憑經驗,他可以判斷出,這些黑騎衛非是濫竽充數之輩,都是有足夠戰力的精銳,更重要的,他們都是騎兵。
天呀,這都是安國公的私兵嗎?
他...他是怎么做到的。
就在他人的驚訝目光之中,賈平安來到了淶水關軍營。
看著王飛沖給自己留下的營地,且周邊一名宣軍士兵都看不到,明顯,這是對方大開綠燈的結果,這讓他十分的滿意。
“走,去見見這位王大將軍。”人都來了,招呼總是要打的。且接下來自己要做的事情,也要提前的告訴對方,以免引起什么誤會。
賈平安并非是空手而來,帶了五百匹戰馬做為謝禮。
巴掌不打送禮人。
王飛沖感嘆對方懂事的同時,心中也很是忐忑,來了七千多騎兵,還送自己戰馬,看來是所圖甚大呀。
果然,當雙方在軍帳中見了面,賈平安說出了自己的目的時,王飛沖驚得直接就從椅子上站了起來。
“安國公這是要打算與大夏軍為敵,是要參與到大戰之中嗎?”
“這可是皇上的意思?”
“又或是,大司馬的意思?”
見到王飛沖如此的吃驚,賈平安其實是能夠理解的。他用著很淡然的口氣說著,“都不是,是我自己的意思。”
“安國公自己的意思,為什么?”
“本國公的母親就在外面。”
沒有多余之,僅僅是一個救母的說法,就將原本想讓勸阻他的王飛沖閉上了嘴巴。
救母是在盡孝,他有什么理由阻止別人去盡孝呢?
嘆了一口氣,知道自己是阻止不了了,王飛沖只得從其它方面下手說道:“不知安國公可曾想過,如果黑騎衛出動,會引來什么樣的后果,大夏軍會不會誤會?”
“誤會又如何?難道他們守在外面,我們就不能出去了嗎?如果本國公沒有記錯的話,五陀山現在還沒有歸屬,是三不管地帶。即是如此,別人可去得,為何我們就不行。”
“話是這樣說,但大夏軍是不會和我們講什么道理的。”王飛沖搖著頭,想要繼續的說教。
“那就讓拳頭來講道理吧。”
“嗯?”
“怎么?拳頭大才是硬道理這個道理,王大將軍不會不懂吧。”賈平安瞇著眼,笑呵呵的說著。
對方是大司馬的人,也算是自己的盟友。
可賈平安不會因此就完全信任了他。如果他配合自己自然最好,他也會給足對方的好處。
但若是他想要阻攔自己做事,那對不起,他只能先斬后奏。
一個將軍而已,賈平安收拾也就收拾了。便是于萬里那般的人物,屬于宣文宗的心腹,惹了自己,不是說收拾還一樣收拾嗎?
賈平安做事,不需要別人相助,只要求對方不扯后腿就可以。
王飛沖也看了出來,這一次要出兵,賈平安是鐵了心,是勢在必行了。
即是如此,他便也不再相勸,“好,需要我們做什么?”
“什么都不需要。這一次,本質上是我為救母而采取的行動,與宣國并沒有什么關系。”
賈平安搖頭說著,雖然這個說法很大概率大夏軍是不會認的,但應該擺出的姿態還是要擺出來。
“這...也好。”王飛沖舒了一口氣。
安國公還是善解人意的。
如此一來,不管大夏軍會怎么想,至少他對宣國上層算是有交代了。
不是我出兵,是安國公一定要如此,我可沒有幫什么忙啊。
什么?為何不阻止?
呵呵,你來,你來阻止我看看。
這可是安國公,人家私兵,不!護衛就有七千多,還都是騎兵,你來告訴我,怎么阻止?
反正我是沒有這樣的實力,要不然,你行你來。
倒要看看,安國公能不能給你打出翔來。
王飛沖默認了,且還把一塊營地劃給了賈平安。只要對方不離開,便可以長用此處。
一夜無話。
次日天一亮,淶水關上就熱鬧了起來。
一清早而已,一股子肉香味便飄了過來。
王飛沖剛一起床,說聞到了這股子香味,忍不住的叫來了一名親兵問著,這是怎么回事。
“回大將軍,香味是從安國公軍營之地傳來的。對了,就在剛剛,他們還給我們送來了十車的肉食。”親兵笑呵呵地應著。
“給我們也送了,這個安國公,還真是會做人呀,走,我們看看去。”王飛沖來了興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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