似乎是生怕張三的態度不好,會激怒了賈平安,宣文宗還特意補充了兩句。
“小布子,回頭去庫房中找兩個小玩意,送到文信侯府,就說事情朕已經知道,且斥責和罰過安平侯了。”
這就是宣文宗給文信侯的回答。
說一千道一萬,宣文宗和那些大臣們并沒有什么區別,同樣也是為利而行。
他看中了賈平安手中的那些戎馬,這便尋了一個理由全都給要了過來。
不管是布達春還是張三,都明白了皇帝的意思。當下雙雙稱諾,轉身去做事。
“這也算是對安平侯的懲罰,回頭皇太后問起的時候,朕也是有了說詞是吧。”張三離開之后,宣文宗便問向剛安排了一名小太監去做事,返身而回的布達春。
“是的,皇上,一百多匹上好的戎馬呢,還是沒有閹割的,價值可是不扉,這自然是懲罰。”布達春順其的說著。
“嗯,那就好。”宣文宗似還滿意的點了點頭,但不等他松口氣時,外面就又有小太監來報,說是六皇子來了。
“他來做什么?”宣文宗有些不解。賢王的事情不是已經解決了嘛?
但平常六皇子是很少單獨的覲見自己,說是害怕也好,反正就是很少單獨見面。這一次難得自己過來了,宣文宗也就想著見一見,看看他會說些什么。
得了允許之后,六皇子大步來到了景仁宮的正殿,隨后撲通一聲就跪了下來,“兒臣叩見父皇,父皇萬歲萬萬歲。”
“免禮吧,小六可是什么事情和父皇說嗎?”
“兒臣是來請父皇下旨賜婚的。”
“賜婚,呵呵,小六看中了誰家的千金呀。”聞聽此,宣文宗笑了起來。兒子長大了,知道找媳婦了,這是好事,多給皇室開枝散葉,這原本也是眾皇子的使命之一。
但要說到賜婚,那是不可能的。之前六皇子與席念兒的事情,他都以時機還不到,還沒有賜婚呢。現在連這個姑娘是誰都不知道,怎么就賜婚了。
“兒臣請求父皇賜婚的人是賈念兒,是安平侯的妹妹。”
“賈...念兒,名字怎的有些耳熟?”
宣文宗還在考慮在哪里聽過這個名字的時候,一旁的布達春就湊了過來,小聲的說了一句。
“什么?賈念兒就是席念兒,是被天下教宗師搶走的那個女人?”宣文宗這才反應了過來,跟著就是面色驟變。
連文信侯這個做親爹的,都知道要脫離父女關系,為的就是不讓人對侯府說三道四。六皇子在做什么,他竟然還想娶這樣的女人,還要讓自己給賜婚,這不是把皇家的臉面,拿出去讓人笑話嘛。
“父皇,人是被搶走不假,但因為一些原因,念兒還是清白之身,她...”
“好了,不要再說了,這件事情根本就不可能,想也不要想。別說是做你的正妃,便是側妃都不行。”宣文宗打斷了六皇子接下來要說的話。
所謂賜婚,也只有正妃才有這樣的資格。
側妃嘛,也要提前把人名通報到宗正府,由那里的人負責調查,沒有問題之后,才有同意的可能。
六皇子竟然想娶一個有爭議的女子為正妃,這不就是要出皇室的丑嘛,宣文宗是絕對不會同意的。
“父皇,兒臣就想要念兒姑娘。”
六皇子的犟脾氣也上來了,他一直認為,與誰成婚那是自己的事情,畢竟他們要在一起過一生的,這樣的事情原本就應該由自己做主。
“不行。你如果一定想的話,那等以后你讓她當你的暖床丫鬟就是,反正名分是不可能給她的。”宣文宗擺了擺手,一副事情不可能更改的樣子。
身為有身份的人,娶什么樣的女人,那也是有講究的,至少要身份對等吧。
當然,你若是一定想要誰,因為你身份高貴,也不會有人攔著你。比如說讓她當小妾,可想做正室的女人,那都是有要一定相匹配的身份才可以。
尤其是皇子,因其身份的尊貴,婚姻方面就更需要慎重再慎重。
“不!兒臣就是要娶念兒,除此之外,誰也不要。”六皇子是徹底的擰上了。在文信侯府分開的時候,他可向念兒保證過了,一定會說服父皇的,現在這般,讓他如何去面對佳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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