了人的滿意模樣。
“小王爺,此事還需從長計議,老夫聽人說過,這個安國公并非是那么好打交道,還應該小心為宜。”歐九晨看出了陳金牛打的是什么算盤,出聲勸著。
“怎么?他還敢對小王不敬嗎?”陳金牛發出了質疑。
但并沒有得到歐九晨的回應,顯然對方是認同這種說法的。
“行吧,那就試探一下。這樣,小王寫封信給他,看看他是何等反應。”陳金牛終還是聽勸的,也可能他是真的怕死。
事實上,想要試探賈平安的并非只有一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