黑騎衛用實際行動告訴來人,他們不光是說說,是真敢動手。
“停,停。”陳友不得不大聲喊著,跟著又轉身向著于千里身邊而去。
這個賈平安,竟然真的敢動手,難道他就不怕惹怒了自己等人,北府軍會把他們給殺光了嗎?
也許是不怕的吧,不然的話,為何敢真的放箭。
既然不怕,陳友就難受了,他必須得到于千里的授權,不然就這樣硬沖上去,一旦損失過大,就算是可以收拾了賈平安,回頭自己也不會有好果子吃。
于千里同樣頭疼。
原以為這個安國公就是銀槍蠟樣頭,他只有十八歲的年紀,膽量能大到哪里去?
可是現在,知道對方不是和自己玩笑,他反倒打起了退堂鼓。
北府軍,可是宣國精銳中的精銳,屬于宣文宗的親軍,只服從皇上一個人的命令。
平時的待遇也是極好。他們就成為了軍中的一個標志,便是在整個天下都是聲名赫赫。
同樣是因為他們的存在,宣文宗才可以坐穩天下,少有人敢于挑釁。
三萬北府軍,每一個人都是精挑細選出來的,輕易不得損失,這就是國本。
可是現在,死在了內斗之中,那一旦引來了皇帝的怒火,便是他于千里也是承擔不起。
罷了,丟點臉而已,總比最后丟命了要強。于千里還是選擇了隱忍,但這件事情并不會就這樣完了,待他回到軍營,找到兄長后,定可以會想到新的辦法。
但就在于千里已經有了退意之時,突然一塊石子疾射而來。
只聽勁風聲起,再然后跨下戰馬就發出了嘶吼之聲。
原本一向聽話的坐騎,突然如發瘋一般的扭動,差一點就將于千里從戰馬之上給甩了下來。
還要多虧這匹馬跟隨他多年,雙方有一些默契,這才沒有當場出丑。
費了好大的勁,終于安撫了戰馬,讓它變得平靜了一些,但于千里的面色已經是無比難看。
好一個安國公,竟然敢暗算自己。既是如此,就不要怪他不講情面了。
于千里不敢想,如果剛才自己從馬上掉落了下來,那很可能會成為一生之恥。
一個武將,連馬都騎不穩,說出去只會丟人。
你個賈平安想讓我丟人,那就休怪我和你不死不休了。
“來人呀,不要顧忌這許多,繼續前進。同時發出警告,我們沒有任何針對六皇子的意思,我們是得到密報,有敵國奸細潛入,我們是來抓壞人的。”
古人做事情都講究一個師出有名。
于千里說出這一番話,就是給自己的行動找原因。至于壞人是誰,其實大家都是清楚的。
就在于千里下命令的時候,兩道身影已經從大院中竄了出來,直奔道外的一條巷子之中。
小巷之內,一名黑袍老者挾起了身邊的少年,轉身便是飛奔而走。
“歐先生,你這是做什么?”正看熱鬧起勁的少年,一臉的不解。
“英郡王,我們被人發現了,必須要馬上離開。”老者沉聲說著,跟著速度飛快,消失于小巷之中。
他們這邊剛走,那邊歐陽圣與武元甲就分兩頭進入小巷。可顯然,速度還是慢了一些。
“此人至少有小宗師中期的實力,怕是追不上的。”歐陽圣搖了搖頭,無奈而。
就在剛剛,歐九晨出手之時,那勁風聲就被小佳慧感受到,跟著賈平安就知道了。
確定了他們方位之后,兩位宗師聯手而來。
可惜,還是慢了一步。
好在,也將對方成功的嚇走了。
再說于千里,被他人暗算,確把賬算在了賈平安的頭上。
身為北府軍的五千夫長,他有著自己的驕傲。他也不認為除了賈平安,還有誰有膽量敢找自己的麻煩。
剛才驚馬之舉,那是必然要算在賈平安的頭上。
北府軍開始繼續向前,且喊聲開始響起。
道理是不是說得通不重要,名義才重要。
“繼續放箭。”
賈平安就坐在院子中的輪椅之上,閉目而。
看似坐在這里,是不可能知道外面的情況,但有小黑在夜空中盤旋,有上帝視角,他什么都清楚。
“諾。”
公子下令,夏和安痛快答應,跟著令旗一展,弓箭再一次落下。
沒有人質疑賈平安的命令,盡管面對著的是宣國最精銳的兩大軍之一北府軍。
盡管這樣做,很可能會引來對方瘋狂的報復,亦是一樣。
黑衛也好,黑騎衛也罷,他們吃公子的,穿公子的,說起來就是公子的私兵。
賈平安讓他們怎么做,他們就會怎么做。長久以來的訓練,早讓他們將服從兩字刻在了骨子里。
或許只有六皇子有話想說,但只是張了張嘴,還是一個字都沒有蹦出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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