以著他報仇不隔夜的性格,自然是要給莊周放一些厲害看看。
問題是皇帝不允許自己動莊周放,那就只能曲線救國,去想其它的辦法。比如說借杜文淵之手對付莊周放呢。
兩人同朝為官多年,一個是首輔,一個是次輔,可以說彼此了解的是最深的。
如果想要找莊周放的問題和毛病,那問杜文淵準不會有錯。
“皇帝那邊...”過了足有半盞茶的時間,杜文淵終于開口說了話。
“東宮的實力已經很強大了,現在又沒有大皇子的制約,指著其它皇子是動不了太子的。實力不平衡——不好。”
賈平安看似沒有回答,但卻已經給出了答案,那就是皇帝也不希望看到太子的實力過于強大,這樣會對他的皇權形成威脅的。
“明白了。”杜文淵可是聰明人中的聰明人,被賈平安這一提醒,瞬間領悟。
看到杜文淵這是同意了,賈平安就借勢從懷中拿出了一頁紙張,“這些銀子,還請杜族長給兌現了吧。”
沒有叫杜大人,而是以族長相稱,顯然接下來說的就是杜明慶的事情。
說起來杜明慶的確為了杜氏家族做了太多的事情,這從府邸之中只是搜出了兩百萬兩銀子就可以看得出來。
是,兩百萬兩銀子的確不少了,但你要考慮到了他當了十多年戶部尚書的話,這些就又算不得什么。
那剩余所得的錢財去了哪里呢?
不用問,都交給了杜氏家族。即是如此,現在杜文淵是族長,缺少的那部分錢,自然是要找這個人來找補。
紙上所寫的,就是杜明慶欠下戶部的一百六十四萬兩銀子的字條。
看著這上面所寫的數字,杜文淵嘆了一口氣。他內心中是很不想給這些銀子的,但他知道,不給不行。
先不說,接下來還要與賈平安合作,把莊周放給弄下去,自己來當首輔。單就說賈平安的那個拍賣會,他杜氏想要從中分一杯羹,那現在就不能把人家給得罪了。
為何賈平安向世家下手,其它世家、大族和權貴都當沒有看見?
為何莊周放行叩宮之舉,沒有得到大家的支持。
不就是因為可以從賈平安那里得到更多好處嘛。
還是那句話,沒有永遠的敵人和朋友,只有永恒的利益。
“來人呀,去支取一百六十四萬兩銀子交給賈大人。”杜文淵心中做出了衡量之后,馬上就有了決定。這錢,他掏了。
賈平安的嘴角帶笑,他要的就是杜文淵的屈服。
屈服的事情嘛,有了第一次就會有第二次。
不要忘記,孟遠晨等人只是查了戶部近一年的賬而已。他們現在可已經動手查前一年的賬呢。想必還可以從中找到很多的問題,那時羊毛還可以繼續的薅嘛。
總之就是一句話,只要他想,可以把所有的世家、大族還有權貴們,都給好好的收拾一遍。
讓你們在朝堂上看我的笑話。
即是你們把我逼到了這個位置,那就不要怪我回頭來一個個找你們的麻煩。
一句話。賈平安要用實際行動告訴所有人,自己的不好惹。以后但凡是有什么事情與自己沾邊時,你們最好都看我的眼色行事,不要站在對立面,不然的話,結果會是很不好受地。
杜文淵很配合,一百四十萬兩銀子,雖然拿出來的時候是有些痛心,但還是不得不給。
賈平安得了銀子之后,便吩咐隨行的羽林軍將其押到戶部國庫。但他本人并沒有回戶部,而是直奔距此不遠的端王府而去。
端王回到府中的時候,心情很不好。
上兩國的使者,面對自己苦口婆心的勸導,一點反應都沒有。還是要逼著他們宣國做選擇。
差事完不成,端王的面子往哪里放?
重要的是,其它的臣子會不會認為自己沒有能力?
如此會不會影響到自己去拉攏這些人的行為呢?
無欲則剛。
當一個人,有了不應該有的野心和想法的時候,那承受的必然也要更多一些。
就在端王還心煩的時候,大管家裴安來報,說是賈平安來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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