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個男人有決斷,有時候做事看似魯莽,實則卻有他的深意所在。往往一些事情只有做完了之后,才會讓人真正看明白,原來如此呀。
就像是與糧商們大戰的時候,最初天下第二樓花了幾十萬兩銀子買糧時,大家都以為這是要吃虧了。可最終的結果,卻是打了所有的人臉,賈平安才是那個獲得了最大利益的人。
從那之后,林婉兒就無比信任賈平安,以前是,現在還是。
即便是現在明知道,這個男人要去找比他更有權勢的成國公麻煩,林婉兒還是堅定不移的站在他這一邊。不是去阻止,而是去配合,甚至查缺補漏,做一些自己力所能及的事情。
“傷了我的女人,不付出代價怎么能行。”簡單的一句直白之,賈平安的這個回答,當下就讓林婉兒臉上羞紅了一片。
“對了,一會你不要出去,我怕是還要借用一下你父親的威勢。”跟著賈平安想到了什么,略有些尷尬的說著。剛才雪花已經過來了一趟,把發生在成國公府門前,尤其是懷云公主堵路的事情都給說了。這讓他知道,軟得不行,只能來硬的。
“我知道的,無妨,你怎么說我就怎么做,我相信你。”林婉兒再抬起頭來時,也是一臉的堅定之色。
“好。”賈平安也微笑的伸手撫了一下林婉兒那精致美麗的臉龐。
馬車之內,頓時是春色一片。這一刻,林婉兒的呼吸都開始變得加重了起來。
馬車在黑衛的護衛下,一路前行,一直來到了成國公府的大門之前,這才停了下來。
“這是黑衛?”成國公湯紅鶴有自己的信息渠道,早就聽聞過黑衛的名頭,但這只是第一次見到罷了。
相比于湯紅鶴疑惑對方這個時候過來做什么,林四海卻早已經失態的主動走上前來,“里面可是賈待詔,我的婉兒如何了?”
馬車簾打開,賈平安穿著那身大家熟悉的黑裘大衣從里走出。很快,冷亦蕭便推著一個輪椅靠近著,讓公子可以一步不走的直接坐在上面。
“衛國公,不好意思了。”賈平安坐在輪椅之上后,看到林四海來到了近前,一句話說出,差點就沒有讓林四海站不穩,摔倒在了地上。
也好在兩個兒子林大順和林大猛也跟了過來,并眼疾手快的將他們的父親給扶住了。
“啊!我的婉兒呀。”被扶住的林四海,只是感覺到眼前有些發黑,跟著就是頭重腳輕,隨后就靠在了兩個兒子的身上。過了數息之后,這才慢慢緩了過來,隨后就是忍不住大聲疾呼著。
這一聲喊,讓在場不少人聞之變色。
一位父親失去了一個女兒的心情,很多人都是可以理解的,也就自然能感受到這股子悲痛。
可只有少數幾人,比如說大司馬袁克敵,還有成國公湯紅鶴,卻是心跳開始加速,他們突然生出了一種不好的感覺來。
一個有理智的衛國公,并不可怕,因為他所做的一切,都會按規矩行事。
但若是一個被刺激的要瘋魔的衛國公呢?那可是什么事情都能做出來的呀。
就在兩人的心不知覺的開始懸起來時,林四海果然有了動作,就見他伸手指向著湯紅鶴說道:“你個老匹夫,你想刺殺大司馬就去刺,為何要我婉兒的性命,現在馬上交出兇手來,不然的話,休怪我不講往昔情面。”
林四海怒了,一副要為女兒討公道的樣子。
這伸手一指,湯紅鶴頭上的青筋都不受控制的冒了出來,“你說的是什么,本公不懂。”
“你不懂嗎?你是依仗著沒有圣旨,沒有人敢強沖你國公府抓人吧。告訴你,本國公卻是不怕,來人呀,沖進府中,拿人!”
林四海在極為憤怒的情緒之下,大聲地喊著,想要借此來發泄心中的不滿與委屈。
而就在他的話音一落,一旁有一道附和的聲音便跟著響起,“你們都沒有聽到嗎?衛國公已經下了命令,還在等什么?沖府!”
“諾。”身后的黑衛大隊長夏和安第一個率先發聲,隨后除了留下十名黑衛繼續保護著賈平安的安全之外,其它的黑衛都在這一聲令下聲中,向前直奔而去。
大批的黑衛這就行動了起來,沒有一絲的征兆,直奔向著成國公府大門前而來,這一幕看得湯紅鶴是大驚不已。“這里是成國公府,你們誰敢再這里造次?”
大吼的同時,湯紅鶴還抽出了腰上的佩刀,向著沖來的黑衛們給予著威脅。
韋光道與龐北秋兩位準宗師似是早有準備一般,一左一右出現在湯紅鶴的身邊,將他給擋了下來。
以一敵二,還是同等境界,縱然就算是湯紅鶴想要做些什么,也是心用余而力不足。
躍過了湯紅鶴,其它的黑衛與衛國公府的親兵們并沒有停留,依然繼續前沖。林四海看著這一幕,都顧不得失女之痛,眼大著雙眼,張大著嘴巴,吃驚的表情全在臉上。
_l