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司馬,或是說三公主就成為了太子唯一的救命稻草。
太子沒有想過去找呂皇后,自己這個母后遇到大事還不如他有靜氣,怕是只會知道哭,這根本就不頂什么作用。
大司馬府,三公主的肚子已經高高隆起,這讓她不管做什么事情都變得小心翼翼。
太子來了,向三公主哭訴自己的境遇,說是自己被人給騙了,現在十分危險,怕是父皇知道這件事情后,一定會禁足自己,太子之位不保矣。
什么叫被人給騙了。
怎么著,你想殺杜明慶,人家就只能站在那里,任由你動手不成?
不過就是準備了一個替身,你便上當了,被抓了一個現形,這只能說你太過廢物,不堪大用罷了。
不過,這個結果,三公主喜歡。
“太子皇兄莫要著急,父皇或許會一時氣憤,但你畢竟是多年的太子,他是不會把你怎么樣的,最多就是先關你一段時間,但只要你的勢力還在,外面還有人肯替你說話,只要時機合適,就會放你出來的。”
“是,皇妹說得極是。可是孤不敢保證,我被關之后,那些原本支持我的人,還會不會繼續堅持下去,他們萬一要是頂不住壓力投奔了其它人呢?”
太子終于聰明了一把,也知道人心善變了。
“所以,你要提前安排好,找一個信得過,還有威望的人暫時替你主持大局,安定太子皇兄的這些手下。只等風頭一過,這些人集體發力,就是太子皇兄重新出山之時呀。”三公主鼓勵般的模樣說著。
“對,對,是應該這樣做。可是...”可是了半天,太子發現自己身邊就根本沒有這樣的人。
又要有威信,還要信得過,哪里是那么好找的?
莊周放可以,但他因為年紀大,加上受了氣,都癱了,還怎么做好這件事情?
原本長史巫幫楠也是不錯的人選,但上一次叩宮的事情,他成為了頂缸之人,如今已經被發配寧古塔。
兩個可用之人,全都用不了,那還能是誰?
樊人博嗎?
先不說他可不可信,就說他的威信就不夠,才當上東宮長史,能認可他的官員可不多。
“怎么了?太子皇兄,事不宜遲呀,說不準何時父皇就會派人來找你了,有些事情要早做決斷。”三公主催促著,也是在給太子施壓。
“這...這...”太子是要面子的人,他是不會承認自己身邊無人可用。
而就在三公主的催促中,太子突然把目光落在她的身上。
對呀,自己怎么沒有想到這位皇妹呢?
她是當朝公主,公爹還是手握軍權的大司馬,可謂是威望和資歷都夠了。
還是自己的親妹妹,那是絕對可以信任的。一個女人嘛,最終也只能依附男人才可以存活。現在完全可以把自己手中的實力都交到她的手中,然后等風頭過了,自己再出來,重新接手就是。
怎么著,一個女人還能掌握權力不成?別逗了。
越想越是認為自己的想法是對的,越想越是應該這樣去做的太子,在看向三公主的時候,眼中全是光說著,“皇妹,不如你先幫孤分擔一下,孤最信任的人就是你呀。”
什么最信任,分明就是看不起女人,不認為三公主會形成威脅罷了。
“啊!我?不行,不行。”三公主心中大喜,但臉上還是一副推辭的模樣。
三公主越是不想要,太子就越是放心。“皇妹,你可以的,你也不用擔心這些人會不聽話,孤現在就給你寫手諭,以后有此物在手,由不得他們。對了,孤還知道這些人的把柄,現在一并交給你,若是他們不聽話,說收拾就可以收拾他們。”
太子著急的說著,然后自顧的就開始找起筆墨來。
“那...好吧。”三公主“勉為其難”的答應了下來。
大司馬府,府外太監總管布達春還有郎中令祝星河已經帶人等著了。
也就是因為這里是大司馬府,且三公主有了身孕,沖撞不得,不然的話,他們早就帶人沖進去了。
沒有出動羽林軍,甚至連禁軍都沒有出動,只有祝星河帶著一些宮廷侍衛趕了過來,就是再給太子留面子。
這一次,太子出了一個昏招,竟然想要殺當朝的戶部尚書。
關鍵是事情還沒有辦好,反被人抓了一個正著。事情一出,端王、四皇子、五皇子系的官員彈劾奏書很快就堆滿在龍案之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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