張三是擔心皇上要的太多,引來了賈平安的反感,對方若是不配合怎么辦?
這可是一不和,就敢硬闖賢王府,還把八賢王拉下馬的人。關鍵是事后人家屁事都沒有,那若是把人惹得不高興了,打自己一頓怎么辦?
這里可是安平侯府,是黑衛的大本營所在之地。
張三并不認為,在這里動手的話,他可以討得什么好處。
卻根本就不知道,賈平安現在考慮的卻是另外一件事情,那就是能不能用空間中的戰馬來多賺一些錢財。
空間之中的環境,十分利于馬匹生長,那里的草料更肥,可以讓馬匹快速的生長與繁殖。只是一直以來,他沒有打過這方面的主意,甚至還有意減緩著馬匹生長的速度。
可是現在,得知宣國缺馬,還很需要的時候,這就是他的一個機會。
在這個世界上,沒有人會嫌棄錢多,尤其賈平安本身就有著一個偉大的想法。能夠有機會多賺一些銀子,就等于以后做事的時候,多了一些的底氣。
至于宣國有了更多的戰馬之后,會不會對自己形成威脅。
呵呵,以前或許會,可是有了火藥之后,這都不算是事了。
馬終是畜生,那就沒有不怕火藥的。有此物在手,不管是輕騎也好,還是重騎也罷,都不放在他的眼中。現在的問題就是,他怎么合理的把這些馬匹拿出來,賣上一個高價。
之前空間里的東西拿出來拍賣,怕是已經有不少人心存疑惑。只是因為大家都是受益者,便本著睜一只眼、閉一只眼的想法得過且過。但若是他連馬匹,或是說,上等戰馬都可以拿出來的話,會不會引來皇帝的重視,甚至就此而要深查?
就像是眼前的張三,他就是影衛史,如果他一心針對自己的話,也是一件很麻煩的事情。
倘若真被對方盯了,還查出了在白骨山中的黃巾軍,那個時候,他就算是不想造反也不行了。
“安平侯,可是有什么難處?其實不用把所有的馬匹都上交,拿出一半就行,主要是那個意思,好向大家交差就可以了。”
說著這個話的時候,張三甚至臉帶著討好般的表情,實在是眼前這個人,不好招惹。
如非必要,張三是真不想和賈平安作對手。
張三的樣子,落在賈平安的眼中,讓他心生了一種錯覺,那就是眼前這個人有些怕自己,甚至是有些想要討好自己的意思。
是呀,自己現在已經不是一年多前,初來昌都的他了。現在的他,有錢有人,就缺一個勢了。
但其實在勢力方面,他也絲毫不差,畢竟他可以借用拍賣會,帶給很多人以利益。大家為了交好他,就不敢得罪他,這又何嘗不是一個勢呢?
就像是這一次,他把賢王府踏平了,皇宮中崔狗兒就給他傳來了消息,說是大臣們都在上折子為他求情說話,這不就是勢嗎?
錢、人、勢都有了,自己的步子也應該邁得再大一些,要不,都對不得自己現在掌握的這些優勢。
心中有了主意,賈平安在看向張三的時候,便一臉笑意的說道:“哎,不就是一些馬匹嘛,不是什么大事。張影衛想要,全部拿走就是。反正這個東西,本侯有渠道,只要有銀子,還可以買來不少。”
張三很想糾正,不是自己想要,是皇帝想要。但在聽到后面那句,只要有銀子,還可以買來不少之后,他頓時就瞪大了雙眼,“安平侯說什么?本史沒有聽錯吧?這樣可做一等戰馬的戎馬,竟然真的可以買到?”
“是呀。怎么,這有什么問題嗎?還是說宣國有律法規定,私人不可以買賣馬匹?”賈平安一副裝糊涂的樣子問著。
宣國當然沒有這樣的律法。
歸根結底,是大家都買不到這個東西,只有國與國之間的交易,才能弄到這上好的戰馬。即是如此,何必脫褲子放屁,多此一舉的弄出什么規定來?
“這個...就本史所知,朝廷并不禁止馬匹買賣。”
“那就結了。那是不是說明本侯能弄來上好的馬匹販賣,只需要交上足夠的商稅,一切就是合法的了呢?”賈平安乘勢而問。
“這個...應該是。”張三想不到反駁的理由,只能點頭承認著。
“哈哈,那就好嘛。這樣吧,那余下的一百多匹戰馬,張影史可以隨時帶走。也請你回去后奏報皇上,如果朝廷需要這樣的馬匹,本侯可以代為購買。只是嘛,我也有一個條件。”
“哦,請侯爺示下。”
“馬匹我可以弄來,但不能只賣給朝廷,就我所知,很多朝臣大員們也是缺馬的,他們馬車所用的馬匹,只是最為普通的駑馬,甚至連田馬都不是,這可和他們的身份有些不符呀。”
馬可以賣,但不能只賣給朝廷,這樣很容易在后期被制約。
_l