總之,想成為宗師,不僅需要內力的積累,同時還要有機緣。
這樣的一個人,靠他自己收拾朱天左都是沒有問題的,更不要說,還有柳青青這同階的高手在旁助戰。
交手,以一對二,朱天左就落入到下風之中。然后幾次反擊,都沒有什么效果,反而自身還受了傷。
雖不致命,卻足已說明形勢的危機。
算了,打不過就逃吧。
朱天左一記虛招之后,轉身便向外沖去,然后兩把長刀就擋在他的面前,硬生生將其給逼退了回來。
“渾蛋,外面還有人,且實力也是不弱。”浪費了最好的機會,接下來再想逃,對方一定會有所準備,朱天左的臉色頓時變得十分難看。
發起突襲就算了、以二打一他也忍了,可是...
在外面也設了埋伏,你們要不要這么無恥呀。
心中滿是憤恨,手上的動作卻也是一點不慢,沒辦法,一旦大意的話,那個一臉殺意的小婊子怕就會要了自己的命。
全力防御,但久守必失,對招了五十式之后,一記更為凌冽的掌風向前涌來,駭得朱天左臉色再一次大變。
“你是...宗師境?”
“剛剛突破的,但我不會謝你。”武元甲這個悶葫蘆終于開口。
剛才他有數次機會可以痛下殺手,但他并沒有那么去做,反而他在磨煉著自己的身體。像是這樣同級別的生死之戰,于他而太過難得了,他必須要抓住。
付出就有回報,他終于突破。
隨著武元甲正式成為了宗師之后,一切都結束了。
朱天左明知不敵之下,連忙求饒,“我認輸,我愿意投降,但我是大夏皇帝的使者,你們不能殺我,不然的話...”
“廢話真多。”柳青青柳眉倒豎,她是不會接受投降的。
在行動之前,公子已經答應了她,可以殺人報仇。那現在,她就不會要什么活口。
“我來助你。”已經得了好處的武元甲再次出手,速度比之前不知道快了多少。移形換影也第一次被他使了出來,來到了朱天左的側后,一掌拍其肩膀之上。
痛——十分疼痛。
這一擊,直接廢掉了對方的一條手臂,也給了柳青青更多的機會。
手持三尺長劍的她,借機刺出,在朱天左的肋下留下了印記。
啊!
痛而喊,朱天左的五官因為疼痛都擠到了一起。
之前,自己就是這樣傷柳青青的,如今算是一報還一報。
只是人家有百合至寶丸可以救命,他確什么都沒有。
肋下受傷,武力值損失大半,借著這個機會,柳青青長劍再一次探出。
如靈蛇吐信一般,接連在對方身上又留下了數道血口。
敢如此傷自己,一劍刺死他反倒是便宜,她要讓對方流血過多而死,要讓對方在絕望之中而死。
大當家石江。
可是比其它人警醒得多。
就在喊殺聲響起的那一刻,他就睜開了雙眼,跟著感受到危機的他,第一時間就想到了逃走。
宗師境也要逃,說起來的確丟臉。
可與丟命相比較,這又算得了什么。
然并卵。
歐陽圣早就先潛伏了進來,且對手只有石江一個,等到他從洞穴口中沖出來的時候,兩人正好相遇。
不知對方底細的石江,率先動手。
他要先殺出一條血路再說。可是一動手,他才知道,對手的可怕。
這個歐陽圣,竟然也是宗師境,且比自己這個剛成為了宗師之人,還要更厲害一些,至少達到了中期水準。
這里怎么會有宗師出現?
為何之前沒有得到一點的消息?
這個人到底是誰派來的,他要逼自己低頭呢。還是取命?
四連問于心中響起的時候,兩人已經對招了十二式,跟著左胸處就被拍中了一掌的石江,倒飛了回去。
重新回到洞穴之后,他沒有馬上就沖出來。相比于外面更為寬闊的空間,反而在洞穴之中更安全。
或許,準備充足,還可以給追進來的歐陽圣致命一擊呢。
但歐陽圣并沒有追,他才沒那么傻,主動沖進去冒險。
一外一內,就這樣對峙著。十幾息之后,知道對方不會沖進來了,石江嘆了口氣。
他已經算是宗師中不要臉的存在了,但沒有想到,來人比自己還不要臉。
明明實力比自己強,但就是不主動發起攻擊,虧你還是宗師高手呢。
“兄弟,我們往日無仇、近日無怨,何必非要見生死呢?”
“這樣,你既然來了,就不能白來一趟,規矩我懂。我可以告訴你山中的錢財都藏于何處,只求你放我一條生路如何?”
石江選擇了低頭,本著留得青山在的想法,他只求可以沖出去。
大不了以后再選一個山頭稱王好了。總不能次次都遇到這般的高手吧。
話是喊了出去,連同藏寶之地的鑰匙也一并給扔了出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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