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和安答應一聲,便帶著足足兩隊百名黑衛迅速向著杜府中院和后院而去。如今杜府內能反抗的人都已經被打了一個遍,已經沒有人可以阻止他們接下來的任何行動。
“等一等,你們要抓起哥兒,為什么?”杜文淵驚醒了過來。
現在是形勢不如人,他雖然還有滿腹的怒氣,但這一會,也是不敢發泄。因為他怕,怕賈平安再給他來一巴掌,甚至是直接殺了他。
要說別人,絕對沒有這樣的膽量。但賈平安?
這是一個壽命不足一年之人,這就是一個瘋子。對瘋子而,什么事情是他做不出來的?
對于杜文淵的問題,賈平安并沒有回答。他可以感覺的出來,對方害怕了。
害怕就好,害怕了就會老實。
當然,杜文淵如果不害怕,賈平安不介意在打對方兩記耳光,他勁很大的。
夏和安等人的動作很快,沒用多久,就把杜溫起帶了出來。
此時的杜溫起,似乎也知道自己做錯了事情,全身在顫抖,一副受到了驚嚇的樣子。
也就在杜溫起剛被抓過來,在他們的身后,太監總管布達春和影衛史張三也來了。
留在府外面的老卒,接到的命令是,禁止一切人出府,但對于入府之人管理的就沒有那么嚴格。可就算如此,布達春他們來了,也只是允許他們兩人進入而已。
對此,張三自然是一臉的不滿。布達春倒是無所謂的樣子,帶那么多人進來做什么?
難不成還想對賈平安不利?
別開玩笑了,現在是宣國需要對方,不是對方需要宣國。
真把人給殺了,損失的也是宣國好吧。
既然明知道奈何不了賈平安,那帶那么多人進去做什么,嚇唬人嗎?
如果只是靠嚇唬,賈平安就可以變得老實起來,那根本就不可能會有這么多的事情。
布達春兩人來了。賈平安也看到了他們,但直接選擇了無視。
或是說對于他們的到來,賈大公子早有意料。
這里發生這么大的事情,如果皇宮中沒有人來才是怪事。
“安國公,你知道自己在做什么嗎?”遠遠的,人還沒有走到面前,影衛史張三的喝問之聲就先一步傳了過來。
“張影史,你要為老夫做主呀。安國公竟然強闖我杜府,還殺了人,這哪里還有王法。”杜文淵看到來人,就像是看到了救星一般地喊了起來。
不管是杜文淵,還是張三,都像是沒有看到六皇子,張嘴閉嘴也沒有提及,甚至連行禮的事情都不做。
顯然,他們是硬要裝成看不見,也是不想把這位皇子扯入到事情中來。
“狗叫個什么,我在做什么,心中自然清楚。要么然,你們現在就把我抓起來,當然,殺了也行。要不然就老實的閉嘴。不然,惹我不高興了,就打你們一人十個耳光,然后再告訴天下人,看你們還有沒有臉面繼續呆在現在的位置上。”
對于兩人的質問,賈平安回答了。但還不如不回答,實在是太過囂張。
“你...”張三怒了。他可是影衛史,是專門替皇上辦事的人,那藐視自己,是不是就是看不起皇上。
心中很生氣,除了皇上之外,可從來沒有人敢對他這樣。如果有可能,他真想把賈平安抓起來,然后所有的刑具上一遍。
可是...一切都不可能。
賈平安現在太重要,身體也不虛弱了。
抓是不能抓的,更不可能用刑,不然,真出了事情,自己吃不了兜著走。
但他又不想咽下這口氣,就用求救的目光看著布達春說道:“布總管,你看...”
“皇上讓我們來是為了解事情經過,是來解決問題的。”布達春不等張三把話說完,就出給頂了回去。
意思是再明顯不過,那就是我們來這里是解決問題的,不是激化矛盾。
你上來就大呼小叫的。好呀,如果你有本事,盡可以壓得賈平安抬不起頭。
但偏偏你又做不到,這個時候,想起向老夫求救,他才不管呢。
布達春的話,讓張三更加郁悶,但同時也不得不閉上了嘴巴。而他不說話了,杜文淵也變得老實了起來,這個賈平安太厲害了,竟然連影衛史都無可奈何對方,看來今天自己的這個虧是吃定了。
但不要緊,吃點虧就吃點虧。但如果賈平安想要打自己大孫的主意,那是絕對不行的。
這般想著,杜文淵看著已經被拖到了面前的杜溫起,好相說,“起哥兒不要怕,有祖父在這里,沒有人可以冤枉你的。不是你做的事情,別人也不可能會扣到你的頭上。”
并不知道發生了什么的杜文淵,似是生怕賈平安會嫁禍于人,提前把這些話說出來,還是當著布達春和張三的面說出來,就是為了告誡賈平安,這么多人在呢,你不要想著玩什么花樣。
可他又哪里知道,賈平安根本就沒有這個意思。
如果不是杜溫起害死了五公主的話,他也不會隨便去找一個首輔,同時還是昌都第一世家的麻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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