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是現在,自己被打了。
好吧,被打就被打,這個梁子是結下來了。我是暫時拿你沒有辦法,但我可以對付五公主。
這就是一個沒有存在感的公主。沒有看到,對她的調查,連皇帝都采取了默許的態度嗎?
你想袒護五公主,我就羅織一個罪名,得了圣旨之后,去你府中抓人,到時候看你還如何的阻止。
到時候就是好好踩你臉面,報仇的時候。
已經在心中想好了一切的安排,可是他聽到了什么?
五公主竟然死了!
死了?
人都死了,這個仇他還怎么報?
他沒有聽錯吧,人還是被杜溫起給殺死的。
天呀,你的膽是真肥。連我們有著先斬后奏權力的影衛都不敢對皇族之人不利,你竟然直接就把人殺了。
怪不得...
怪不得賈平安會大動干戈。換成他,有這樣的借口,也是會興師動眾的。
只是他自己,當了一回小丑,沒有把事情調查清楚,就貿然地沖了上來,那是活該挨巴掌啊!
杜文淵與張三都被嚇到了,更不要說杜溫起。
他是恨五公主,但并沒有要殺人的意思。
他又不是三歲小孩子,是知道什么事情可以做,什么事情絕對不能去做的。
“不是,我沒有要殺五公主,我只是想要報復,藥是崔炎給我的,是他說不是毒藥,只能讓人難受無比...”杜溫起慌了,在得知五公主已死的訊息后,第一時間就出賣了崔炎。
“崔炎,很好。”賈平安黯然點頭,同時回身看了一眼布達春,其意思已經相當的明顯。
布達春還是沒有說話,但頭卻是重重一點,表示自己知道要怎么做。
崔炎是永和宮的大太監,也算是他這個皇宮太監總管的手下。但所有人都知道,他只聽令于永和宮的主子,也就是德貴妃。
賈平安目光再度回到杜溫起的身上,“你或許是被利用,這只能證明你的愚蠢。但五公主死了是事實,所以你要為此付出代價。”
聲音冷靜而無情,讓其它聽到這些的人,都不由全身打了一個冷顫。
殺了當朝公主,還當場承認了。
那不管是什么原因,都是必須要死的。
杜溫起的臉色早已經是霎白一片,他知道自己闖下了大禍。
但他并不想死,真的,他一直過著衣來伸手、飯來張口的日子。就是比之普通的皇子也不差什么。如果人死了,一切就都沒有了。
“我不是有意的,我也是被人利用,你不能殺我,我愿意賠償。”杜溫起告饒般地說著。
“安國公,起哥兒的確是被人利用,我們杜府認罰,你開出條件吧。”杜文淵也開始插話了。
雖然說今天的事情很大,怎么看都是十死無生,可這畢竟是自己最疼愛的大孫,能有百分之一的希望,他也要盡百分百的努力。
“人死不能復生的。還有,殺人償命啊。”賈平安輕搖著頭,跟著這就舉起了手中的長劍。
“等等,我來。”
就在此時,六皇子開口了。
“你,行嗎,或許會很麻煩。”看到六皇子主動請纓,賈平安無可無不可的說著。
但提醒是必須要有的。
自己屬于光腳的,現在對宣國還有用,一般人就想是要動自己,也要考慮后果。
六皇子不一樣,他除了有一個皇子的身份之外,幾乎是一無是處,如果他被杜家人給記恨上,以后壓力會很大的。
“為皇妹報仇,原本就是我這個兄長應該做的事情。”六皇子搖了搖頭,拒絕了賈平安的好意。伸手拿過了那把長劍,等于用實際行動來證明了一切。
“六皇子殿下。”杜文淵開始求起了對方。
果然是誰拿劍,誰就可以掌握主動權。
只是對于杜文淵的苦苦哀求,六皇子完全無動于衷。他的腦海中,現在想的全是五公主活著時的點點滴滴。想到自己可是五皇妹的唯一依靠,那把長劍就像是長了眼睛一般,向前而去,直插在杜溫起的胸膛之上。
一劍空心而過。
杜溫起還想求饒,還想解釋,但卻再也發不出聲音。
嘴角開始向外溢血,眼神變得空洞起來。
“起哥兒!”
杜文淵狂吼的聲音響起,真難以相信,這會是一位五十多歲的人喊出來的宏亮聲音。
可是沒有用,人已經死了,再怎么喊也改變不了事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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