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個...”大司馬發現自己竟然無法反駁。
“哎,公爹,我是一個女子,哪里會有那么大的野心呢。可是您也看到了,現在的皇子們,一個比一個不爭氣。縱然就算是我父皇百年之后,將大位交給其中一位,但他們就能統治好宣國,不會生亂了嗎?怕那個時候,能力不足之下,不知道多少人會打起心思來,若是真出現了一個能人的話,我做為皇族的一員,豈能不受連累。就連巖哥與我們的孩子也一樣是逃脫不了的。”
“人無遠慮,必有近憂。公爹,你也不想看到以后袁氏的子弟會受到牽連,甚至可能會被抄家滅族的吧。”
“如果不想,那我們就應該早做準備。只要有了您的支持,外加太子留下的這些文官也支持的話,我們未必就沒有一搏的可能與機會,不是嗎?”
“可以搏一搏,總要好過聽天由命,等著被別人審判的強吧。”
短短時間之內,三公主接連說了很多,都是她在聽了武則天的故事之后,自己想象出來的。也有一部分,是她從賈平安嘴中撬出來的。
很可惜,賈平安不允許她對外說,這個故事是他講的,不然的話,讓他來給大司馬上一課,可能效果會更好。
藏在心底許久的事情,終于有了一吐為快的機會,三公主說得是興高采烈。大司馬卻早已經是冷汗直流。
天呀!
自己到底找了一個什么樣的兒媳婦,怎么會有如此包天的膽子呢?
對,就是膽大包天,比自己一個男人的膽子還大。
別看大司馬主管是宣國的軍隊,但他還真沒有想過造反的事情。無它,可操作性太低了。
在這個過程中,還要說服那些世家、大族和權貴們,光是這一點,便是不是他所擅長的。且弄一個不好,就會走漏了風聲。一旦失敗,那就是抄家滅族的大罪。
大司馬自認,讓他帶兵打仗,排兵布陣,他的能力很強,便是在整個宣國也難有對手。可是說到去把控人心、去行說服之事,那就不是他的專長了。
但自己是不曾想過的,現在聽三公主的一番番說詞,他竟然有一種很有道理的感覺。
三公主原本就是皇族之人,她如果想要造反的話,困難比旁人就會少上很多。
沒有看到各勢力所想的,也只是依附于哪位皇子的身上,而不是有人想要單干嗎?
這就是身份的重要性。
皇族之人,出身即是正統,這個地位是被大家公認的了,這也是其它勢力推選出來的人,所不能比擬的。
還有就是,三公主的意思是先整合太子所有的勢力,并把這些人為自己所用,等時間合適的時候,再去救太子,讓他頂在前面。如此當大事可成之刻,太子只要一出事,三公主上位便有了更多的可操控性。
這個好,躲在后頭做事,真出了什么問題,也是太子扛雷嘛。
還有,就是要對大皇子、四皇子和五皇子以及端王下手之事。
對了,還有六皇子,不管他的實力如何?但他的身份在那里擺著,那就必須要解決。
只要所有可能的皇族繼承人,都不存在的那一刻,太子倒了霉之后,三公主才會成為最后一個人選,且是選無可選的人選。
三公主把事情說得很有條理性,就像是要對付大皇子,現在他人在邊關,邊軍里有很多將軍都是袁克敵提拔的,那隨便的搞一些小動作,大皇子只要上了套,就會出現性命之危。
這件事情由別人來做,會很困難,但大司馬嘛,想要做成卻會簡單許多了。
還有就是針對四皇子、五皇子和六皇子的或是刺殺,可是誣陷。
想想三皇子為何會倒下,不就是因為睡了一位秀女便成為了第一個封王出局之人嗎?
即是別人可以用得這樣的手段,他們為何就不能用了?
為了達到目的,過程從來不重要,重要的是結果。
只要結果是有利的,能夠讓自己上位,那所有的過程都可以重新進行掩蓋。不要忘記,史書可是由勝利者書寫的。
“公爹,只要我們做足了準備,事情是有很大成功可能的。我們的優勢就在于,我們于暗,別人在明,因為沒有人想到,事情會是我們干的,這就是我們的機會呀。”
三公主還在勸著,大司馬竟然還深以為然的點了點頭。
是的,四皇子出了事情,大家只會懷疑太子等人,是不可能會懷疑到三公主一個女人的身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