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紋蛇捕頭葉天問與藍心成帶著幾名心腹就守在成國公府外的街道之外。
角落的陰暗之處,兩人目不轉睛的盯著成國公府大門,一度的做好了隨時大喊大叫的準備。
今天晚上,賈公子突然傳信給他們,說是天下教的人會來到成國公府商量大事,讓他們等候在外,一旦發現情況,便鬧出動靜。
按著賈平安的意思,天下教的人并不好招惹,所以兩人不必要動真格的,只需要喊叫上一番就是。
對于公子如此的照顧他們,關心他們的生命健康,兩人自然是感動不已。天一黑下來,就帶心腹趕到此處,誓要完成好公子所交代的任務。
時間近至于子時,就在葉天問他們等得都有些快睡著的時候,終于成國公府之外傳出了動靜,一名黑衣人突然由里翻墻而出。
“什么人?站住。”
葉天問與藍心成是早有準備,此時扯著嗓子就喊開了。
被這突然一喊,黑衣人似也被嚇了一跳,跟著便飛快的向著遠處奔跑而去。
“追上去,不要讓他跑了。”大喊大叫的聲音下,葉天問與藍心成等捕頭卻是腳步不動,只是從黑暗中走出,來到了成國公府的大門口而已。
他們深刻記得賈公子的話,對于天下教的人不可得罪太深,不然誰知道人家會不會報復回來呢?
就在葉天問等人剛來到大街之上,成國公府內也是亂成一團,有盜賊的聲音充斥著整個府內。
“怎么回事?”被動靜所驚醒的成國公湯紅鶴披著衣服就走了出來,在看到大管家如喪考妣的模樣時,更是氣不打一處來,“何事如此的慌張?”
怎么說也是成國公府的大管家,遇事應該有靜氣才是,而不是像現在這般的慌張,真是把成國公府的臉都給丟光了。
“國公爺,大事不好了,庫房被盜了。”一看到成國公,就像是看到了救星一般,大管家連忙小跑而來,慌亂的說著。
“庫房被盜了?都丟了什么東西?”聽到竟然有賊人敢盜取自己的庫房,湯紅鶴眼中閃過了一道濃烈的戾氣。這么多年了,還是第一次有賊人敢光顧自己的府邸,真當自己的刀不鋒利了,不敢殺人了嗎?
“國公爺,府外有一群捕頭,他們說看到有賊人從我們這里翻墻而出,想要來問明情況。”就在湯紅鶴想要去庫房看看的時候,又有一名府中前院管事小跑而來。
“告訴他們,即是看到了盜賊,為何不去追?反倒來這里做甚,看本公的笑話嗎?”湯紅鶴臉色鐵青般的說著。隨后一甩手,大步向著庫房而去。
一些捕頭而已,自然不會放在湯紅鶴的眼中。即便是四紋蛇總捕頭何文沖親自來了,沒有他的允許,這些人也別想強闖成國公府。
沒有把外面的捕頭當回事,那是因為等級的壓制,權力的俯視。可是當接下來湯紅鶴來到了庫房之前,看著眼前這一幕時,任他心再大,城府再深,這一刻也是控制不住的,一屁股就跌坐在了地上。
足有八百平左右的庫房,這里面積攢了他數十年的努力成果,其中還有不少懷云公主的嫁妝、包括水云間這些年的收入,就這樣,通通不見了。
偌大一個庫房,如今剩下的只有一些個軍中長弓。
“這...這是怎么回事?”用了好一會的時間,湯紅鶴才緩過神來,隨后指著那些制式長弓,一臉訝然地問著。
湯紅鶴雖然與皇帝的關系不睦,但卻并沒有想過造反的事情,家中除了少數的親兵配有甲胄之外,是沒有什么違規的東西。即便是那些甲胄,也是備過案,上面的人是知道怎么回事的。
像是長弓,就一樣都沒有。可是現在,卻出現了足足五十把,這到底是個什么情況。
大管家也早就嚇傻了,站在那里一動不動,也不知道要怎么樣回答。倒是親兵隊長簡勇,還有膽氣邁著步子來到長弓之前,仔細檢查一下后,回頭露出苦色的表情對湯紅鶴說著,“國公爺,都是軍隊中的制式長弓,上面有羽林衛的印記。”
“羽林衛的長弓,怎么會出現在庫房之中,誰能告訴我這是怎么回事?”湯紅鶴聞聽,面色都變了。
這可是軍隊的長弓啊,一出現還是五十把,一旦若是被別人所知道,一個蓄謀造反的名頭自然是要壓過來的,真要是這樣,他將是百口莫辯。
“啊!天殺的,這是誰干的呀。”
就在湯紅鶴的目光中殺意十足,想著會不會府中出現了內鬼,和外人合起伙來陷害自己的時候,一道鬼哭狼嚎的聲音是突然間響起,響徹在整個成國公府的上空,甚至還向外傳播了出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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