武元甲推著輪椅向前而來,一眾黑衛們迅速讓開了一條道路。但走到影衛這里的時候,他們卻并沒有動,而是目光看向到已經被扶起的張三身上。
“怎么?挨打沒夠?”看到影衛們的目光落到張三身上之后,賈平安呵呵笑笑,不無挖苦般的說著。
這些時日,賈平安已經在其它人面前證明了自己的能力,也用拍賣會成功的與各個勢力保持了一個還算是不錯的關系。
可這并不能證明,他被所有人都給接受了,就像是張三,便是很不服自己的那個人。
在此之前,賈平安剛做馬匹生意的時候,雪花就來匯報過,說是她們的人發現影衛在秘密的調查安平侯府。
且動作十分的隱蔽,若非是雪花手底下的人涉及到方方面面,早已布滿了大街小巷,想要發現這些影衛還真是不太容易。
知道影衛在私下調查自己的時候,賈平安就想找一個機會好好教訓教訓他們。這才在今天事情發生之后,他借機而大打出手,這不僅僅全是為了五公主,也是在為自己發聲,好告訴張三,自己是惹不得的。
就像是阮子明之所以會招呼都不打,調查都不做,便殺進了安平侯府,如果背后沒有張三這個影衛史點頭的話,他敢嗎?
賈平安愛憎分明。
你不給我面子,就別想我給你面子,哪怕你是皇帝面前的大紅人,亦是一樣。
眼下,一句你挨打沒夠。頓時讓張三面色漲得通紅,然后...
勢不如人,三公主在,連布公公都沒有站在他這一面,張三是不低頭也不行。“你們讓開,讓安平侯過去。只是你也不要得意,今天的事情,如果你不能給一個說法的話,告訴你,誰也保不住你。”
“這就不勞張影史操心了。本侯只知道,今天的事情過去之后,你們張家就會失去拍賣會的資格。而且,不管是誰,敢和你們張家再有任何生意上的來往,將會一起失去資格。”
不就是撂狠話嗎?論嘴皮子,賈平安可是不服任何人。
果然,這句話一說,張三的面色瞬間就變得十分難看。
他為何派人暗中盯著賈平安,不就是想要找到對方的把柄,然后逼他低頭,讓給自己更多的利益嗎?
人都是自私的。
所謂的無私,也多是衡量局勢之后,所謂的兩害相權取其輕罷了。
這些年張三一直在為皇帝效力,付出辛勞的同時,也得了不少的好處。就像是他們這一支的張家,就在他的帶領之下,不斷變得強大起來,隱隱有了要成為一流家族的意思。
只要這個目標可以達成,就算是有一天,張三打不動了,也不受皇帝的信任了,他也可以回到家族之中,繼續享受著他的一應權力。
可是現在,賈平安竟然想要斷他的后路。一想到失去了參加拍賣會的資格,以后也不能從中在謀取到任何的好處,那此消彼長之下,他所帶領的這一支張氏,被社會所淘汰也就是早晚之事了。
賈平安夠很,一拳打在了他的七寸上,讓張三接下來一定會元氣大傷。但同樣也成功的激起他的怒火。“你不用威脅本史,我倒要看看,接下來你如何解釋今天的事情,我會盯死你的。”
“憑你,呵呵,也配。”
賈平安再一次用著充滿不屑的目光看了看張三,跟著輕搖了搖頭,坐著輪椅直奔三公主所在之地趕了過去。
“你...”再一次被人當面打臉,張三可謂是恨意滔天。但是此刻,他并沒有任何的幫手,盡管恨也只能先壓抑著,隨后也向著三公主身邊趕去,他要看看,這個賈平安要玩什么花樣,他要做好隨時破壞其計劃的準備。
輪椅終于還是推到了三公主的面前,賈平安抱拳行禮,“安平侯見過長福公主,見過大司馬,見過布公公,也見過袁公子。”
三公主面露微笑,“安平侯無需多禮,今天發生的事情,想必你一定會給大家一個說法的吧?”
“這是自然。”有人給自己遞來了梯子,賈平安當然知道要怎么做。再說了,應該打的人也打了,應該通知五公主的事情也做了,現在是是時候亮出底牌,到了證明自己的清白之刻。
就在布達春等人的盯視之下,賈平安先是嘆了一口氣,隨后開始把今天的事情從頭到尾給說了一遍。
“本侯不才,雖是身體虛弱,但也是一個男人,做為宣國的安平侯,享受著權力帶來的種種好處,便一直想要回報皇上的隆恩,一直想要做些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