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天這個授課,就是賈平安早就想了很久,但一直都沒有付諸現實。現在,機會差不多了。
大學期間入黨,表現優異的他畢業就進了政府部門,跟著就是給領導當秘書,等到級別夠了,就入到地方,負責具體的工作,年紀不大便主政一方,這才是賈平安上一世的真實經歷。
也就是說,不管是經商,還是組建軍隊,練功習武,這其實都是副業,他真正最拿手還是如何的治理地方,尤其是在理論方面,他有著很深的功底。
今天這些學生,都是雪花找來的好苗子。
年紀都不大,這樣的人,可塑性強。
前一陣子,賈平安就要求雪花找人教他們讀書認字,對于賈平安的任何命令,下面的早已經習慣了服從。今天被叫過來的,就是三十名在學字的過程中,表現最優異的那一部分。
賈平安把他們稱作是第一期侯府學生。
首先是自我介紹,按著賈平安的要求,這些人以后可是要跟隨著他治理地方的,那就絕對不能慫,尤其是人多的時候,也要侃侃而談。要做到,人越多,表現的越好,很是有點人來瘋的意思。
“大家好,我叫孟遠晨,來自于外城布條胡同。”
“大家好,我叫孫文田,來自于外城丁一大街。”
“大家好,我叫關朝亮,來自于百里城外的關家村。”
“大家好,我叫包辰宇,來自...”
“大家好,我叫顧寶度,來自...”
“大家好,我叫許珍兒,來自外城柳條巷,請在以后的學習工作中,大家多多幫助我。”
沒錯,這些學生不僅來自于五湖四海,甚至有的之前就是災民,且其中還有一位女性。
第一期學員中,唯一的一名女性,許珍兒。
相貌不錯,至少可以打八點五分,這還是因為許珍兒的皮膚稍有些黑。可以看出來,應該是四處奔走的原因,一旦可以把膚色養白了,至少也可以打到九分了。
能有機會成為一期學員,可不僅僅是因為長得漂亮。因為雪花本身就很漂亮的原因,她似乎還是一個顏值控,至少能天天圍在她身邊,被重點進行培養的人,長相上都是不錯的。
許珍兒能夠沖出來,成為唯一的女學員,最重要的還是她的刻苦。
當雪花找來了老師,開始分散地教這些人讀書認字時,被請來的老學究夫子們,對于女人讀書認字并不認可。或許在他們眼中,女人就是應該閉門在家,相夫教子、傳宗接代。
所以,別的男學生有什么不懂不會的,夫子還會指導兩句。若是有女學生來問問題,對不起,他們是不會多說一個字的。
但就在這樣被歧視的環境之中,許珍兒還是能夠脫穎而出,這一切都是她在背后下了苦功的原因。
別人學習,她學習,別人休息她依然還在學習。如果不是賈平安提供的銀兩足夠,不是雪花從不克扣她們伙食的話,怕是許珍兒很可能早就倒在了學習的路上。
沒有白白的付出,等到學習了幾個月,開始考核的時候,許珍兒的認字水平竟然沖到了前列,也有幸成為了第一批侯府學生。
即便是如此,雪花帶著許珍兒來到侯府的時候,還有些忐忑。她不知道公子是怎么想的,又會不會收女學生。
“為什么不收?既然我說了,成績名列前茅者就會收,那就一定會收,這與性別沒有什么關系。”賈平安之打消了雪花的擔心。
后世,還要求領導干部中有一定的女性比例呢,賈平安自然是早就習慣的。
如此,許珍兒來了,當她站出來說話的時候,引來的是其它二十九名男同學的重點關注。
沒有辦法,異性相吸的道理,在哪里都是存在的。
“好了,大家都自報了家門,我呢,對你們也有了一個基本的認識。現在我也介紹一下自己。我叫賈平安,以后就是你們的校長兼老師了,在學習的過程之中,你們也不用當我當做高高在上的侯爺,有什么不懂或是不理解的可以隨時問我。”
“其實呢,就在兩年之前,我的身份還不如你們呢,那個時候,因為我的父親得罪了宮里的貴人,我們全家都被發配到了寧古塔...”
為了打消與大家之間的隔閡,賈平安把自己的一些經歷講了出來。
有時候,共鳴很重要。兩個人想要成為朋友,首先就要有共同的話題,若是一方總是高高在上的話,那友情是會變質的。
賈平安也不敢奢望,這些人真把自己當成朋友,可至少在學習的時候,要敢于提問,而不是一個個因為害怕什么都不敢說,若是這樣的話,那這個教學還有什么意義?或者說,還能學到什么用的東西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