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賈待詔人呢?”看著對方離自己如此之近,布達春心中是有些膩歪的,他并不會輕易就相信了懷云公主的話。
這可是三百套戰甲和武器,怎么可能會輕易的被外人給放入進來嗎?
可是明知道懷云公主在胡說,但人家是皇族之人,還是上一代的長公主,有些話她既然當著眾人之面說了,那他就必須要有所表示,哪怕就是表面上的調查也是要做一做的,不然的話,回頭就會有皇族之人來攻奸自己。
“不知道,進府之后就沒有看到他。”被問及的大司馬,先是搖了搖頭,然后問向林四海,“衛國公,你看到他了嗎?”
“沒有。老夫剛剛喪女,心痛之急,哪里有工夫去管其它的事情。”林四海對于大司馬把這個問題丟給自己,極為的不爽。怎么著,這是要把自己和賈平安給扯到一起嗎?
林四海才不會上當,而是直接拿林婉兒做了擋箭牌。
這句話一說,大司馬就連忙閉上了嘴巴。人家可是為了救自己而死的,可現在他還想著把責任推到人家老爹的身上,這般看來,如此所為的確是欠妥。
布達春聽到林四海說林婉兒已經死了,也是連忙抱拳道:“衛國公請節哀。”
一句禮貌的問候之后,布達春這就看了看四周說道:“先把這里保護起來吧,還有,派人尋找賈待詔去了何處,派人去賈府看看。另外,這些黑衛們也都一并先帶走再說。”
布達春所來就是為了穩定局勢,使得事態不要再向更惡劣的方向發展,所以他現在的一切舉動都是正確的,合適的。
可很多時候,上面的命令是對的,可傳達到下面的時候,就有些走了樣。
把自己的降職歸咎在賈平安身上的何如茫,等的就是這個時機。
李木白的事情已經過去一段時間了,但他對于賈平安的恨是越來越重。
他根本就沒有想過,他之所以會被降職,就是因為跟錯了人。如果他不是公器私用,配合李木白展開對賈平安的行動,他又怎么可能有丟掉郎中令之職呢?
有得人就是這樣,倒霉之后從不想是什么原因,更不從自身上去找問題,而是把一切都歸咎在了別人的身上。
大有一副,我既然要殺你,你就要老實地站在那里等死。一旦有一個躲閃的行為,那都是你的不對。
心中有著恨意,奈何他已經不是郎中令,只是禁軍的副統領,權力只是在皇宮之中,對外是一點的影響力都沒有。縱然就算是心中有恨,也做不成什么事情。
現在好了,雖然找不到賈平安,但能拿他身邊的黑衛下手也不錯,算是先收一點的利息。
“來人呀,將黑衛都給捆起來,若是誰敢反抗,殺!”
拿著雞毛當令箭,說的就是何如茫這種人。
且他不光說說,還向著一名附近的黑衛就走了過去,大有一副禁軍們都看看,本首領要為你們打樣的意思。
可是巧不巧的,他選擇的目標竟然是夜無救,這個剛剛在打斗之中,由準宗師提升到了半步宗師實力的硬骨頭。
踩人踢到了鐵板上,這就是何如茫的真實寫照了。
“你,放下手中的大刀,然后跪下,束手就擒。”大步來到夜無救的面前,何如茫一副趾高氣揚般的樣子說著。
“憑什么?”面對著何如茫的吼叫,夜無救不為所動般地反問著。
在賈平安離開之前,就已經給他們打了招呼,一會如果有人要對他們做些什么,好說好商量的可以考慮配合。但若是上來就想給他們定罪,那就不用慣著他們。
應該反擊就反擊,只要不殺人就行了。至于說有什么后果,賈平安自然會負責解決。
有了公子的這些話,夜無救在看到何如茫的不懷好意時,怎么可能慣著他,當下就給硬懟了回去。
那么多禁軍都在看著自己呢,眼前的黑衛竟然敢不給自己面子。
不給面子好呀,即是這樣,那就不要怪他下殺手,何如茫正想要這樣的機會呢。
“哼!竟然敢頂撞上官,你這是在找死。”
“你是何人,我都不認識你,你怎么就是我的上官了?我只不過就是一個普通的護衛而已,我只認我們家公子。”對于何如茫定下的罪名,夜無救當然不會認,直接就懟了回去。
“很好,希望你的嘴巴和你的身手一樣硬。”何如茫發出了一記冷笑之聲后,突然間就右手臂前伸向著夜無救的肩膀之上就落了過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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