分明是杜溫起之死,讓他們心生恨意,這才對母妃下手。即是如此,生為人子,當然要有仇報仇。
六皇子的所為,著實讓杜文淵頭疼不已,他也派出了杜氏族人展開報復,但也僅僅只是針對那些拿錢辦事的江湖人。對六皇子,他是不敢輕舉妄動的。
已經有了毒害公主的前科。考慮到他的大孫是被人利用,且已經死了,宣文宗這才沒有繼續的追究。
以但若是他敢對皇子下手,那就等于是逼著皇上殺他。
那個時候,什么首輔之位,什么第一世家的族長,怕都保不得他的性命。
轉眼,時間又過去了一個多月。當時間來到了天順十八年二月底的時候,冰雪已經在昌都徹底的融化,只是早晚有些涼意而已。
這一天,城門就將關閉之時,一匹快馬突然直向城中而來,一邊跑騎馬之人一邊大聲地喊著,“邊關急報,邊關急報!”
......
東關街三十六號,安國公府。
林婉兒來到這里的時候,臉下還有流淚的痕跡。
小院之中,賈平安心疼的走上前來,“發生了什么事情,天塌不下來的。”
“賈郎,我二兄被抓了,可能這一會都已經出意外了。”林婉兒一見賈平安,再也控制不住情緒,這就大聲的哭了出來。
“不要著急,到底是怎么回事,你慢慢說,慢慢說。”賈平安拉著林婉兒尋了一張椅子坐下,隨后就知道了事情大概的前因后果。
真是大概,傳回的消息并不全面,只是知道在淶水關之外有一個叫五陀山的地方,地屬于大夏、大統和宣國三國交界,外人又稱三不管地帶。
就在那里,突然出現了一伙武裝勢力,聽說實力還很強。不知道怎么的,大皇子就想招安了他們,然后他就真這樣做了,帶著一眾人等,這其中就有林大猛,進入了五陀山。
結果自不用說,他們被扣壓了,聽說還有人被殺了。但具體情況如何,傳回來的消息實在是在限。就算是林婉兒,連林大猛的生死都不知道。
“淶水關的軍隊不管嗎?”賈平安說出了自己的疑問。一國的大皇子被人給抓了,總是要想辦法營救的吧。
“聽說五陀山易守難攻,而且大夏與大統的軍隊也都盯著那里,如果我們宣國的軍隊動了,怕是會引起他們警覺,誰也不知道會發生什么事情,就沒有人敢冒險。”說完了這些的林婉兒想了想又補充的說道:“當然,或許有人希望大皇子死吧。”
得,最后一句才是關鍵。
顯然,大皇子雖然人在邊關,可并不怎么得軍心。自己出了事情,都沒有人愿意救他。
只是你死就死吧,干嘛要連累林大猛等人呢?
自己和林婉兒的婚事,還要等林大猛先成了婚才行。古人就是這樣,講究的就是兄友弟恭。兄長都沒有成婚,下面的人都要排隊等著。
而如果林大猛死了的話,那至少有三年的孝期。三年呀,賈平安才來到這個世上兩年多而已。
“衛國公怎么想的?”賈平安暫時拋棄了這些想法,問向著林婉兒。
“我父親是想親自去淶水關走一趟的,但現在昌都的情況有些復雜,再說了,他就算去了淶水關也未必就可以把二兄給救出來。他帶兵打仗行,但救人的事情,還是算了吧。”
這是女兒對自己老爹都沒有信心。“那你來找我的意思是?”
“我也不知道要怎么辦了,就想要與賈郎商量一下,看看有沒有什么好辦法。”林婉兒搖著頭,她也不知道為何就來找了賈平安,但有一點,現在這個男人已經是她心中的主心骨,有事當然要和他說的。
“沒辦法嗎?那我有。”
“賈郎的辦法是...”林婉兒雙眼頓時一亮,果然有事來找賈郎是沒有錯的。
“辦法很簡單,我親自去一趟淶水關,去把你二兄給救出來。”賈平安說起這些的時候,語氣很是平淡。
在他看來,再好的軍隊,故步自封是不行的,真正的鐵軍,都是在戰場之上身經百戰之后打出來的。
打仗就不能怕死人,只要死得其所就好。然后能力不行,或是運氣不好的戰死。剩下的就是真正的精銳。
林大猛有難,正是一次很好的拉練和實戰機會。再說了,現在的昌都,情況的確有些復雜。太子在徹底打敗五皇子之后,已經將苗頭放在了四皇子身上,主打一個要消滅一切競爭對手的意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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