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本林婉兒是想多喝一些的,但想到賈平安的幾次叮囑,還是聽話的只是服用了一點點。
但就算是那一點點,還是把林婉兒給折騰的夠嗆。畢竟她是第一次服用這東西,不像是賈平安,喝此物如喝水一般了。
喝完之后,林婉兒就感覺到腦子昏沉沉的,便順勢躺在了床上。
沒有時間去照鏡子,林婉兒也就不知道此時自己的臉色有多蒼白,又有多可怕。
宋太醫在來時的路上,就通過費朝的嘴,知道衛國公的女兒很大可能是再裝病,也就有了一定的思想準備。但現在就他觀察來看,似乎這病不是裝的,而是真的。
古人看病,講究望聞問切。至少從這個望上來看,林婉兒的身體是很虛弱的。
只是茲事體大,宋太醫還是要切切脈,以做到萬無一失。“請把林小姐的手腕露出來吧。”
水支上前,將潔白玉臂給放到了外面,宋太醫的手指輕輕搭了上去,跟著臉色就是越來越難看,直到后來,雙眉都緊皺到了一起。
“宋太醫,我家小姐的身體如何?”水支在一旁看著,心也跟著提了起來。
這怕是病人家屬的通病了,往往很容易被醫生的表現帶節奏,因為對方高興而高興,糾結而糾結。
“這個...不好說呀。”宋太醫伸出左手輕捋了一下胡須之后,又重新把左手也放了過去,來了個二次把脈。
一般能讓太醫做到這一點,已經可以說明,病人的情況比較復雜,甚至是有些嚴重。
“啊!還需要二次把脈嗎?宋太醫,你倒是說呀,我家小姐到底如何了?”水支跟在林婉兒身邊多年,也是有見識的人,一看這情況,哪里還不知道是怎么回事。
她這一聲喊,可是把外面的人給驚動了。林大順與林大猛兩兄弟是飛快的沖入到了閨房之中,首先映入眼簾的就是林婉兒那蒼白無血絲的臉色。
“狗太醫,你對我小妹做了什么?”
眼見,剛才還和自己說笑的林婉兒,這一會竟然就變成了這般的樣子,林大猛登時就火大了,說著話,伸手就抓住了宋太醫的衣領,跟著就把他給提了起來。
林大猛的力氣很大,宋太醫很快就雙腳離地。感覺到都有些窒息了,他也是連忙告饒般的說著,“不是下官做的,我來時林小姐就這樣了呀。”
“放屁,明明剛才還...”
林大猛欲還說著什么,林大順眼疾手快直接給打斷了,“明明剛才還沒有這么嚴重的呀。好了,二弟,把人放下來。”
“哼!”林大猛也知道自己險些說錯了話,這便一副不情愿的樣子把宋太醫給放了下來。
此刻,費朝也跟著走了進來,自然看也看到了林婉兒那蒼白的臉龐,當下心中也是一驚。難道是真的生病了,還是化妝化的,只是若是后者的話,那化得也太像了吧。
好在還有宋太醫在這里,是裝的還是真的,脈像上總不會騙人。“宋太醫,林小姐如何了?”
“這個...情況不是太好,怕是要去請其它的太醫一起來給看看。”注意到一旁林大猛那兇神惡煞的面孔,宋太醫并沒有馬上就下診斷結果。
“還需要請其它的太醫來,難道林小姐身體真的有恙?”費朝也被驚到了。
“身體不好這是自然的,從面相上就可以看出來,至于具體的,不如把王醫正給請過來吧。”宋太醫深知干他們這一行,能少說話就少說話,真遇到麻煩事兒,更不要想著自己去扛雷,能拉一個同僚就拉一個,分擔責任的同時保住小命更重要。
看出宋太醫這是再說真的,費明不淡定了。“好,那我現在就回宮去把王醫正給請過來。”
費朝也是擔心,宋太醫萬一要是誤診了怎么辦?
又或是宋太醫被收賣了怎么辦呢。
為了安全起見,還是多請一些太醫過來為好。
費朝著急的就走了,宋太醫也被請到了偏廳,這里獨留下了林大順、林大猛外加水支三人。
“這到底是怎么回事,早上吃飯的時候,小妹還好好的,怎么就變成這樣了?”沒有了外人之后,林大順心急火燎地問著。
林大猛與水支是面面相覷,他們也很想知道答案。而且在他們看來,這不是吃早飯的時候好好的,就是剛才還好好的呢,這才多一會,怎么就這樣了。
“水支,那個宋太醫沒有動什么手腳吧?”林大順想到了什么,這便問向著一旁的丫鬟水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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