之前想要繼承一個穩定的大夏,現在看來,沒有這樣的機會了。
喊聲之下,池步就由外面沖了進來。但跟隨他一起來的還有另一名半步宗師申屠極。
太子也不是沒有準備之人,同樣帶來了高手。
兩個實力差不多的人,一沖入到養心殿之后,這便動手打在了一起,局勢并沒有發生任何變化,強弱之勢還是與之前一樣。
一切的節點還是要落在南宮法宗師的頭上。
并沒有讓三人等候多久,南宮法看向臥床,雖然也處于震驚之中,但還在咳嗽的夏仁帝的身上。“一切聽皇上的安排。”
“很好,朕沒有看錯你。太子還是太子,百年之后,他來繼承大夏。”夏仁帝的臉色上出現了潮紅之意,這是人生即將走到終點的一種表現。
說完這句話后,他還很欣慰的看了一眼太子,似乎是再說,你不錯,你很好,既然你雙腿無事,以后大夏就交到你的手中了。
做完這些的夏仁帝,呼吸開始變弱,生命的氣息似有似無。
要死了。
太子看著這一幕,心中也有些糾結,因為他懷中現在就有一顆百合至寶丸。
雖然不敢保證服了這粒藥就可以讓父皇重新擁有健康,但保全一時的性命還是可以做到的。
要不要拿出來?
想法只是剛一出現,就被太子給按了下去。
無毒不丈夫,如果父皇不死,他怎么上位?
如果父皇身體健康之后,會不會在出現什么其它的事情?
太子不敢賭,也不想賭,他在太子的位置上也是多年,他受夠了。他要當真正的皇帝,如此就不必去看別人的臉色。
“父皇!”
有了決定的太子痛叫了一聲后,撲到了龍床之旁,隨后眼看著夏仁帝的氣息越來越弱,越來越弱,直到最后雙手無力的垂下。
“父皇...駕崩了!”
太子似乎用了很大的力氣才說完了這句話。
“嘭!”
一道劇烈的響聲傳出,太子連忙轉頭看去,步池七竅流血地倒在了地上。
南宮法出手了。
一位宗師的突然襲擊,效果那可是杠杠的。
正與申屠極纏打在一起的步池根本就沒有想過,會有宗師來偷襲自己?
難道宗師不要臉面的嗎?
對付自己這么一個半步宗師,還需要搞偷襲?
南宮法偏偏就這樣做了。在真正的強者眼中,過程什么的不重要,結果更重要。
步池死了,二皇子和三皇子跌坐在了地上,局勢轉變得太快,快到他們來不及做其它的事情。
“把人綁了,好好審審還有多少他們的同黨。”太子停止了哭聲,掃了一眼兩位皇弟之后,對著申屠極說著。
如拎小雞一般,將兩位皇子拎了起來的申屠極向著另一個偏房中走了過去。南宮法對這一切仿若未睹,他歷來只是效忠于大夏的皇帝,別人是指使不了他,小事也不用他去操心。
“南宮宗師,接下來還要麻煩你與孤...與朕一起穩定皇宮的局勢。”太子起身,先將夏仁帝的被角掖好,全身的氣質在這一刻也發生了巨大的變化,一股子上位者的氣息將他纏繞。
“一切聽皇上的安排。”南宮法很有眼色的說著。
養心殿的大門由內而開,在很多人眾目睽睽之下,太子出來了。
但他并沒有坐輪椅,而是大步而出,與健康人并無二致。
南宮法也走了出來,目光掃過眾人之后,高聲說道:“皇帝駕崩,死前令太子繼承大位。臣參見皇上。”
宗師帶頭下跪,外面的一眾人等,只是略一猶豫,便也跟著紛紛跪了下去,“參見皇上,皇上萬歲萬萬歲。”
當然,也有不想跪的,但不要緊,記住了是誰,回頭殺了就是。
大夏四皇子去了監牢,把被收監的首輔冉成平等人給救了出來。然后就是給老皇帝守靈,準備新皇的登基大典。
七天之后,大夏原太子王睿值登基成為了新的大夏皇帝,皇號夏光帝。
受道路等因素影響,這件事情還沒有完全的傳出去。至于北面的宣國就更沒有人知道了。
昌都,京兆府地牢。
賈平安再一次出現在了這里。
與之前不同,這一回是京兆尹袁意如親自陪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