當著諸位的面,布達春宣讀了圣旨。
旨意中的內容并不復雜,大意就是安平侯身體欠佳,主動辭去了戶部尚書之職,這讓皇帝深感遺憾。但他體恤臣子的身體情況,為了讓賈平安可以有更好的環境養病,特將陳風行等千人送予,負責著整個安平侯府的安全。
“見過侯爺。”
圣旨宣讀之后,陳風行等千名老兵齊聲聲跪倒在地,向新主子問安。
“臣叩謝皇恩。”賈平安向著皇宮方向納頭就拜。再然后,他重新抬起了頭,眼中竟然似有淚水再滾動。
這一幕,充分的詮釋了,什么叫做君臣一心,什么叫做君臣和睦。這也打消了賈平安失勢的傳。
兩統兵馬,就這樣給了賈平安呀。雖然說都去了甲胄,但這些人也是老兵無疑。只要讓他們重新拿起了武器,依然會具備著很強的戰斗力。
如果這都算是失勢的話,那不知道多少的官員想要這種失勢。
布達春走了,留下了陳風行等人進入到了安平侯府。
也就是侯府地盤足夠大,不然的話,怕還裝不下這些人呢。
這可是真正的老兵,還出自于羽林軍這般的精銳之師中。那稍加訓練,便是一支王牌之師。
“先查一下,這其中是不是有其它人派來的探子,然后告訴常超,準備豐厚的伙食。即是本侯的兵了,那不能光是要吃飽,還要吃好。再去派人通知雪花一聲,這千名老兵的家眷都給安排好了。”
這一次,倒是賈平安以小心之心度君子之腹。
陳風行等千人中,還真就沒有被安排什么探子。
李四都說了,賈平安身體虛弱的厲害,命不久矣。對一個將死之人,誰還會太過看重,誰又會閑著沒事,去浪費什么資源和人力呢?
沒了戶部尚書之職,空得了千名老卒。怎么看賈平安這一波都賺到了,更不要說,拍賣會還依然可以繼續下去,這就更是大賺特賺的事情。
當發生在安平侯府的事情傳出,那些個之前還打著小九九的世家大族和權貴們,馬上又變得老實了起來。
甚至相比之前賈平安任戶部尚書的時候,他們更為懼怕幾分。
宮里都傳出消息了,賈平安也就還有一年多可活。
一個將死之人,那什么樣的事情做不出來?
這個時候,誰敢招惹他,那就是再自找不痛快。縱然你就算是贏了,那付出的代價與得到的相比,也是不相符的吧。
當然,也不是所有人都這樣想。這個世界上從不缺乏冒險之人。可但凡有這樣想法的人,卻因為賈平安接下來的舉動給嚇到了,讓他們徹底打消了找賈平安麻煩的想法。
昌都驛館。
一列列老兵軍卒,突然出現于此,將這里團團包圍起來。
正在館中休息的大夏使者孫宗方和大統使者張木里,得到消息就走了出來。
“你們是什么人?你們想要干什么?”
兩人一出面,便是一副趾高氣揚的樣子,給人的感覺,似乎這里就是他們的家,這些軍卒不應該出現在這里一般。
“侯爺到!”
就在兩位上使妄圖以勢壓人,想要以名頭逼退圍著他們的兵卒時,一記高喝之聲響起,跟著一輛外表看起來就很豪華的馬車便出現在他們的面前。
一個大大的賈字旗是迎風飄揚,迎風而來。
馬車停下,輪椅被抬出,一身黑裘大衣的賈平安便在眾星拱月之下,出現在兩位上使的面前。
“自我介紹一個,我,宣國安平侯賈平安。”
“安平侯?沒聽說過,本使問你,這是何意?”大統使者張木里,語氣囂張地問著。
“沒什么意思,就是看這里不爽,所以圍了這里。哦,對了,通知你們一聲,從現在開始,沒有本侯的允許,這里只許出不許進。對了,沒有本侯的允許,便是一粒糧食、一滴水都不可能送進去。”
即是皇帝不允許殺人,那就圈禁好了。
沒吃沒喝之下人,倒要看看,這些人能夠堅持多長時間。
“什么?”第一時間,孫宗方和張木里并沒有聽懂賈平安的這些話是什么意思。
“字面上的意思,行了,你們要么出來,要么就老實回去呆著。但說好了,你們若是出來的話,那就要盡快的離開昌都城,你們并不是這里的人,也沒有正規的路引,就只能出城了。”
_l