兒臣知罪。只是兒臣不知道發生了這些事情呀,更不知道安平侯竟然有如此的能力...”
五皇子聽到布達春把所有的事情都說了一遍后,也終于知道是怎么回事,更清楚自己的所為實在是欠妥了。只是誰能想到,只有十七歲的安平侯會如此的聰明,竟然能讓他做出這種威力巨大之物呢?
原本以為自己是去踩人的,誰知道,差一點是自己被踩死,他現在是悔不當初。
且今天的事情之后,他分別得罪了大司馬與安平侯,這對于他想要奪嫡而,困難無疑又加大了許多。
“好了,你現在馬上去準備禮物,去一趟大司馬府。此行,驚擾了長福公主孕胎,需好好道歉,直到受到原諒方可回來,明白嗎?”對于五皇子,宣文宗是怒其不爭。
好好的事情,差一點被你給辦砸了,那適當的懲罰也是應該之事。
安排五皇子去大司馬府,想必可以起到一定的安撫作用。至于是給誰道歉,那是無所謂的,說白了,宗文宗身為皇帝,也是要面子的。
但到底是怎么回事,相信大司馬可以看得明白。除非他真有了異心,不然的話,這件事情他就必須要接下來。
“兒臣遵旨,兒臣這就去辦。”
聽到有將功補過的機會,五皇子連聲答應。跟著便轉身快步出了政務殿,他真擔心父皇一氣之下,會把自己給禁足,那樣的話,他便是連補過的機會都沒有了。
政務殿里,只剩下兩人的時候,宣文宗開了口,“小布子,你認為要如何安撫安平侯為好呢?”
如果是平時,布達春面對這樣的問題,是不會多說什么的。他只是一個太監,任務就是伺候好皇上,外加保護他的絕對安全,僅此而已。主動去攬其它的差事,就是不知分寸的體現。
可是今天,在見識到了名為火藥之物的威力后,他認為自己是應該說些什么。
一個可以威脅到宗師安全之物,就算是自己不能拿到手中,也要與能使用的人保持好關系才行。至少,不能為敵。
但凡是關系到身家性命的事情,那絕對都不會有小事。
“皇上,恕臣直。這一次安平侯立下的功勞的確很大,大到把火藥用于戰場之上,甚至可以起到決定成敗的作用,那此功就不能不賞,而且還不能輕賞,不然的話,一旦別人知曉了這件事情,難免會行拉攏之事。若是如此,那絕對是我們宣國最大的損失。”
“你說別人會拉攏他?”宣文宗聽到此,面色瞬間變得是陰沉無比。
不錯,按說似是火藥這般的震國之物,是不應該被人所知,應該是宣國最大的秘密之一才是。可就是因為有些人的莽撞,使得事情幾乎是人盡皆知了。
如此一來,難保不會有其它人打主意。
這非是像高產糧種,即便是不能從賈平安這里得到,也可以從宣國其它權貴手中得到此物。火藥是不可能像紅薯與玉米那般的普及,這也就越發突出了賈平安的重要性。
即是重要,自己不爭取的話,別人就要動手了。
“小布子說得不錯,安平侯是要賞的,但要如何再賞呢?他只有十七歲,就已經成為了我宣國的侯爵,還是二品侯爵。再封賞那就是公爵了,是不是賞賜太重了?”
“若是以后他再立下了功勞的話,那要如何獎勵?”
“再者,大司馬不是已經答應了,在給他一千老卒,這還不夠嗎?一個黑衛在手,已經讓他的實力變得極為膨脹,便是連影衛都拿他無可奈何,朕在給他兵權的話,那豈不是憑白的自找麻煩?”
面對著宣文宗的一系列問題,布達春是連連搖頭道:“皇上,兵權是不可能給安平侯的,這就是一個惹事不怕事大的主,如果有了兵權,誰也不知道下一刻他能做出什么事情來。至于大司馬答應的,那是他答應的,非是皇帝的恩典。所以臣認為,不妨就獎勵安平侯一個公爵,只要能把他牢牢抓在我們宣國手中,這么做,臣認為是值得的。再說了,安平侯的身體的確很差,今天他一怒之下打了阮子明一巴掌后,可是用了好半天才喘勻了氣,這樣的身體怕是活不了多久,皇上也就不用擔心以后賞無可賞之事了。”
“安平侯的身體當真很差?”
“千真萬確!”
布達春相信自己的眼光,再說了,之前太醫那邊不也是有了診斷嗎?想來是不會有錯的。
“嗯,這般說來,一個將死之人,即便是給他再大的榮光也算不得什么的。來吧,小布子,給朕磨墨,朕現在就寫旨意。”宣文宗被說服了。或是說被火藥給征服了,他深知若是自己不下本錢的話,就等于把此人向外推,這是他絕對無法接受之事。
圣旨寫好,蓋下上玉璽。這一回宣文宗甚至都沒有與其它人去商量,獨斷專行的做了此事。“小布子,你再走一趟吧,要好生安撫一下安平公,同時要把火藥的產量和一些用途都弄清楚了。”
“請皇上放心,臣知道要怎么去做的。”布達春出聲保證著。他正想與賈平安拉近一些關系,現在有了機會,他自然會懂要如何的抓住。
布達春高興而去,未過多久,影衛史張三來到了政務殿,隨即撲通一聲跪倒在大殿之前。
這一次的差事他辦砸了,還差點釀成了大禍,此刻這一跪就是他的態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