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安平侯!他來做什么?他想干什么?”文信侯終于在沒有了往日的鎮定,驚得一下子就從椅子上站了起來。
雖說同樣是侯爺,但兩者還是有差別的。
就像是文信侯,只是三品侯。
賈平安,卻是二品安平侯。
是,一品之差,只是朝廷給予的不同對待,并不能就此證明安平侯大過文信侯。
就像是文信侯可是老侯爺了,論在昌都的人脈和影響力,按說應該是比賈平安這個年輕侯爺要大的。
可奈何賈平安太有本事,那是要錢有錢、要人有人。更是在剛剛還沖擊了賢王府,結果卻是屁事都沒有。
從這點來看,兩人的差距就是巨大的。至少借文信侯十個膽子,他也不敢做出這樣的事情來。
也因此,于高層中流傳出了這么一句話,那就是惹誰莫惹安平侯。
對此,文信侯深以為然。
為了此事,他還專門叫來了府中的幾個管事和自己的幾個兒子,告誡他們,以后不要和安平侯府的人起什么沖突,不然真出了事情,沒有人可以救得了他們。
自己都盡可能躲著對方了,可這個安平侯怎么還是要來找自己的麻煩,他要干什么?
就在文信侯還一副想不通的樣子,哐哐的砸門聲由前院傳到了中院。
文信侯府之外,賈平安正坐在輪椅之上,看著手下的黑衛用著木棍敲打著面前的大門。
你文信侯不是要體面嗎?
你文信侯不是最注重名聲嗎?
那好,我今天就踩你的面子了,看你能如何?
哐哐的砸門聲不斷,而每砸一下,跟隨而來的六皇子眼中就閃過一道興奮的神采。
他發現,相比于賈平安,自己還是太軟弱了一些。
同樣的事情,換成他來做的話,他卻是沒有這個膽量的。因為他真這樣做了,怕是人還沒有回到皇宮,就不知道有多少彈劾自己的奏章送到了父皇那里。
可看賈平安,似乎根本就不怕這些。
想想也是,那些權貴們現在還有求于賈平安,三天一次的拍賣會,讓很多人都因此賺到了不少銀子,這從昌都的很多貨品還依然保持著原來的價格就能夠看出來。
尤其像是糧食和布匹等必須品,按說外面在打仗,很多東西已經運不進昌都城了,但就是因為賈平安三天一放貨的原因,壓住了物價上漲的勢頭,讓權貴賺錢,讓百姓得利。
憑此,誰現在找賈平安的麻煩,那就等于是和銀子過不去。
再有,賈平安的身體不好,也就一年多可活,這更讓他有了做事隨心所欲的本錢。同樣的事情,別人做不得,可賈平安能做,且還無事。
六皇子羨慕賈平安,同樣的一幕落在了五公主的眼中,那是一種對自己選擇堅定不移的神采。
果然,她的直覺是對的。普天之下,只有賈平安才可以保證自己的安全。
席念兒,此時神情有些恍惚。
按說,現在砸得是自己家的大門,她應該傷心,應該阻止。
可不知道為什么,這一幕落在她眼中,就是讓人那么的解氣,感覺到那么的痛快。
賈平安現在可是在給自己出氣呢。
自己出了事情,娘家人不管,自己的父母也當自己死了,但一個素未謀面的外人,卻愿意為自己出頭,這種感覺,讓人說不出來。但這種感覺,又真的挺好。
哐哐的砸門聲還在繼續。
一波黑衛累了,重新換一批人上去,主打的就是持續不斷,主打的就是要讓所有人知道,我賈平安現在就在踩著文信侯的臉面。
你不是最看重體面嗎?
那我就拿你最看重的一面說事,你能如何?
忍不住,那就打開大門,帶人出來與我打一架也好,討一個公道也行。問題是,你敢嗎?
從道理而,賈平安沖擊賢王府,實際上是在為文信侯出頭。可關鍵的時刻,你們卻是閉門不出,就像是事情與你們沒關系一樣,就這一點,氣勢上文信侯府就弱了九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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