八賢王都不由是眼熱不已。
賈平安初來昌都城的時候,那還是半年前吧,那時一個擁有著準宗師實力的李木白就可以讓他十分的頭痛。
甚至差一點,因此就死去了。若不是對方想要一個活口的話,那賈平安現在的墳頭草都有一人高了。
可這才過去多長時間,他身邊竟然就有了這么多的高手,便是比之自己這個王爺的護衛力量還要強大了。
要說不羨慕,那是不可能的。
但八賢王不是沒有在這方面努力過,可問題是,根本就找不到這樣的高手為自己所用。
汐元婆婆倒是提出過,可以給他身邊安排幾個好手。天下教發展了這么多年,底蘊還是有的,想必派來的人,最差也會有準宗師的實力。
但問題是八賢王不敢要呀。
先不說,對方來到自己身邊是不是在監視自己,就說身邊一旦出現了來歷不明之人,影衛一定會查,萬一要是真被查出來這些人與天下教有問題,那豈不是搬起石頭砸了自己的腳?
這樣的蠢事,八賢王才不會去做。
除非來的是宗師級的高手。嗯,看來自己要想寫信給汐元婆婆,試著尋求幫助。
再說眼前,自己找不到這樣的人,賈平安是如何找到的?
八賢王是百思不得其解。他就決定明天去賈府上看看,能不能問出答案。若是真有路子,自己也考慮可以借用一下的嘛。
......
皇宮,政務殿。
宣文宗返回到這里的時候,天已經完全黑了下來。
在賈平安那里分別品嘗了紅薯與玉米的味道之后,可以說讓他十分的滿意。
對于這種畝產極高的糧食作物,宣文宗不再懷疑,確定是祥瑞無疑了。
皇帝回宮,布達春與影衛史張三很快就來到他的面前,把這一天所調查的結果一一呈上。
影衛的效率還是很高的,從成國公府的管事口中知道了正宗皮貨店,然后派人去那里,就抓到了玲瓏的丫鬟桂花。
一番的拷打下來,證實了玲瓏就是闖入到大司馬府的刺客,也證實了她們就是天下教被派往到宣國組建新分部的核心人員。
“看來湯紅鶴果然是與天下教有了私下聯系嘍?”看著這份口供,宣文宗沉臉問著。
“是的,這點已經可以確定,但聯系到了什么程度,或是說他們又一起展開了什么合作,這點,那個桂花就不知道了,她只是一個丫鬟,有些事情主子愿意讓她知道她才可以知道。”張三連忙出聲回答著。
“嗯。”宣文宗點了點頭,這一點他是可以理解的,然后翻開了下一張口供,跟著就是眉頭緊鎖。“這些成國府的管事都不知道盜取戰甲的事情?”
“是的,無論我們怎么用刑,他們都說不知道。”張三重重點頭的說著。
其實在刑罰之下,有兩個管事承認戰甲就是他們盜取的,但被問及具體的過程時,又說上來了。顯然,這是屈打成招之后的結果,這樣的事情就沒有必要說給皇上聽了。
宣文宗并不知道張三心中所想,而是帶著疑惑的口氣說道:“這么說,湯紅鶴除了這些明面勢力之外,還應該有一批人在暗中為他做事?那有沒有去查他私下纂養的死士呢?”
“查了,但查不到任何的蹤跡,那些人或許提前得到風聲逃走了。”
“逃?死士應該都有把柄在主子手中吧,再不濟也是要定期服藥的,他們怎么敢逃?回頭好好查一下,同時還要做好準備,防止這些死士劫獄。”宣文宗冷哼了一聲說著。
他也好,還是張三也罷,都并不知道,湯紅鶴手中的死士,早就在完成刺殺賈平安的任務時被解決了。只是剩下了一個死士頭子婁北聞,還在空間中關著,在那里做苦力呢。
“臣記下了。”張三答應著,實際上,他已經安排了大量的影衛好手,做好有人劫獄的準備。
“湯紅鶴自己交代了什么沒有?”宣文宗想到了這位成國公,出聲問詢。
“回皇上的話,沒有。他只是一個勁的喊冤。”張三搖了搖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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